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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将来矜疑之地。不可因而拂意。遂竟改谳。致负造浮图初念耳。
卷九十二刑政三律例下
  复雠议并序 
汪琬
   河南巡按御史覆奏部民张潮儿手格杀其族兄生员三春。当死。  诏法司核议。而潮儿供言其母先为三春所杀。于是该司员外郎汪琬以为当下御史再审。故议之。议曰。
复雠之议。载于周官礼记春秋。见于陈子昂韩愈柳宗元王安石之文者详矣。吾不敢复剿其辞。惟以国家之律明之。律曰。若祖父母父母被杀。而子孙擅杀行凶人者杖六十。注以为不告官者。又曰。其实时杀死者勿论。注以为少迟即以擅杀论。由此观之。凡有祖父母父母之雠。虽积至于久远而后报。皆得谓之迟。皆可援擅杀以断者也。顾独不许潮儿之复母雠。得毋太苛矣乎。一命一抵。此刑部现行则例也。人既杀潮儿之母。而必欲潮儿母子殉两命以当之。
其失律意明矣。今议者曰。潮儿未尝告官。则口供恐不可信。夫当潮儿具招之日。有司曾不之诘。及其申解之日。御史曾不之驳。彼口供之真伪。法司亦安从知之哉。且吾非欲遂释潮儿之死也。仅仅下御史再审而已。万一再审之后。而其情可原。其可雪。吾将援此擅杀之条。以求为国家活一孝子。则法司之所全不更多耶。议者曰。潮儿既欲复。何不实时杀之。此大不然。吾尝见被祸之家。稚子寡女。门户单弱者有矣。其上或压于势力。其次或格于贿财。
苟有复之心。不得不乘间伺便以图之。苟无其隙。虽积蓄于久远。而推原律意。皆得宽之为迟。又何闲于数年内外哉。律曰。人本犯应死。而擅杀者杖一百。今以三春之很戾。敢于杀其族母。是亦应杀无疑矣。此时设观者若张氏之亲属。能代潮儿诛之。亦止于杖一百而已。况为潮儿者乎。使果能复其母。而又不以减死论。不可谓法之平也。议者又曰。奈经屡赦何。夫复不可以赦言也。赦者。国家所以矜全有罪。而非孝子慈孙不忍其亲者之所欲也。
今必以此潮儿。不几于行凶之甚哉。故吾谓断是狱者。但当穷其口供所从来。不当问赦前与赦后也。吾又尝求赦文观之。惟误杀者赦。他若谋杀故杀皆不赦。吾不知三春所犯为合误杀律乎。抑合谋杀故杀律乎。果当赦乎。抑不当赦乎。皆非法司所得而悬断也。洵如吾说。使得下御史再审。不过烦本部之题请。与有司之追勘耳。此其事易若反掌。而所全实多。若惮题请追勘之劳。而甘自处于失入。为法吏者。夫亦勿之思矣。
  理刑爰书 
萧震
制法之本。所以禁奸暴。定民志也。谨按复之议。见于经传与诸子史。而律令无载之者。以相杀之路不可开故也。卜起龙殴杀李存义。据南和县审。谓其为母也。因引经传以明之。欲为起龙减等。而又绌于律令。厅审起龙应论死。虽与律合。而未尝与经背也。姑且置律而言经及子史。周官曰。凡报仇者书于士。杀之无罪。若不书于士。则有杀人不可易之罪矣。此经也。即有周之法也。公羊传曰。父不受诛。子复可也。诛者上杀下之谓。倘不应诛而诛之。
而必复以杀其上。则大乱之道也。此传之不可行者也。左氏曰。夫人孙于齐。不称姜氏。绝不为亲。礼也。言子姜与杀鲁桓。故绝之也。此国史法也。胡氏曰。梁人有继母杀其父者。而其子杀之。孔季彦引春秋以非司寇而擅杀当之。继母弒父。则为父矣。知有父不知有继母。故不得以逆论。而又以擅杀议拟。此经与律之不相悖者也。汉张敏曰。杀人者死。三代通刑。今欲趋生。反开杀路。一人不死。天下受敝。言杀人者之不可以复减也。韩愈曰。
凡有复父者。具其事奏闻。酌其宜而处之。谓有浅深之不同。罪有轻重之各别也。此经传子史之言复者也。今再案律而言情。如李存义威逼卜起龙母王氏。投缳以死。已经依律拟仗。非有谋杀故杀殴杀。应抵命之律之情也。李存义无死法。而起龙必欲复。殴之至死。查殴杀之条。律莫重焉。蔑法而行私。情莫悖焉。若因其复两字。量从末减。则是故设罪隙。生长乱阶。非安全之理也。夫孔子垂经典。陶定律令。原其意。未始不相通也。乃俗儒多是古而非今。
而法吏又执律而不通经。两失之矣。合之情法。参以经律。卜起龙拟绞无疑也。张贵仍杖。
  原免出继缘坐议 
姚文然
伏闻功令。凡犯罪应缘坐者。虽经出继。不准原免。所以绝欺朦之路。杜巧匿之奸也。然臣窃以为  特旨出于一时。法令垂于万世。昔唐太宗时有敕资荫者多诈序。听自首。不首者死。寻有诈荫事觉。大理寺卿戴冑奏以当流。太宗怒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