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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皇朝经世文编-清-贺长龄*导航地图-第86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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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于文而文存。有意于文而文亡。
圣人之言。贤人述之。而或失其指。贤人之言。常人述之。而或失其指。人心不同如其面也。而曰言托于公。不必尽出于己者。何也。谓道同而德合。其究终不至于背驰也。且赋诗断章。不必若自其口出。而本指有所不拘也。引言互辨。与其言意或相反。而古人并存不废也。前人有言。后人援以取重焉。是同古人于己也。前人有言。后人从而扩充焉。是以己附古人也。仁者见仁。知者见知。言之从同而异。从异而同者。殆如秋禽之毛。不可举也。是以后人述前人。
而不废前人之旧也。以为并存于天壤。而是非得失。自听知者之别择。乃其所以为公也。君子恶夫盗人之言而遽铲去其。以遂掩着之私也。若夫前人已失其传。不得已而取裁后人之论述。若迁史之于古文尚书。说文之于韩婴诗传。则其无可如何。而赖有是之仅存耳。然迁史未尝不参以今文。而说文未尝不参齐鲁之说焉。是又在乎专门绝学。辨析微茫。心领神会。所以贵乎知言之士也。
  说文一首赠立夫 
茅星来
诗与文之日就衰且薄也。自有专攻为诗与文者始矣。古之时无有以诗文为教与学者也。汉时如下帷讲诵。设绛帐为诸生说经。要不过读书是务。读书之功既至。则随其材质之高下浅深。而皆必有所独得。得之于心。斯应之于手。于是乎信口吟而自然合节焉。率臆抒写而自然成章焉。其有不能。不强使为。苟其闻见广博。学问渊深。虽无著述。要不害其为通儒也。自幼以诗文为教与学者未尝有也。此在魏晋后学者犹然。故其时凡所著述。传至今者。犹往往以质实胜。
而非后世所可及也。自唐以来。国家以诗文取士。而学者始专务记览。为词章。以售有司。父兄以是为教。子弟以是为学。凡其所以口不绝吟。手不停披。而矻矻以穷年者。无非欲以供吾赋诗作文之用而已。然则苟有可以不必读书而工为诗与文者焉。则彼且诩诩然自以为得计。而争趋之恐不及矣。夫以王勃李贺辈之天才异。应口成文。识者犹以为非远大之器。乎持不逮之资。而强迫力取。侥幸一第以为荣。此宋人闵其苗之不长而助之之术也。不待其子之趋视。
而已知其无不槁矣。然而天下但见其长之速也。而于是乎竞相慕效。不务实学。惟猎浮华。以苟简为便利之门。以揣摩为必得之道。白帖徐记。纷纷交作。后之人踵而甚焉。不可纪极。所以痼蔽学者之心。涂塞斯人之耳目。所为教与学者如是。故讲求所以为诗与文之法者。至唐而加详。而要之诗与文之日就衰且薄也。亦实自唐而积渐使然也。善乎胡宏氏之言曰。学欲博。不欲杂。守欲约。不欲陋。噫。为欲供赋诗作文之用而著书。其书未有不杂且陋者也。
为欲供赋诗作文之用而读书。其读未有不杂且陋者也。天理人欲之辨。辨之于此。此岂独关读书与夫赋诗作文之得失而已。然则世之有志于学者。亦惟去其有所为之意。而后可与语于古。
  论文 
魏禧
门人问曰。古人言文章与世运递降。果然乎。曰。古今文章。代有不同。而其大变有二。自唐虞至于两汉。此与世运递降者也。自魏晋以迄于今。此不与世运递降者也。三代之文。不如唐虞。秦汉之文。不如三代。此易见也。上古纯庞之气。因时递开。其自简而之繁。质而之文。正而之变者。至两汉而极。故当其气运有所必开。虽三代圣人。不能上同于唐虞。而变之初极。虽降于两汉。犹为近古。故曰。与世运递降也。魏晋以来。其文靡弱。至隋唐而极。
而韩愈李诸人。崛起八代之后。有以振之。天下翕然敦古。梁唐以来。无文章矣。而欧苏诸人。崛起六代之后。古学于是复振。若以世代论。则李忠定之奏议。卓然高出于陆宣公。王文成之文章。又岂许衡虞集诸人所可望。下天之运必有所变。而天下之变必有所止。使变而不止。则日降而无升。自魏晋靡弱。更千数百年以至于今。天下尚有文章乎。故曰。不与世运递降者也。曰。古之文章。足以观人。今之文章。不足以观人者。何也。曰。古人文章无一定格例。
各就其造诣所至。意所欲言者。发抒而出。故其文纯杂瑕瑜犁然并见。至于后世。则古人能事已备。有格可肖。有法可学。忠孝仁义有其文。智能勇功有其文。孰者雄古。孰者卑弱。父兄所教。师友所传。莫不取其尤工而最笃者。日夕揣摩。以取名于时。是以大奸能为大忠之文。至拙能袭至巧之论。呜呼。虽有孟子之知言。亦孰从而辨之哉。
  文章不可苟作 
侯七乘
柳子厚复杜温夫书。讥其见柳州一刺史。即周孔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