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耳目之所到。天童覺曰。夾山老子。解開布袋。將差珍異實。撒向諸人面前了也。正當恁麼時。又作麼生。路不拾遺。君子稱美。大眾。且道夾山天童二老見處。一一揀點將來。總成漏短。鳳山分上則不然。若是色見聲求。即非家珍。了知目前無一法。頭頭物物總相應。其或未然。更聽末後一句。道泰不傳天子令。時清休唱太平歌○三十五年七月。太宗嗣位。奉使日本。命師往宣聖化。至永樂二年回。與同使官僚備奏。皇情大悅。恩寵有加。四年以僚佐譖繫囹圄百餘日。
師坦然無慮。上知其非罪。宥之○六年春。奉旨就鍾山建普度大齋。命師說法。聽者數萬人○十一年。赴北京朝賀。奉旨於慶壽建齋。賜賚尤沃○宣德三年。師年七十六。表辭歸山。宣宗憫其誠。遣內臣護送。南還天界西庵養老○七年臘月八日示微疾。辭眾說偈。趺坐而逝。上製文遣官致祭。闍維之日。煙燄五色。仙鶴翔空。異香滿道。彩雲縹緲。四眾萬餘人。咸嘆希有。火後收舍利。圓紅者無算。塔於南畿安德門外。勅賜塔所為鷲峯禪寺(靈巖潔嗣)。
西京天慶息庵義讓禪師
真定李氏子。丱歲薙落。遍參宗匠。後往封龍。扣古巖就公。嘗作達磨得皮得肉等頌。就稱賞之曰。達磨皮內骨髓。皆被諸子得去。不如隻履西歸。者是甚麼消息。師曰。且喜和尚猶記得。就曰。是則是。我終有些疑你。師曰。恁麼則老胡賴也。就顧侍者曰。我眼何如○出住天慶。次遷熊耳之空相。泰山之靈巖。雒之嵩少。僧問無功之功。還有偏正否。師曰。偏正歷然。曰如何是無功底偏正。師曰。石牛吐出三春霧。靈鳥不棲無影林○問如何是直指人心。
師曰。舌在口裏。曰如何是見性成佛。師曰。金屑雖貴。落眼成塵。曰如何是莫向言中取則。師曰。道火何曾燒著口。曰如何是句外明宗。師便打。曰因甚便打某甲。師曰。你要我句內明宗麼○庚辰夏遘疾。乃命門人曰。斯疾不可起也。吾往必矣。至五月十二日。囑後事。書偈曰。來時本淨。去亦圓周。虗空作舞。任意優游。右脇而逝(封龍就嗣)。
泰山靈巖容禪師
初參萬法歸一。一歸何處有理會但於青州布衫。與師子一吼。祖父俱盡語未透。偶與同參上泰山日觀峯。忽憶登東山而小魯。登泰山小天下話。驀地失足。跌得悶絕。同參扶起。良久乃甦。大叫曰。此是師子一吼。祖父俱盡時也。孔孟未必到恁麼田地。因謁封龍就和尚。呈所見。就曰更須知有向上關棙子始得。師喝一喝而出。就大喜。呼而印之(封龍就嗣)。
晉寧心菴主
常舉拳頭曰。天下衲僧。只用者箇殺活他。凡有僧來便打出。無能搆者。因是人稱為鐵拳頭菴主(封龍就嗣)。
白茅春菴主
常與心鐵拳往來。僧問和尚用何法接人。師曰。但將冷眼觀螃蠏。看彼橫行到幾時。曰恁麼則冷眼鐵拳。相結恨於天下也。師曰。衲子多好嚼屎蛆(封龍就嗣已上四人)。
續指月錄卷十一
續指月錄卷十二
六祖下二十八世
臨濟宗
金陵東山翼善海舟永慈禪師
按東山行實碑。載師為蜀之成都余氏子。(生於洪武二十七年甲戌)齠齔時。見僧輒喜。一日聞說生死事。遂發志棄俗。趨彭縣大隋山景德寺。投禮住持獨照月師剃染。後入西山。住靜八載。發志參方行脚。首謁太初和尚請益。開示父母未生前話做工夫。一日初問師曰。父母未生前。那箇是本來面目。師即從東過西。叉手而立。初曰。未在更道。師曰。兩眼相對。有甚相瞞。初大悅。制解起單。復參東普無際和尚。不契。乃出峽赴京。得度。(宣德二年)復還金陵靈谷掛塔。
雪峯和尚請師充首座。制解。即詣古道山。參東明旵禪師。一見便問無相福田衣。甚麼人得披。旵下座摑一掌。師曰。四大本空。五蘊非有。汝作麼生掌。旵又一掌。師曰。一掌不作一掌用。速道。旵又一掌。師神色不變。曰老和尚名不虗播。復展具三拜而立。旵曰。我居古道山三十載。今日只見得者僧。乃留旬日。欲付袈裟。師曰。某甲不為衣來。堅不受。下山。自此聲譽叢林○金陵牛首。請師領眾三載。退隱天界山居。太監袁誠。(法名智海)欽師道德。
請住翼善寺。開山說法○正統五年庚申。六月二十八日。旵和尚留囑明白庵曰。吾有衣法二物。待十年後。送至金陵東山。海舟和尚受納。付囑曰。字付慈海舟。訪我我無酬。明年之明日。西風笑點頭。明年如期果寂。白庵不違遺囑。限滿日。請首座法薦。(於景泰二年八月二十三日)持衣齎至東山。師祝香而受(東山旵嗣)。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