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传诸孙不惟江瑞一人为可继,但词诉纷纷,既失族党之意,官司若遽然令其继之,恐无以得众心,或生后词,是继之者乃所以累之也。当职再三审处,必欲使情法之两尽,然犹虑族党之论未能尽公,而枝派所画或有所隐,不可遽凭以定断者。窃见江渊、江齐戴二人者,皆集撰侍郎游公之婿,今争立人江瑞,正侍郎之外孙,当立不当立,可立与不可立,只当取正于侍郎。盖侍郎硕德雅望,必能为息族党之纷诉,公心正理,必能照破族党之私情,一语可决,庶几情法两尽,而可全其族党之义,顾不美欤!
帖本县知县,请亲诣侍郎宅,禀白上项曲折,仍与其族长折衷,定为一说,回申,本府却与从公照条施
行。一行人并送县,照已判。
再判
照得江瑞、江禧争继江齐戴之后,昨来使府台判已详且尽矣。所以帖县禀白游侍郎,合其族党,求折衷而为一说者,盖欲情法之两尽。今本县缴申侍郎之回札,族长之陈词,其说犹未一。准台判,察推拟呈,窃谓立继、命继皆有条令,揆之于法,江禧之继,昭穆不顺,诚不当立,其可立者江瑞而已。然察之众情,侍郎为江渊、江齐戴之外舅,方不平江渊之所为,而不愿与其争。江刘员乃齐戴之亲兄,方历举江渊之过,而不愿立其子,盖自可见矣。
况东老一位三子,长刘员,次齐孟,次齐戴,向者齐孟死而无后,江渊尝以一子继之矣,不能尽为人后之责,致为其母王氏所诉。今齐戴之嗣弗续,江渊又欲以子继之,如此则其位下三房物业,江渊者得其二,此族党之所以必争,而词诉之所以纷纷也。再三紬绎,欲合情,欲息讼,必当酌其法之中者而行之,斯可矣。江瑞之立,当以命继论,不当以立继论。检照淳熙指挥内臣僚奏请,谓案祖宗之法,立继者谓夫亡而妻在,其絶则其立也当从其妻,命继者谓夫妻俱亡,则其命也当惟近亲尊长。
立继者与子承父分法同,当尽举其产以与之。命继者于诸无在室、归宗诸女,止得家财三分之一。又准户令:诸已絶之家立继絶子孙谓近亲尊长命继者,于絶家财产者,若止有在室诸女,卽以全户四分之一给之,若又有归宗诸女,给
五分之一。止有归宗诸女,依户絶法给外,卽以其余减半给之,余没官。止有出嫁诸女者,卽以全户三分为率,以二分与出嫁诸女均给,余一分没官。法令昭然,有如日星,此州县之所当奉行者。今欲照上条帖县,委官将江齐戴见在应干田地、屋业、浮财等物,从公检校抄札,作三分均分:将一分命江瑞以继齐戴后,奉承祭祀,官司再为检校,置立簿历,择族长主其出入,官为稽考,候出幼日给,江渊不得干预;将一分附与诸女法,拨为义庄,以赡宗族之孤寡贫困者,仍择族长主其收支,官为考核;
余一分没官。庶几觊觎之望塞,争竞之心息,人情、法理两得其平,而词诉亦可絶矣。区区愚见如此,判府大卿台判施行。帖委建阳县尉从公检校申,限十日。察推再拟。照得上件事争诉日久,今若委县尉检校,或有差出,恐致拖延,又惹词诉。欲就府委官一员前去,唤上江宅干人,取索砧基祖簿,集本族尊长,从公点对,从条检校,径行均作三分,就县厅同所委官及房长扌贪拈开具〔三〕供申,照限十日。其余浮财什物一并检校均分,毋令偏曲。奉判府台判委合同。
〔一〕将一分附与诸女法拨为义庄“附”,明本作“付”,疑是。〔二〕察推再拟“再”,据明本补。〔三〕扌贪拈开具“扌贪”,明本作“摊”。
〔四〕供申照限十日“限”,明本作“县”。
先立一子俟将来本宗有昭穆相当人双立方铁庵
丁□□无子,争立者凡三项。知县主其族人所推丁僖孙者,固然矣。佥厅犹有疑焉者,若□氏果其妻,则有夫亡从妻之条,然乘□□死日乃入,妇人有无耻者若是乎!□□父妾安安主其女夫家孕婢,指为□□遗腹,有嫂□氏之语,而族人不以为然也。若邓氏卽安安果生□□,则有诸户絶人有所生母若祖母同居者,财产并听为主之条。然邓氏词称□□为亡男,又自曰庶母,而丁一鹗则谓只生一女之妾,是生母之说未必然也。
帖县更与契勘,着实保明申,十日□□□□□□□□□□□□□看详案卷,参以通判所申,见得丁□□无嗣,丁僖孙三从侄,虽昭穆相当,但年二十有一,已承父分,已自婚娶,与□□素有雠隙,入其家,乱其妾。又近亲一鹗、一夔,庶母、继母之所不乐,若强立之,何以絶词。荣孙,异姓也,七岁,且遗嘱非真,似难争立。贵奴之子虽异姓,方在襁褓,而一鹗、一夔、邓氏□□皆所愿立,固非所由尊长。参之人情法意亦近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