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宜建为都会。择可垦种之地。派旗人前往驻牧。其余如永吉州宁古黑龙江。幅不下四五千里。其间地亩或仅设为牧厂。或且废为闲田。亦甚可惜。当此全盛之日。正宜不惜一时之劳。以维亿万年之固。至应如何经画如何善后之处。统祈 下该部及八旗都统。详细妥议具奏。务使旗人之生计有余。而边圉之苞桑永固。此诚因天地自然之利。可为万年不拔之基也。
八旗屯种疏乾隆六年
户部侍郎梁诗正
窃惟度支经费。莫大于兵饷之供。惠养深仁。当豫为长久之计。臣奉恩命简佐农部。详查每年经费出入之数。伏见每岁春秋二拨。解部银两。多不过七八百万。少则四五百万不等。而京中各项支销。合计一千一二百万。所入不敷所出。比岁皆然。盖因八旗兵饷浩繁。故所出者每多。各省绿旗兵饷日增。故所入者渐少。是兵饷一项。居国用十分之六七。此各项寻常支给。仅免不敷。而设有额外费用。即不免左支右诎也。夫经制有常。固无可裁之额。而仰给太。
渐成难继之形。臣管窥之见。有不可不及时斟酌变通者。为我皇上陈之。查八旗人。除各省驻防与近京五百里听其屯种外。余并随旗居住。聚京师。以示居重驭轻之势。而百年休养。户口多。无农工商贾之业可执。类皆仰食于官。我皇上至仁如天。虑其资生之不赡。特于正赋俸饷外。添设佐领之额。优给养育之粮。免其借扣之银。假以生息之利。且为分置公产。听令认买。拨给地亩。劝谕下屯。凡我为旗人资生计者。无不委曲备至。而旗人之穷乏自若者。
不使之自为养。而常欲以官养之。此势有不能者也。臣比年以来。再四为旗人思久远之计。窃谓内地已无闲旷之田。而边塞尚有可耕之土。兴盛二京。实为根本之地。王气所锺。其附近地方。膏腴未尽开辟。钦惟世宗宪皇帝。运独见之明。计万世之利。念旗人生齿日繁。而国帑不足以给也。欲于黑龙江宁古塔等处。分拨旗人居住耕种。俾得自为生养。雍正十二三年间。闻查办已有定议。未及举行。我皇上御极以来。廷臣亦屡有以此条奏者。惟是人情可与乐成。
难与虑始。在旗人生长辇下。一旦迁至边地。必多以为不便。即中外臣工。见事体重大。亦未敢轻主其说。此所以常扞格而不行也。夫人为一身一家之谋。或祇顾目前。不存远虑。皇上统一宇宙。涵育生。自当全局运量。筹及万年。岂得为因循姑息之计。且国家根本之地。既非诸边塞可与比。而为旗人开乐利之休。亦并未尝使受谪戍之苦。此犹盘庚之诰。可独断于君心。而终以共喻于民心也。若虑事有难行。不及时早为之所。虽现在尚可支给。而数十百年之后。
旗户更十倍于今。以有数之钱粮。赡无穷之生齿。使仅取给于额饷之内。则兵弁之关支。不足供闲散之坐食。旗人生计日蹙。而民赋断不可加。国用无可减缩。即竭度支之所入。以资养赡。而终苦不敷。不且上下交困乎。且不独此也。待养者。固无余财以给之。分户者繁。即京师亦无余地以处之。惟有酌派户口。散列边屯。使世享耕牧之利。而以时讲武。兼以充实边防。则蕃衍之余。尽成精锐。陪京增拱卫之势。外藩仰震迭之威。旗人既各有生聚之谋。
国帑自无匮乏之虑矣。至沿边地方。何处宽衍肥饶。屯田事宜。作何经理开置。与旗人当作何抽拨安顿之法。臣不能悬空详度。伏乞皇上密查旧档。熟计情形。断自宸衷。特定议施行。
复原产筹新垦疏乾隆十年
御史赫泰
奏为敬筹复还八旗之原产。试开未垦之闲田。以资兵民万世无穷之业。仰乞睿鉴事。臣窃思我朝创业东土。统一区夏。以八旗为根本。以四海为室家。四海之民也。而八旗之则兵也。民之所以求安。与兵之所以待养。二者常相需。而要之卫民。必先以养兵。国家定鼎以来。布列八旗。分编参佐领为之管辖。犹天下之省。郡县为之阶。第八旗之设参佐领。亦隐然以一旗为一省。一参领为一府。一佐领为一县矣。每一佐领下所辖不下数十家。每家约计自数口以至数十口人丁不等。
因徒有人丁。而无可耕之土。是以一马甲。每月给银三两。护军每月给银四两。皆每年给米四十八斛。核其数则数口之家可以充足。且于京城内外。按其旗分地方。赏给房屋。又于近京五百里内。拨给地亩。良法美意。何以加兹。但考从前八旗至京之始。以及今日。百有余年。祖孙相继。或六七辈。试取各家谱牒征之。当顺治初年到京之一人。此时几成一族。以彼时所给之房地。养现今之人口。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