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与正途一体升转。所当亟宜更正者也。至于诸凡捐纳事例。总属一时暂行。 皇上厘官方至意。固久欲停罢。臣愿于滇南收复之日。即 赐旨辍不行。不拘前者十二月停止之成命。则 圣政一新。人心莫不大快矣。
复黄菉园书
魏裔介
著书立说。只是一事。苟坐视生民之阽危而不能救。先圣之家法。绝不如是也。经世编他日刷印。另容寄上。大计举行。足以激浊扬清。拯救一时之困。而新抚数人。驱车就道。草木亦觉为之改色矣。承教欲纠弹一二人。得其事实。生以为此不足为也。昔生在掖垣。后居宪席。从未尝攻发人之阴私。凡所论劾。皆见于章奏。有实据者。契丈欲养大臣之局度。正不必争一二人之得失。方今人才最为紧要。宾兴选试而取之。奔走道途而弃之。夫捐纳者之先用。
当先用于捐纳者之本行耳。奈何将历科进士举人。皇上临轩亲策之人而并先之也。进士为一行。举人为一行。例监捐纳为一行。丞簿捐纳为一行。教习为一行。斯可矣。天下之财。尽没于火耗。是皇上之天下。其财半入于有司也。禁之而不得其所以禁之之方。有司火耗。收粮书役。又有使用。虽有禁约。一张亭长之壁。即高阁户书之室耳。宜令各巡抚定天平法马等子之式。发与州县。其银钱低昂多少之数。照时价征收。每季一报。知府职司钱谷。不时查核。
呈报抚院。庶银钱多收之弊可革也。武备者。国之大事。把总者。兵之首领。而无功卑贱之人。贿赂滥收。剥削行伍。以媚上官。水旱之后。盗贼窃发。何以控御。宜以武举充之。如文举拣选之例。庶冒滥革而营陈壮练也。天下之事。可言者甚多。姑举思之所偶及者。可分疏言之。总一疏以陈之。若其思所未及者。尚不可胜指数也。至于纠弹。则于章奏中察其破绽。臣僚中见其奸邪。方可据实奉白简以闻。苟无其人。自可正色以待人。不必疑似冒奏。反中心悬悬数月。
有误正事也。
请分繁简重名器疏
顾琮
皇上御宇以来。时时求贤。事事爱民。文教日宣。武备云集。值因逆贼犯顺。计部日以军需为急。而条议者纷纷。无不佥从。纳官之事例开矣。在内之官。始而不过中书闲曹。继而上及主事员外等项矣。在外之官。始而不过有司下僚。继而上及道府等项矣。夫援纳一项。头绪繁多。仕途混浊。难以枚举。臣姑就知府知县亲民之官言之。如知府一官。大府管三二十州县不等。钱粮数十万一二百万者。户口数百万者。不减一小省巡抚。其降级还职。犹可言也。
而革职者朝而白身。暮以五千两而黄堂矣。彼既费有重资。能保其不取偿百姓乎。伏思世祖章皇帝别开四十大府。以待贤能。今合无仍行长法。将钱粮多者定为大府。约以八十府为期。其余小府以为还职降职援纳者之缺。非苛刻之也。以五千两骤复四品大夫。专司数城。未为不得也。夫若知县。轻视之乃百里之寄耳。而不知大邑钱粮。亦有十余万二三十万不等者。土地人民。生童胥吏。听其裁成。今不问才也能也文理优通也。朝为白丁。上一千七百两而暮则堂堂县令矣。
再上一千两而先用矣。再上一千两而即用矣。通计不过三千七百两。即授一小县。而火万家。司其政令。光荣极矣。岂薄待之乎。查世祖章皇帝时招民授职。所费七八千两。甚而有万金者。尚行考试。文理通顺者为知县。不通者改授守备。部案俱在。何不举而行之乎。合无以应选县缺。通盘打算。除粮重地繁之外。分粮轻地简者十分之三以为录用。先用即用之缺。则诠补各不相妨矣。昔仲叔于奚请繁缨。孔子惜之。谓惟名与器。不可假人。夫繁缨。微物也。
圣人犹重焉。况大府大县乎。今银既纳矣。无可挽矣。不得已分别繁简。以存激扬之意。如果臣言可采。伏乞敕部议覆施行。
请禁杂流委署疏
李之芳
臣阅邸报。见直抚金具题谨陈新旧交代之益等事一疏。内称委官署印。于百姓大有不便。不如通行直省。令新旧交代。今部覆既不准行。势必照常委署。窃念委署之害不止一端。惟杂途之钻营委署其害最甚。向来吏部题定吏员委署。非督抚具题保举。不得升转正印。久有成例。乃各省委官署印。概不论出身履历。则有与定例大相剌谬者。如成都府照磨詹文通。署新都县知县。庐州府经历杨大发。署庐江县知县。布政司理问张文彬。署眉州知州。按察使经历孙良弼。
署富顺县知县。又署广元县知县。以吏员委署正印者。相习为常。不可胜数。此其人各堪膺正印。该督抚岂不具题保举。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