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自言瓔珞,故人謂之“瓔珞童子”。遊行閭里,丐求度日,若常不輕之類。人問:“汝何行急?”即答云:“汝何行慢?”或問何姓,乃云:“與汝同姓。”莫知其故。後王與尊者同車而出,見瓔珞童子稽首於前,尊者曰:”汝憶往事否?”曰:“我念遠劫中,與師同居,師演摩訶般若,我轉甚深修多羅。今日之事,盖契昔因。”尊者又謂王曰:”此童子非他,即大勢至菩薩是也。此聖之後出二人:一人化南印度,一人緣在震旦,四五年內却返此方。
”遂以昔因故名”般若多羅”。
○般若多羅因東印度國王請祖齋次,王乃問:“諸人盡轉經,唯師為甚不轉?” 祖曰:“貧道出息不墮眾緣,入息不居蘊界;常轉如是經百千萬億卷,非但一卷、兩卷。”
俱胝誦呪
(天龍法嗣 《會元》八)俱胝只念三行呪,便得名超一切人。
神會義解
(《會元》二)西京荷澤神會禪師
年十四為沙彌,謁六祖。
祖曰:“知識遠來大艱辛,將本來否?若有本則合識主,試說看。”
師曰:“以無住為本,見即是主。”
祖曰:“遮沙彌,爭合取次語。”便以杖打。
師於杖下思惟曰:“大善知識歷劫難逢,今既得遇,豈惜身命!”自此給侍。
他日祖告眾曰:“吾有一物,無頭無尾,無名無字,無背無面,諸人還識否?”
師乃出曰:“是諸佛之本源,神會之佛性。”
祖曰:“向汝道無名無字,便喚作本源、佛性。”
師禮拜而退。
祖曰:“此子向後,設有把茆蓋頭,也只成得箇知解宗徒。”
(法眼曰:古人授記人終不錯。如今立知解為宗,即荷澤也。)
石頭真吼
(《林間錄》上)
《和補》曰:曹溪大師將入滅,方敢全提此令者。至江西馬祖、南岳石頭,則火振輝之,故号石頭為“真吼”,馬祖為“全提”。
惟儼不為
(《會元》五)
藥山謁石頭,密領玄旨。
一日山坐次,石頭觀之問曰:“汝在這裡作甚麼?”
曰:“一切不為。”石頭曰:“恁麼,即閑坐也。”
曰:”若閑坐即為也。”
石頭曰:“汝道不為,且不為箇什麼?”
曰:“千聖亦不識。”以偈贊曰:“從來共住不知名,任運相將只麼行。自古上賢猶不識,造次凡流豈可明!”
從諗仍舊
(《林間錄》上)
趙州曰:“莫費力也,大好言語,何不仍舊去!世間法尚有門,法豈無門?自是不仍舊故!”
老讓開胸
(羅山道閑嗣《傳燈》廿三)江西北蘭讓禪師
湖塘亮長老問:“伏承師兄畫得老師真,暫請瞻禮。”
師以兩手撥胸開示之,亮便禮拜。
師云:“莫禮,莫禮。”
亮云:“師兄錯也,某甲不禮師兄。”
師云:“汝禮先師真。”
亮云:“因什麼教某甲莫禮?”
師云:“何曾錯!”
道符縮手
(雪峰法嗣 《會元》七)鏡清
有僧引童子到,曰:“此兒子常愛問僧佛法,請和尚驗看。”
師乃令點茶,童子點茶來。師啜訖,過盞托與童子,童子近前接。師却縮手曰:“還道得麼?”
童子曰:“問將來。”
僧問和尚:“此兒子見解如何?”
師云:“也只是一兩生持戒僧。”
豐干饒舌
(《傳燈》廿七)
閭丘徹請豐干欲住持,干不從,丘云:“若然,彼處可拜誰師乎。”
干曰:“彼有寒、拾者,則文殊、普賢化身也,可拜彼。”
丘行天台興聖寺,拜寒、拾,寒、拾曰:“因何拜我?”
丘云:“豐干和尚曰:‘寒、拾者,文殊、普賢化身也,行可拜彼。’故來拜。”
寒、拾笑曰:“豐干饒舌,豐干饒舌。汝何不拜豐干?豈不知阿彌陀如來!”
憩鶴多口
(韶山普法嗣 《會元》六)
《和補》曰:
一日僧參韶山,山問曰:“莫是多口,白頭困麼?”
曰:“不敢。”
師曰:“有多少口?”
曰:“通身是。”
師曰:“尋常向甚麼處屙?”
曰:“向韶山句裡屙。”
師曰:“有韶山口即得,無韶山口向甚麼處屙?”
因無語,師便打。
雲岳殘羹
(臨濟法嗣 《傳燈》十二)雲山和尚
有僧從西京來,師問:“還將得西京主人書來否?”
曰:“不敢妄通消息。”
師云:“作家師僧。”
天然有在曰:“殘羹餿飯誰喫?”
師云:“獨有闍梨不甘喫。”
其僧乃作吐勢,師喚侍者曰:“扶出這病僧著。”
僧便出去。
泐潭酸酒
(真淨文法嗣 《會元》十七)隆興府泐潭湛堂文準禪師
僧問:“如何是道?”
師云:“蒼天!蒼天!”
曰:“學人特伸請問。”
師曰:“十字街頭吹尺八,村酸冷酒兩三巡。”
谷泉巴鼻
(汾陽法嗣)南岳芭蕉庵主
世呼為泉大道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