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王子成父所获。”),一者之晋。(师古曰:“焚如也。宣十五年,晋灭潞国而获之。”)皆杀之,身横九每(师古曰:“每,古亩字。”);断其首而载之,肩见於轼(师古曰:“轼,车前横木。”)。何以书?记异也。刘向以为是时周室衰微,三国为大,可责者也。天戒若曰,不行礼义,大为夷狄之行,将致危亡。其後三国皆有篡弑之祸(师古曰:“谓鲁文公薨,襄仲弑恶及视而立宣公;齐连称、管至父弑襄公而立无知;晋栾书、中行偃弑厉公而立悼公。
”),近下人伐上之こ也。刘歆以为人变,属黄祥。一曰,属虫之孽。一曰,天地之性人为贵,凡人为变,皆属皇极下人伐上之こ云。京房《易传》曰:“君暴乱,疾有道,厥妖长狄入国。”又曰:“丰其屋,下独苦(师古曰:“丰其屋,《易》、《丰卦》上六爻辞。丰,大也。”)。长狄生,世主虏。”
史记,魏襄王十三年,魏有女子化为丈夫。京房《易传》曰:“女子化为丈夫,兹谓阴昌,贱人为王;丈夫化为女子,兹谓阴胜,厥咎亡。”一曰,男化为女,宫刑滥也(如淳曰:“宫刑之行大滥也。”);女化男,妇政行也。赧王三十一年,齐有人当阙而哭者,求之不得,去则闻其声。时燕昭王伐齐,齐王出奔,为楚将淖齿所弑。史记秦始皇帝二十六年,有大人长五丈,足履六尺,皆夷狄服,凡十二人,见於临洮(师古曰:“陇西之县也。音吐高反。
”)。天戒若曰,勿大为夷狄之行,将受其祸。是岁,始皇初并六国,反喜以为瑞,销天下兵器,作金人十二以象之。遂自贤圣,燔《诗》、《书》,亢儒士;奢淫暴虐,务欲广地;南戍五岭,北筑长城以备胡越(师古曰:“五岭,解在《张耳陈馀传》。”),堑山填谷,西起临洮,东至辽东,径数千里。故大人见於临洮,明祸乱之起。後十四年而秦亡,亡自戍卒陈胜发。
秦始皇三十六年,郑客从关东来,至华阴,望见素车白马从华山上下,知其非人,道住止而待之。遂至,持璧与客曰:“为我遗氵高池君(长安西北有氵高池,君则池神也。江神告之)。”因言“今年祖龙死(祖,始也。龙,人君象。谓始皇也)。”忽不见。客奉璧,始皇使御史视之,即二十八年过江所湛璧也,默然良久,曰:“山鬼不过知一岁事也。”
汉高祖为亭长,送徒骊山,被酒,夜经泽中,有大蛇当径,乃拔剑斩蛇。後人来至蛇所,有一老妪夜哭,人问之,曰:“吾子,白帝子也,化为蛇,当道,今者赤帝子斩之,故哭。”人以妪为不诚,欲苦之,妪因忽不见。後人告高祖,高祖心独喜,自负。诸从者日益畏之。景帝二年九月,胶东下密人年七十馀,生角,角有毛。时胶东、胶西、济南、齐四王有举兵反谋,谋由吴王濞起,连楚、赵凡七国。下密,县居四齐之中;角,兵象,上乡者也;老人,吴王象也;
年七十,七国象也。天戒若曰,人不当生角,犹诸侯不当举兵以乡京师也;祸从老人生,七国俱败云。京房《易传》曰:“冢宰专政,厥妖人生角。”武帝征和元年,上居建章宫,见一男子带剑入中龙华门,疑其异人,命收之。男子捐剑走,逐之弗获。上怒,斩门候。冬十一月,发三辅骑士大搜上林,闭长安城门索,十一日乃解。巫蛊始起。哀帝建平中,豫章有男子化为女子,嫁为人妇,生一子。长安陈凤言此阳变为阴,将亡继嗣,自相生之象。一曰,嫁为人妇生一子者,将复一世乃绝。
哀帝建平四年四月,山阳方与女子田无啬生子(师古曰:“方与者,山阳之县也。女子姓田,名无啬。方与音房豫。”)。先未生二月,儿啼腹中,及生,不举,葬之陌上,三日,人过闻啼声,母掘收养。平帝元始元年二月,朔方广牧女子赵春病死(师古曰:“广牧,朔方之县也。姓赵,名春。”),敛棺积六日(师古曰:“敛音力赡反。棺音工唤反。”),出在棺外,自言见夫死父,曰:“年二十七,不当死。”太守谭以闻。京房《易传》曰:“‘父之蛊,有子,考无咎(韦昭曰:“蛊,事也。
子能正父之事,是为有子,故考不为咎累。”师古曰:“《易》、《蛊卦》初六爻辞也。”)。’子三年不改父道,思慕不皇,亦重见先人之非(师古曰:“言久有不善之事,当速改之,若唯思慕而已,无所变易,是重显先人之非也。一曰,三年之内,但思慕而已,不暇见父之非,故不改也。重音直用反。”),不则为私,厥妖人死复生。”一曰,至阴为阳,下人为上。六月,长安女子有生儿,两头异颈面相乡,四臂共胸俱前乡(师古曰:“乡读曰乡。
”),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