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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皇朝经世文编-清-贺长龄*导航地图-第94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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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推原于贤父之倡正学。大母之集天休。于世俗所谓功名。洵可以视之如敝屣矣。而贤欲使从学于某。则不敢自匿其情。戴记七教。分朋友而为三。朋友之长者即师也。其幼者即弟子也。师之道。周官复分而为二。以贤得民之师。乃大司乐职。所谓有德者也。以道得民之儒。即大司乐职。所谓有道者也。曩者贤通书于某。辞意类孔石二公之于孙明复。固辞至再三。而意益诚。语益切。遂不敢终辞。以师儒之义。不明于天下久矣。使时人得闻孔石二公之义。
实有关于世道人心。而孙氏之说春秋。某自忖省。亦可以无愧焉。今长君欲学孔颜之学。非兼道德而有之如程朱者。不可以为师。某章句陋儒。虽麤知礼经之训诂。于外行疏节。亦似无瑕疵。而清夜自思。父母兄弟。无一不负疚于心。所谓薄于德。于礼虚者也。何足以为长君师。而贤又拟之西山父子之于考亭。则于贤亦为过言矣。管子曰。任之重者莫如身。涂之畏者莫如口。期而远者莫如年。以重任。行畏涂。至远期。惟君子乃能矣。古之以礼成其身者类如此。
而世尤近。事尤详。莫如朱子。长君果有志焉。一以朱子为师足矣。必欲受业于愚。则讲其节文而导之先路。窃比于胡李二刘而已耳。所以自成。必于管子所云。日自循省焉。望更以此申告之。
  与何商隐论教弟子书 
张履祥
凡人气傲而心浮。象之不仁。朱之不肖。只坐一傲而已。人不忠信。则事皆无实。为恶则易。为善则难。傲则为戾为狠。浮则必薄必轻。论其质固中人以下者也。傲则不肯屈下。浮则义理不能入。不肯屈下。则自以为是。顺之必喜。拂之必怒。所喜必邪佞。所怒必正直。义理不能入。则中无定主。习之即流。诱之即趋。有流必就下。有趋必从邪。此见病之势有然者也。药石之施。在起其敬畏。以抑其傲。进之诚实。以去其浮。庄以之。正容以悟之。庶其有敬。
轻言轻动。最所当忌。说而后入之。至诚以感之。尚其有信疾之已甚。持之过急。亦所宜戒。法语之言。能无从乎。从而不改。此由于傲。巽与之言。能无说乎。说而不绎。此由于浮。虽则不从。不以不从废法语。傲有时不得行。虽则不绎。不以不绎废巽言。浮或者去太甚。此正术也。始固未尝无所敬。无所畏。非众议。加于所尊所亲。怨恶积而狠戾日长。初亦岂遂无所说。无所信。显诱隐导。出于为残为忍。智诈萌而轻薄有加。既已积为怨恶。久与相持。
终徒劳罔功。既已用其轻薄。强为摩切。将求理弥乱。譬诸琴瑟。不调甚者。必解而更张之。譬则瞽蒙。颠踬已及。则掖而后先之。莫若授之以甚说。而易之以所服。服则敬心生。说则语易入。虽未必尽受。十犹有一二。较之每必相反。其益[已](己)多。虽不必尽善。犹未至溃决。较之事后追咎。所全尤大。迂愚无术。食息以筹之。中夜以复之。不越此也。猱固有升木之性。驯服之。禁制之。犹顾忌未敢。导之使升。即跳跃四出。莫之收矣。薪蒸匪为栋宇之材。
修剔之。封植之。厥成有可俟。伤其根本。将枝叶零败。弗堪滋已。
  取善 
唐甄
孔孟之教人也严。其与人也宽。唯圣人乃能无阙。若与之不宽。则天下无人。无可与之共学。无可与之居位矣。其人而廉者与。吾取其廉而略其才。其人而达者与。吾取其达而略其节。其人而博者与。吾取其可问而略其自用。夫如是。则天下之人。可为吾之师友者多矣。若必求备焉。冉有之贤也。而为季氏聚敛。季路之贤也。而死不合义。子贡之贤也。而好货。子夏之贤也。而哭子成瞽。曾子传仲尼之道者也。乃其初不察于夫子之言。几误丧死之大故。
此五贤者。孔门之隽也。亲承圣人之教。如切如磋。如琢如磨。亦甚勤矣。然学之未至。自得之未深。犹多阙焉若是。况其下焉者乎。若必求备焉。以其短而弃其长。则五贤皆所不取。彼廉达博问之士。更若哙等之不可为伍矣。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所谓三人行者。乃偶遇而与之偕行。非素共学之人也。所谓善不善者。乃偶见之行事。非可与论学之人也。而夫子教人之取益也。则若是矣。其在于今。道丧学废。
德孤无邻。不得大贤以为我师。不得小贤以为我友。虽刍荛之属。贾贩之流。皆可以三人有师之法求之也。若其中有志于学者。悦仲尼之道。以求淑其身心。虽为人多疵。其在于今。为不易觏。吾不与之而孰与哉。子夏曰。大德不踰闲。小德出入可也。此言与人之道也。非自处之道也。君子之自处。当如书之所云矣。书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