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当就烝尝田内,于无碍房分中推立。范遇既如此凶暴,用意吞谋,其子却不可立。帖县照应。
〔一〕而春秋祭祀无缺者以所立范熙甫十五年烝尝田在故也“年”,原作“公”,据明本改。〔二〕要尽与厘正则可“尽”,明本作“盟”。〔三〕以益文孙“益”,明本作“畀”。
父子俱亡立孙为后
建仓
絶家命继,有一举而两得者,谓如父子俱亡,无人承绍香火,不必为父命继而立孙,则父之香火在其中矣。王圣与有子二人,长怡,次蜀,皆不幸早世。于是立广闻之子惠孙为怡之后,立广祚之子衡孙为蜀之后。适不幸王广闻之长子渊道俱死,其惠孙只得归所生父家,承绍王广闻之业,而王怡之香火絶矣。虽然惠孙虽去,衡孙尚存,是蜀有后而怡无后,蜀之香火不絶,则圣与之香火亦不絶,但可惜王怡为不祀之鬼耳。族长王圣沐经本司陈乞,照条择昭穆相当人,为王怡命继,义当然也。
本司遂与行下通判厅指定。寻据申到因依,见得惠孙虽归所生父家,尚欲包占王怡一位絶业,此圣沐所以有词。兼王齐翼卽圣与之父同男圣与、妇余氏在日,曾于嘉定十三年经县陈称,不欲立广汉为圣与之嗣广汉卽圣与之堂
侄,遂立堂侄王广闻之子惠孙,为男王怡之嗣。今来惠孙既已归宗,只得就本宗内选一昭穆相当人,继承王怡香火,其理甚明白。本司遂与行下本县。绩据申,唤到王家族长王圣泰等,契勘只有王广炳次子渊海,方三岁,唤王怡系是叔行,此外别无可继之人。本司再下契勘,如果诣实,卽与立继讫,申,盖欲更加详审耳。今却据族长评议,已立渊海继王怡外,更欲立王广汉为圣与之后。究其所以,乃谓余氏在日,有此遗嘱,殆与前此通判所申王齐翼父子并余氏不欲立广汉之说背驰。
设果有遗嘱,便合经官印押,执出为照,不应直待王怡命继后,方赍出遗嘱搀立,为族长者又附会,而为双立之说,此不过又生一秦,相与破荡王怡物业,于理委是难行。只合行下本县,听立渊海为王怡后,怡之香火不絶,则圣与之香火亦不絶,所谓一举两得是也。奉提举徐户部宫讲台判行。
所立又亡再立亲房之子
建仓
照得王广汉所争立继事,以本条论之,王怡不在,只合于近亲中择昭穆相当人,与之继后。王广汉,从兄弟也,使其是时已有两子,则以近亲而言,固不当舍其子而立远族。只缘此时王广汉次子未生,族人以王怡不可絶嗣,同共商议,立王广炳之三岁子渊海。其渊海虽是远房,昭穆既顺,诸房则未有子,所以皆无可争。独王广汉者,一时不忍以其祖业分与
远房,遂经官陈词,执出遗嘱,以为王怡之母曾立其为嗣,欲与渊海双立,乃为叔孙。官司以其遗嘱未甚正当,方此尼而不行。岂料渊海得立未几,忽尔身故。当是时,王广汉亦既有次子,官司立为王怡后,族人夫谁得而争也。县道有失契勘,乃又立王奇为渊海子。夫以三岁幼亡子,违法越次,与之立嗣,安能弭争者之词。其王广汉争诉在官,尚未予决,而所立王奇,又尔不在,岂亦造物不欲以王朝散之业,使外房计较而得,必有所待而后与耶?王广汉之子王椿,既是王朝散直下子孙,立为王怡后,名正言顺,昭穆相当,考之本条,皆无一毫可疵。
但其间有王圣沐者,号称族长,握继立之权,专事教唆卖弄,前后词诉,此人必入名于其中,惟知鼓扇族人起争,以为一己邀求之利,全不念族人败家失业,皆职此妄兴词诉之由。近王圣沐又经本司陈告,欲再与王渊海立子。况向者与三岁幼亡子立孙,官司有失契勘,至今惹诉不已,今若再蹈前非,则是复堕王圣沐之奸计也。欲帖县,照条从公以广汉次子王椿为王怡后,除附给据。其圣沐与王怡、王广汉既服属踈远,且为人不公,不当干预。仍告示王圣沐,如再有词,定断以健讼紊烦之罪。
限三日具申,奉提举徐户部台判,所拟甚当,从行。
〔一〕欲帖县照条从公以广汉次子王椿为王怡后“从公以”,宋本原缺四字,今据明本只补三字。
命继与立继不同
拟笔
命继有正条在,有司惟知守法,而族属则参之以情,必情法两尽,然后存亡各得其所。江齐戴无子,论来昭穆相当,则江渊之子名瑞者可继之;而族党之诉,则谓江渊尝以子继齐孟矣,不能尽为人后者之责,故欲以江超之孙名禧者继齐戴。今契勘禧乃超之子,非孙也,非孙则昭穆不顺,有司虽欲从之,不可得也,无已,则别择他派。按江氏宗图,自仲任而下,分为三枝,其应亿、周彦二派之下,各五传而止,惟元伟一派至八传,如此则惟有元伟派下第八传诸孙,可以继齐戴耳。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