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謂高王觀音經是也(齊書)。
越之上虞縣李胤。掘地得佛牙像方二寸一邊十二軀一邊十五軀。巧刻妙絕。中有真形舍利六焉。奏上。未以為意。至戊午歲。胤衘愆縲紲東冶。舍利降在中署。光明顯發。大悲救苦。良有以哉。下詔以真形舍利。復現於世。幽顯皈心。因時布德。允叶人靈。宜承佛力弘茲寬大。凡天下罪無輕重。咸赦降之(弘明集)。
辛酉三月十二日。帝於華林園之重雲殿。講金字般若三慧經。太子王侯。宗室外戚百辟卿士。外域雜使。義學千僧。會眾莫不肅容觀聽。凡講二十三日。自開講迄於解座。設供普施。京師文武侍衛。並加莊賚焉(梁史)。帝常作淨業賦。其序有云。朕不噉魚肉。不與嬪侍同處。四十餘年。既不食眾生。無復殺害障。既不御內。無復欲惡障。除此二障。意識稍明。乃作淨業賦。其略云。觀人生之天性。抱妙氣而清靜。感外物以動。欲心攀緣而成眚。過常發於外塵。
累必由於前境懷貪心而不厭。縱內意而自騁。耳留連於絲竹。眼轉移於五色。香氣馞起。觸鼻發識。舌之受味。甘口噉食。身之受觸。以自安怡。細腰纖手。弱骨豐肌。附身芳潔。觸體如脂。狂心迷惑倒想自欺。如是六塵。同障善道。方紫奪朱。如風靡草。抱感而生。與之偕老。隨逐無明。莫非煩惱。由是外清眼境。內淨心塵。與德相隨。與道為隣。見淨業之可愛。以不殺而為因。離欲惡而自脩。故無障於精神。患累已除。障礙亦淨。如久澄水。如新磨鏡。
外照多像。內見眾病。既除客塵。返還自性。心清若水。志潔如雪。結縛既除。憂畏亦滅。與恩愛而長。違[(厂@?)*頁]生死。而永別(具見弘明集)。
甲子 梁大同十年大士。寶公顯跡。四十餘年。名播寰宇。帝尊師之。一日問曰。朕社稷存亡久近。公自指其喉。及頸示之。蓋讖侯景也。又問繼吾後者誰。公曰。湖裏生塵(陳覇先生於湖州也)。後復詢社稷之事。公曰。貧道塔壞。陛下社稷隨滅。
丙寅中大同元年。公將示寂。帝出外。公詣內殿。然一燭付後閤。舍人以聞帝。帝歸見公出去。帝曰。師不復留矣。以後事囑我乎。回山以十二月六日入滅。壽九十三。奉勑造木塔于鍾山。獨龍崗王均撰紀德碑。並畢。帝忽思木塔。其能久乎。遂撤之。改創石塔。貴圖不朽。以應其讖也。折塔纔畢。侯景之兵至矣。誌公滅後。至宋太宗大平興國七年。降現城市。太宗降詔。避諱稱寶公。真宗大中祥符六年。加諡寶公道林真覺大師(一云。天監十三甲午歲。
示寂。南史及事物紀厚)。楊文公談苑。記沙門寶公銅牌。記讖未來事云。有一真人在冀州。開口張弓在左邊。子子孫孫萬萬年。江南中主名其子。曰弘冀。吳越錢謬諸子皆連弘字。期以應之。而宋宣祖之諱。正當是也。
同泰寺浮圖灾。上曰。此魔也。宜廣為佛事。群臣稱善。下詔曰。道高魔盛。行善障生。當窮茲木土。倍增往日。遂起十二層浮圖(通鑑)。己巳大清三年四月。逆賊侯景陷臺城。懲求無已。帝憤之染疾。然齋戒不衰。念佛不輟。五月大漸。進膳不飡。久而索蜜。未至。遂崩于淨居殿。壽八十六○太宗簡文帝綱即位。帝雖億兆務殷。而卷不釋手。察好聽訟。明若通神。躬務儉約。體安菲素。外絕三驅之禮。內屏十鍾之宴。自非宗廣祭祀。及諸法事不許音樂。
所謂道資人弘。理無虗授。事藉躬親。民信乃至。帝自受戒後。口味備斷。日止一食。菜羹糲飯而矣。或遇事繁。日移中則[口*敕]口以過。後宮侍御皆無羅綺。膳夫所掌。歲撤萬金。掖庭之費。年減巨億四千以上。便斷房室內殿。寢處衣衾率素布被。莞席草履。葛中闇室亦理衣冠。暑月未甞褰袒。便殿所居。略同沙門。傍無侍御。顧無玩具。左右唯經書卷軸。所對唯缾錫香爐。味旦坐朝日。肝乃息。夜尋法寶。明發不寐。所利唯人。所約唯己。誠起居之常事。
乃禁中之實錄。自古帝王莫能爾也。由是一人履道。四方化之。國內普持六齋。兆民皆受八戒。每斷重罪。終日不擇。講解著辭。財法兼施。宮中佛像悉放光明。夜必澍雨。朝則晴霽。天地震動。異香滿融。舉國歸敬。咸希席脫。法事之盛。振古未有。靈異萬端。具如陸雲之序云耳○隱子論。或謂梁因佛而亡。蓋亦未之思耶。請以漢武校之。兩漢南北之君。享國年深。唯漢梁二武恢崇庠序。養育人材一也。漢學仙。梁學佛。所好亦一也。而漢武在位。五十四年。
莫尊寵方士。壅曠萬機。窮兵黷武。帑廩整然。民有離心。而不敗者何也。漢未甞去兵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