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與無學唯我知焉!”後聞南方禪席頗盛,師氣不平,乃曰:“出家兒千劫學佛威儀,萬劫學佛細行,不得成佛;南方魔子敢言直指人心,見性成佛?我當摟其窟穴,滅其種類,以報佛恩!”遂擔青龍疏鈔出蜀,至澧陽,路上見一婆子賣油餅,因息肩買餅點心。婆指擔曰:“這箇是甚麼文字?”師曰:“青龍疏鈔!”
婆曰:“講何經?”
師曰:“《金剛經》!”
婆云:“我有一問,你若答得施與點心,若答不得且別處去。《金剛經》道:‘過去心不可得,現在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未審上坐點那箇心?”師無語,遂往龍潭。
蠱毒之鄉
(《傳燈》十七)
僧問曹山:“學人十二時中,如何保任?”山曰:“如經蠱毒之鄉,水不得霑著一滴。”
荊棘之林
(《會元》十五)
僧問藥山:“學人擬歸鄉時如何?”山曰:“汝父母徧身紅爛,臥在荊棘中,汝歸何所?”僧曰:“恁麼,即不歸去也。”
山曰:“汝却須歸去!汝若歸鄉,我示汝箇休糧方。”僧曰便請,山曰:“二時上堂。不得咬破一粒米!”
本寂滲漏
(洞山法嗣 《人天眼目》)
曹山三種滲漏,其詞曰:一見滲漏,謂機不離位,墮在毒海;二情滲漏,謂智常向背,見處偏枯;三語滲漏,謂體妙失宗,機暗終始。學者濁智流轉,不出此三種。
克符料揀
(臨濟法嗣 《會元》十一)
臨濟初至河北住院,見普化、克符二上座,乃謂曰:“我欲於此建立黃檗宗旨,汝且成褫我。”二人珍重下去。
三日後普化却上來問:“和尚三日前說甚麼?”濟便打。
三日後克符上來問:“和尚前日打普化作什麼?”濟亦打。
至晚小參曰:“有時奪人不奪境,有時奪境不奪人,有時人境兩俱奪,有時人境俱不奪。”有僧問:“如何是奪人不奪境?”
臨濟之曰:“煦日發生鋪地錦,孾兒垂髮白如絲。”“如何是奪境不奪人?”
濟云:“王令已行天下徧,將軍塞外絕烟塵。”“如何是人境兩俱奪?”
濟曰:“并汾絕信,獨處一方。”
“如何是人境俱不奪?”
濟云:“王登寶殿,野老謳歌。”
克符頌:
“奪人不奪境,緣自帶誵訛;擬欲求玄旨,思量反責麼;驪珠光燦爛,蟾桂影婆娑;覿面無差互,還應滯網羅。奪境不奪人,尋言何處真?問禪禪是妄,究理理非親;日照寒光澹,山遙翠色新;直饒玄會得,也是眼中塵。人境兩俱奪,從來正令行;不論佛與祖,那說聖凡情;擬犯吹毛劒,還如值木盲;進前求妙會,特地斬精靈。人境俱不奪,思量意不徧;主賓言不異,問答理俱全;蹈破澄潭月,穿開碧落天;不能明妙用。淪溺在無緣。”
佛日體盆
國師水枕
祖庭《事苑》曰:未見出處。
祖心背觸
(《會元》十七) 黃龍祖心
室中常舉拳,問僧曰:“喚作拳頭則觸,不喚作拳頭則背,喚作甚麼?”
道一長短
(南岳讓法嗣 《傳燈》六)
有僧於馬祖前作四畫,上一畫長下三畫短,問曰:“不得道一長三短,離此四句外,請和尚答。”師乃畫一畫,云:“不得道長短。答汝了也。”
石樓無耳
(石頭法嗣 《會元》五)
汾州石樓和尚因僧問:“未識本來性,乞師方便指。”師云:“石樓無耳朵。”
僧云:“某甲自知非。”
師云:“老僧還有過。”
僧云和:“尚過在甚麼處?”
師云:“過在汝非處。”
僧禮拜,師便打。
真溪具眼
(曹溪法嗣 《會元》十三)處州廣利容禪師初住真溪,有僧來參,師竪起拂子,云:“真溪老漢還具眼麼?”僧云:“某甲不敢見和尚過。”
師云:“老僧死在闍梨手裡。”
僧以手指胸便出,
師云:“闍梨見先師來。”
至晚師喫茶,僧拈起盞曰:“者箇是諸佛出世邊事,作麼生是未出世邊事?”師以手撥却盞,云:“到闍梨死在老僧手裏。”僧云:“五里牌在郭門外。”
師云:“無故惑亂師僧。”
僧便起,謝茶。
師云:“特謝相訪。”
可真點胸
(慈明法嗣 《普灯》三)
翠岩可真禪師到慈明大師,慈明看便問曰:“如何是佛法大意?”可真曰:“無雲生嶺上,有月落波心。”明曰:“頭白齒黃猶作這見解。”
可真垂淚,求指示。
明云:“你可問我。”
可真以前語問之。
明曰:“無雲生嶺上,有月落波心。”即於其所,頓明大法。
住翠岩,世推為天下法窟。
昌禪擔板
德山招扇
(《傳燈》十六)襄州高亭簡禪師
初隔江見德山,遙合掌,呼云:“不審。”德山以手中扇再招之,簡忽開悟,乃橫趨而去,更不迴顧。後於襄州開法,嗣德山。
迦葉剎竿
(《會元》一)
阿難問迦葉云:“師兄,世尊傳金襴袈裟外,別傳何物?”迦葉召阿難,
難應諾,
葉云:“倒却門前剎竿著。”
佛光錦帳
佛光無礙禪師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