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烧宫室殿宇、城门、官府、民舍,放兵寇抄公卿以下。
魏文帝黄初七年正月,幸许昌,城南门无故自崩,帝心恶之,遂不入,还洛阳。此金木,木之动也。五月,宫车晏驾。京房《易传》曰:“上下咸悖,厥妖城门坏。”晋武帝太康五年五月,宣帝庙地陷,梁折。八年正月,太庙殿又陷,改作,庙基及泉。其年九月,遂更营新庙,远致名材,杂以铜柱,至十年四月乃成。十一月庚寅,梁又折。天戒若曰,地陷者,分离之象,梁折,木不曲直也。明年,帝崩,王室遂乱。惠帝太安二年,成都王颖使陆机率众向京师,击长沙王,军始引而牙竿折,俄而战败,机诛,颖奔死。
元帝太兴二年六月,吴郡米庑无故自坏。天戒若曰,夫米庑,货籴之屋,无故自坏,此五踊贵,所以无籴卖也。是岁遂大饥,死者千人焉。明帝太宁元年,周筵自归王敦,既立其宅宇,所起五六梁,一时跃出坠地,馀桁犹亘柱头。此金木也。明年五月,钱凤谋乱,遂族灭筵,而湖熟寻亦为墟矣。安帝元兴元年五月丙子,会稽王世子元显将讨桓元,建牙竿於扬州南门,其东者难立,良久乃正。近妖也。而元显寻为元所擒。三年五月,乐贤堂坏。时帝へ毛,无乐贤之心,故此堂见。
义熙九年五月,国子圣堂坏。天戒若曰,圣堂,礼乐之本,无故坏,业祚将坠之象。未及十年而禅位焉。
陈文帝天嘉六年秋七月,仪贤堂无故自压。近金木也。时帝盛修宫室,百姓失业,故木失其性。 後主祯明元年六月,宫内水殿若有刀锯斫伐之声,其殿因无故而倒。七月,朱雀船又无故自沉。时後主盛修园囿,不虔宗庙。水殿者,游宴之所,朱雀船者,国门之大路,无故自坏,天戒若曰,宫室毁,津路绝。後竟为隋所灭,宗庙为墟。
後齐孝昭帝将诛杨,乘车向省,入东门,竿无故自折。帝甚恶之,岁馀而崩。武成河清三年,长广郡厅事梁忽剥若人状,太守恶而削去之,明日复然。长广,帝本封也;本为变,不祥之兆。其年帝崩。 後主武平七年秋,穆后将入晋阳,向北宫辞胡太后。至宫内门,所乘七宝车无故陷入於地,牛没四足。是岁齐灭,后被虏於长安。
後周武帝建德六年,青城门无故自崩。青者,东方色,春宫之象也。时皇太子无威仪礼节,青城门无故自崩者,皇太子不胜在之应。帝不悟。明年,太子嗣立,果为无道。周室危亡,实自此始。隋炀帝大业中,齐王氵於东都起第,新构寝堂,其伏无故而折。时上无太子,天下皆以氵次当立,公卿属望。氵遂骄恣,呼术者令相,又为厌胜之事。堂伏无故自折,木失其性,奸谋之应也。天见变以戒之,氵不悟,後竟得罪於帝。
唐高祖武德元年八月戊戌,突厥始毕可汗衙帐无故自坏。中宗即位,金鸡竿折。树鸡竿,所以肆赦,始登大号而鸡竿折,不祥。神龙中,有群狐入御史大夫李承嘉第,其堂无故坏;又秉笔而管直裂,易之又裂。元宗开元五年正月癸卯,太庙四室坏。天宝十四载,哥舒翰帅师守潼关,前军启行,牙门旗至坊门,触落枪刃,众以为不祥。代宗永泰二年三月辛酉,中书敕库坏。德宗贞元四年正月庚戌朔,德宗御含元殿受朝贺,质明,殿阶及栏槛三十馀自坏,卫士死者十馀人。
舍元路寝,大朝会之所御也;正月朔,一岁之元。王者之事,天所以儆者重矣。文宗太和九年,郑注为凤翔节度使,将之镇,出开远门,旗竿折。僖宗光启初,扬州府署门屋自坏。故隋之行台门也,制度甚宏丽云。
宋高宗绍兴三年八月辛亥,尚书省後楼屋无故自坏。 ●卷三百八 物异考十四
○人异
按传曰:“皇之不极,厥罚常阴,时则有下人伐上之こ。”昌邑王时,霍光将议废立,而夏侯胜援此以谏王出游,光与张安世疑谋已泄,而惊异其说。然则所谓下人伐上之こ,乃犯上反叛之谓。然历代史志只谓之人こ,而所载者则形体之妖异,或举动言语之狂惑,或化为异物,或已死复生,殊不及叛逆之事。盖人こ者,妖也;叛逆者,其应也。又下而犯上,臣而背君,其妖孰甚焉!故总谓之人こ云。
《春秋》文公十一年,“败狄于咸(师古曰:“咸,鲁地也。”)。《梁》、《公羊传》曰,长狄(师古曰:“防风之後,漆姓也,国号叟阝。叟阝音所求反。莫干反。”)兄弟三人,一者之鲁(师古曰:“侨如也。来伐鲁,为叔孙得臣所获。”),一者之齐(师古曰:“荣如也。齐襄公二年伐齐,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