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折齿合杖九十;“奴婢,又减二等”,合杖七十之类。过失杀者,勿论。问曰:部曲、奴婢殴詈旧主期以下亲,或旧主亲属殴伤所亲旧部曲、奴婢,得减凡人以否?答曰:五服尊卑,各有血属,故殴尊长,节级加之。至如奴婢、部曲,唯系於主。为经主放,顾有宿恩,其有殴詈,所以加罪。非主之外,虽是亲姻,所有相犯,并依凡人之法。又问:有人谋杀旧部曲、奴婢,或於旧部曲、奴婢家强盗,有杀伤者,合减罪以否?答曰:殴旧部曲、奴婢,得减凡人,爰至於死,亦依减例,明谋杀及诸杂犯,合依减法。
唯盗财物,特异常犯,止依凡人之法,不合减科。338.戏杀伤人
诸戏杀伤人者,减斗杀伤二等;谓以力共戏,至死和同者。虽和,以刃,若乘高、履危、入水中,以故相杀伤者,唯减一等。即无官应赎而犯者,依过失法收赎。(馀条非故犯,无官应赎者,并准此。)【疏】议曰:“戏杀伤人者”,谓以力共戏,因而杀伤人,减斗罪二等。若有贵贱、尊卑、长幼,各依本斗杀伤罪上减二等。虽则以力共戏,终须至死和同,不相恨而致死者。“虽和,以刃”,礼云:“死而不吊者三,谓畏、压、溺。
”况乎嬉戏,或以金刃,或乘高处险,或临危履薄,或入水中,既在险危之所,自须共相警戒,因此共戏,遂致杀伤,虽即和同,原情不合致有杀伤者,唯减本杀伤罪一等。“即无官应赎”,谓有荫及老、小、废疾之类,而犯应赎罪者,依“过失”法收赎。假有过失杀人,赎铜一百二十斤,戏杀得减二等,赎铜六十斤,即是轻重不类,故依“过失”赎罪,不从减法。注云“馀条非故犯”,谓一部律内,诸条非故犯罪,无官应得收赎者,并准此。假有甲为人合药,误不如本方杀人,合徒二年半,若白丁,则从真役;
若是官品之人合赎者,不可徵铜五十斤,亦徵一百二十斤,则是“馀条”之类。
其不和同及於期亲尊长、外祖父母、夫、夫之祖父母虽和,并不得为戏,各从斗杀伤法。 【疏】议曰:谓戏者元不和同;及於期亲尊长、外祖父母、夫、夫之祖父母,此等尊长,非应共戏,纵虽和同,并不得为戏:各从斗杀伤之法。假有共期亲尊长戏,折一支者,仍处绞之类。 339.过失杀伤人
诸过失杀伤人者,各依其状,以赎论。(谓耳目所不及,思虑所不到;共举重物,力所不制;若乘高履危足跌及因击禽兽,以致杀伤之属,皆是。)【疏】议曰:过失之事,注文论之备矣。杀伤人者,各准杀伤本状,依收赎之法。注云“谓耳目所不及”,假有投砖瓦及弹射,耳不闻人声,目不见人出,而致杀伤;其思虑所不到者,谓本是幽僻之所,其处不应有人,投瓦及石,误有杀伤;或共举重物,而力所不制;或共升高险,而足蹉跌;或因击禽兽,而误杀伤人者:如此之类,皆为“过失”。
称“之属”者,谓若共捕盗贼,误杀伤旁人之类,皆是。其本应居作、官当者,自从本法。
340.知谋反逆叛不告
诸知谋反及大逆者,密告随近官司,不告者,绞。知谋大逆、谋叛不告者,流二千里。知指斥乘舆及妖言不告者,各减本罪五等。官司承告,不即掩捕,经半日者,各与不告罪同;若事须经略,而违时限者,不坐。【疏】议曰:谋反者,谓知人潜谋欲危社稷;大逆者,谓知人於宗庙及山陵、宫阙已有毁损:并须密告随近官司。知而不即告者,绞。“若知谋大逆”,谓知始谋欲毁宗庙、山陵等;谋叛者,谓知谋欲背国从伪:亦须密告官司。不告者,流二千里。
若“知指斥乘舆”,谓情理切害;及妖言者,谓妄说休咎之言:不告者“各减本罪五等”,本应死者,从死上减五等;妖言惑不满众者,流上减五等,是名“各减五等”。官司承告谋反以下,不即掩捕,若“经半日者”,谓经五十刻,不即掩捕,各与“不告”罪同。“若事须经略”,谓人众既多,须得人兵器仗,如此经略,以故违时限而失罪人者,不坐。其知谋反以下,虽不密告随近官司,能自捕送者,亦与密告同。因其自捕,惊失罪人;或已就拘执而失者:并同“失囚”之法。
341.诬告谋反大逆
诸诬告谋反及大逆者,斩;从者,绞。若事容不审,原情非诬者,上请。若告谋大逆、谋叛不审者,亦如之。 【疏】议曰:“诬告谋反及大逆者”,谓知非反、逆,故欲诬之,首合斩,从合绞。“若事容不审者”,谓或奉别敕阅兵,或欲修葺宗庙;见阅兵疑是欲反,见修宗庙疑为大逆之类,本情初非诬告者,具状上请,听敕。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