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向虗顯,他時異日,閻羅老子未敢放你在。有麼?
出來!大家證據。
若無,不用久立。”
老安作用
(《傳灯》九)嵩岳惠安國師
因坦然懷讓二人來參,問曰:“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安曰:“何不問自己意!”
曰:“如何是自己意?”
安曰:“當觀密作用。”
曰:“如何是密作用?”
安以目開合示之,然於言下大悟,更不他適。讓機緣不偶,辭往曹溪。滅時稱老安國師。
馬祖勞倦
(《會元》三)
僧問馬大師:“離四句絕百非,請師直指某甲西來意。”大師云:“我今日勞倦,不能為汝說,問取智藏去。”問智藏,云:”何不問和尚?”
僧云:”和尚敢來問?”
藏云:“我今日頭痛不為你說,問海兄去。”僧問海兄,海云:“我到者裏却不會。”僧舉示馬大師,大師云:“藏頭白,海頭黑。”
鏡清雨聲
(雪峯法嗣 《會元》七)
鏡清問僧:“門外是什麼聲?”
僧曰:“雨滴聲。”
師云:“眾生顛倒,迷己逐物。”
僧云:”和尚作麼生?”
師云:“洎不迷己,意旨如何?”
……
師云:“出身猶可易,脫體道應難。”
龐公雪片
(馬祖弟子《會元》七)
龐居士因辭藥山,山命十人禪客相送。至門首,士乃指空中雪,云:“好雪片片,不落別處!”時有全禪客云:“落在什麼處?”
居士送與一掌。
全云:“居士也不得草草。”
士曰:“恁麼稱禪客,閻羅老子未放你在!”全云:“居士作麼生?”
士又與一掌,云:“眼見如盲,口說如啞。”
雪竇靈臺
(智門祚法嗣 《僧寶傳》中)
《和補》曰:
師〈為道日損偈〉云:“三分光陰二早過,靈臺一點不揩磨。貪生逐日區區去,喚不回頭爭奈何?!”
皷山聖箭
(雪峯法嗣 《會元》七)
皷山赴大王請,雪峯門送。回至法堂乃曰:“一隻聖箭直射九重城裏去也!”太原孚曰:“是伊未在。”
峯曰:“渠是徹底人。”
孚曰:“若不信待某甲去勘過。”
遂趂至中路,便問:“師兄向甚麼處去?”山曰:“九重城裏去。”
孚曰:“忽遇三軍圍繞時如何?”
山曰:“他家自有通霄路。”
孚曰:“恁麼則離宮失殿去也。”
山曰:“何處不稱尊!”
孚拂袖便回。
峯問:“如何?”
孚曰:“好隻聖箭中路折却了也!” 遂舉前話。峯乃曰:“好渠語在。”
孚曰:“這老凍膿猶有鄉情在!”
銕面退席
(興化法嗣 《僧寶傳》下)
蔣山元禪師歿,舒王以禮致秀銕面嗣其席。秀至山,王先候謁。而秀方理叢林事,不時見。王以為慢己。遂不合棄去。
克賓出院
(《會元》十一)
興化謂克賓維那曰:“汝不久為唱導之師。”賓曰:“我不入這保社。”
化曰:“你會了不入?不會了不入?”賓曰:“總不與麼。”
化便打,曰:“克賓維那法戰不勝,罸錢鑽飯。”次日興化入堂白槌曰:“克賓維那法戰不勝,罸錢五貫設鑽飯一堂。仍須出院。賓後出世住大行山。嗣興化。
池陽百問
(《事苑》第五普燈三)
隨州大洪第一世報恩禪師甞設百問以問學者,其略曰:“假使百千劫,所作業不忘,為甚麼一稱南無佛,罪滅河沙劫?”又作此相 “○”,曰:“森羅萬象總在其中,具眼禪人請試甄別。”
佛陀三勸
(《傳燈》十四)鳳翔府法門寺佛陀和尚
常持一串數珠,念三種名號,曰:“一釋迦、二元和、三佛陀,自餘是什麼?椀躂丘一箇,過!”終而後始。事迹異常,時人不可測。
天然剗草
(《傳燈》十四)
如前丹霞掩耳之處。
提婆投針
(《會元》一)
提婆菩薩自執師子國來求論難,造龍猛門。龍猛素知其名,遂滿鉢盛水,令弟子持出示之。提婆見水默而投針。
弟子將還,龍猛深嘉嘆曰:“水之澄以方我德,彼來投針以窮其底,若斯人者可以論玄議道!”
藥山長嘯
(石頭遷法嗣 《傳燈》十四)
藥山一夜登山經行,忽雲開見月,大嘯一聲。應澧陽東九十里居民盡謂東家,明辰迭相推問。直至藥山徒眾曰:“昨夜和尚山頂大嘯。”李翱贈詩曰:“選得幽居恔野情,終年無送亦無迎。有時直上孤峯頂,月下披雲嘯一聲。”
般若狂吟
師備果子
(《會元》七)
玄沙與韋監軍喫菓子,韋問:“如何是日用而不知?”師拈起菓子曰:“喫!”
韋喫菓子了,再問之,師曰:“只者是日用而不知。”
智勤林檎
(溈山法嗣 《傳燈》十一)
僧問靈雲:“如何是西來意?”
雲曰:“井底種林檎。”
佛果潄口
婆子點心
(《傳燈》十七)
德山者,簡州周氏子。丱歲出家,依年受具,精究律藏,於性相諸經貫通旨趣。常講《金剛經》,時謂之“周金剛”。甞謂同學曰:“一毛吞海海性無虧,纖芥投鉢鉢利不動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