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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名公书判清明集-宋-佚名*导航地图-第75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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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张系出嫁妾,不合妄以主家田献入官,勘杖六十,照赦免断。余照拟行。
利其田产自为尊长欲以亲孙为人后
李文溪〔一〕
吴子顺死,其子吴升又死,独子顺妻阿张在,留得自随奁田十余种。暮年疾忧交作,既无夫可从,又无子可从,而归老于张氏,已可哀矣。其生也,未闻有吴氏能哀而扶持之者,及其既病且死也,则有利其些小田业者矣,是重可哀也。有吴辰者,于去年二月入词,讼张氏二侄盗收田契田苗。前官包知县所判,已照破其奸计矣。及张氏之死,吴辰又欲以其孙镇老,强为吴升之后。观其执到除附文字,求其所谓族长保明者,乃吴子大也。子大卽吴辰也,镇老乃君文之子,君文乃子大之子焉,乌有自为尊长,而以亲孙为人后之理,何其不避嫌也。
张氏纵有疾病,岂有二月内方与吴辰鼓讼,六月内卽以其孙为后,虽三尺之童尚不可欺也,此不谓之利其田产而何?及追到吴氏亲房尊长吴君至供证,则云所余田是张氏自随田,非吴氏之产也,又谓吴君文假作张氏词,于权官处陈乞给据。其不义之俗,有如此者。今张氏、吴升两丧,俱未葬,合从吴君至所陈,于张氏自随田内,量所费拨卖,以了两丧,官司给簿收支。葬毕,于族中从众选立一人承祀,却拨余田与之,吴君文一家不得干预,庶几死者瞑目,公论允协。
吴君文勘杖八十,封案,再词拆断,余放。仍申提举司。所有权官厅脱给公据,毁抹附案。
〔一〕“李文溪”署名原缺,据明本补。〔二〕既病且死也“既”,据明本补。
〔三〕再词拆断“拆”,明本作“折”。
嫂讼其叔用意立继夺业
邓运管拟姚立斋判
瓯宁县寡妇张氏论叔范遇争立继夺业事。看详诸处断由,见得范通一有子四人,长曰熙甫,次二曰子敬卽监税,次三曰遇卽达甫,次四曰述卽善甫。熙甫已娶妻生子,未几,夫妻与子俱亡,以理言之,当为立继。在法,立继由族长,为其皆无亲人也。若父母存,当由父母之命。当熙甫死时,其父母俱存,皆无立继之意,非不爱其子也,盖谓蕞尔田业,分与见存三子,则其力均,立一孙为熙甫后,则一房独分之业已割其半矣,割其一半,使二子分受之,则三子中立有厚薄之分,此通一之本意也。
故宁均与三子,而以熙甫私置之田为烝尝田,使三房轮收,以奉其祭祀。三房之子皆其犹子,虽不立嗣,而祭祀不絶矣。故绍定二年十月,立砧基簿,簿首言长男熙甫既亡,不愿分产,其存日将妻妆奁置到田业等,拨充烝尝。簿尾系通一、母陈氏着押,兄弟同签,是有父命明矣。砧基文书,皆已印押讫。熙甫死已一十五年,而春秋祭祀无缺者,以所立范熙甫十五年烝尝田在故也。为三子者,遵父之命,轮年时祀,则范氏之鬼不馁矣。
夫何范遇者,独于父母亡,分业八年之后,兄子敬亦亡,遂抑逼其弟善甫、侄余庆签押立继文字,以己子文孙为熙甫后,此岂诚念其兄之未立后哉,不过欲夺其
一兄一弟已分之业尔。提举司判,送县结絶申上,谓若立文孙,则已分之业,又厘而为四,一则不出父母之命,二则难以强兄弟之从,辞理明甚。签厅忽略不看,乃谓无父母之命,今照范善甫、范余庆等约,以文孙为熙甫后。谓烝尝田不以与文孙,恐违背父母之美意,则割削兄弟之产,以与文孙,独不伤父母之本意乎?此于理不通,特眩惑于继絶之美名耳。今参考断由,范遇系曾经徒断之人,不孝于其父与母,不敬于其姊与兄,又不友其弟,每操刃赶杀,持杖殴打,傍人救者,至遭其折齿。
又其甚者,乘其兄子敬之死,突入其室,将嫂拖打,赶散工作人,不许入殓,勒取钱三百贯,米数百石。又抑逼其弟与侄,为此私约。于嫂张氏既论之后,旋计会县吏,印押除附公据,又经丞厅改正户帐。此文约不正,何可照用。况其用意甚恶,佥厅官合用诛心之法。逼胁而盟,谓之要盟,要尽与厘正则可,乃谓既已堕其计中,虽悔何及,容奸若此,则弱之肉,强之食,人之类不能自立于天地之间矣!愚见谓熙甫既有烝尝田,自不乏祀,若于产业已分之后,骤立一人为嗣,则从前父母所立砧基支书,皆不足为据,必将尽取田业分过。
八年之久,田业岂无变易,一兄一弟岂肯俛首听从割产,以益文孙,必将扰乱一家,愈增仇怨,词诉纷然,何由了絶。非惟遂凶人吞并之谋,抑且无益死者,反有害于生者矣。不若各照砧基支书管业,追毁文约公据,庶几一家得以安迹。
如必欲立继,则范遇设计吞并,其子文孙亦不当立。欲帖县照应。奉都运检详姚立斋判,照所拟行。欲立继,难动其已分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