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其文义通闇。何由得知。此项人若一束之高阁。则既已尝许其得官。若尽数录用。则自古未有不晓文义之人。可以为民父母者也。臣查兵部有考试武职之例。凡副将参将游击等官。单双月选补。先期考试弓箭。不合式者不准选补。下月复考。至于再四。必待其合式而后用之。武职重之如此。何况亲民之吏乎。臣又查吏部有考试招民知县之例。招民之与捐赀。事体相类。又不宜彼重而此轻也。臣愚谓知府知州知县。凡俊秀捐纳。有已经考职后捐纳者。依例选补。
有未经考职遂行捐纳者。于补选之时。仍行考试。文义略晓者。即与选补。否则且令肄业。听其再试。凡考试之时。若绳以八股经义。既非其所素习。亦难以猝然而能。合无试以时务策一道。判一条。但须严加防察。毋得令其代倩。徒应虚名。如此则既不绝其功名仕进之路。亦使知有郑重名器之思。庶可以责吏治之实效也。伏祈睿鉴。敕议施行。
疏通选法疏
田从典
臣谨题。为铨政原有定例。用人必在及时。谨陈举贡壅滞亟求选法疏通事。臣闻帝王之治天下。使天下之人。皆踊跃鼓舞。自奋于功名。而国家因以收用人之效。则惟铨政之疏通使之也。夫天之生材。原足供一代之用。特是当其时而用之。虽偏长可与奇士争能。而过其时而用之。即豪杰将与庸众同伍。古之用人不拘资格。逮后世以资格用人。而先后多寡之间。乃至于壅滞。而人材遂困。然行之既久。未便骤更。按其额数。斟酌变通。不至纷更破例。而有疏通之实。
我皇上辟门吁俊。连茹汇征。而又卓异之举时闻。优者升以不次。宽大之诏屡下。过小予以更新。至于慎捐纳必廷臣屡请。而后暂得举行。疏正途则额数较多。而又永着为例。固已人思自奋。士庆弹冠矣。而臣犹有请者。则以举贡一途。尚多壅滞。所当急议变通者也。夫往者进士尝壅滞矣。疏之而已通。举贡又壅滞矣。疏之而未即通。其故何也。今以选法论之。十七人为一班。推升捐纳。共得其七。进士举贡。共得其十。不为不多矣。然举贡以两途而得五人。
不特少于进士。亦并少于推升捐纳。何也。推升捐纳。人数即多。度不至如历科拣选之举人。动以千计。其途已自相壅滞矣。而又益以历科之恩拔岁副贡生。至后之积薪者。又不可以数计。选法安得而不日滞。士气安得而不日损乎。又其甚者。举贡名为分选。而实则有停选之时。何者。今吏部选法。举贡悉依科分前后。宜矣。而于每科举人之后。附以教习贡生。举完则及于贡。贡完则再及于举。则当举人挨选之时。而贡生曾不预其一。及轮至贡生挨选之际。
而下科之举人。又曾不得预其一。其间岂无非常之士。率皆坐困于闲居之岁月。而不得以自表见于圣明之世。即幸而一绾半通。大皆迟暮之年。甚可惜也。夫士之有老与少。犹日之有朝与暮也。今乃不用其朝气。而用其暮气。人材可惜不待言也。皇上待举贡与进士一体。而壅滞若是者。则以选法定议之时。未能仰体上意。一通融其法耳。法不通融。则虽举人拣选之例。无论由五科减为三科。即令其一科拣选。尽如边省之例。而亦曾何与于选法之数乎。臣查旧例选法。
以十三人为一班。后加至十七人。夫加则曷不可屡加也。合无量加一人。以十八人为率。使举贡共得六人。而又将举贡分而二之。使举得其四。贡得其二。无使举贡有偏枯之时。至科分挨次。悉如旧例。庶每选有举。每选有贡矣。所谓不至纷更破例。而有疏通之实者此也。或曰。班数行之已久。永为定例。今特以举贡之故而增人。若别途俱请增数。奈何。臣谓不然。夫若合举贡之人数。与别途分晰较之。虽加犹为少也。今进士推升。俱得其平。无论矣。
至捐纳一途。多出势豪之家。非有才能素着。而朝出赀而暮绾绶。皓首穷经之儒。终年戚戚。即谅增其数。彼更何说乎。此断宜急变通者也。惟祈睿鉴施行。
请速停保举永闭先用疏
陆陇其
题为请速停保举之捐。永闭先用之例。清仕途以安民生事。臣伏见臣同衙门御史陈菁疏。请停捐纳保举。而开先用之例。部覆俱无容议。奉旨九卿詹事科道会议具奏。臣窃以为保举之捐。不可不停。而先用之例。不可开也。夫捐纳一事。原非皇上所欲行。不过因一时军需孔亟。不得已而暂开。复恐其贤愚错杂。有害百姓。故立保举之法以防弊。为虑深远矣。近复因大同宣府运送草豆。并保举而亦许捐焉。则与正途无复分别。甚非皇上立法防弊之初意。且保举所重。
莫重于清廉。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