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立化也無?”
眾云:“有。”
師問:“還有倒立而化者無?”
眾云:“未有。”
師乃倒立而化。亭亭然其衣順體,時眾議。舁就茶毗,屹然不動。遠近瞻視,驚歎無已。
師有妹為尼,時亦在彼,乃俯近而咄曰:“老兄疇昔不循法律,死更熒惑於人。”
於是以手推之,僨然而踣,遂就闍維。
領眾坐亡
石霜諸歿時,九峰道虔禪師作侍者。眾請堂中第一座嗣諸住持。
方議次,虔犯眾曰:“未可,須明先師意旨乃可耳。”
眾曰:“先師何意?”
虔曰:“只如道‘古庿香爐’、‘一條白練’如何會?”
第一座曰:“是明一色邊事。”
虔曰:“果不會先師意。”
於是第一座者起炷香誓曰:“我若會先師意,香煙滅則我脫去;不然煙滅不能脫。”言卒而脫去。
虔拊其背曰:“坐脫立亡不無,首座會先師意即未也。”
歸宗拽杖
(馬祖法嗣) 皈宗
入園取菜次,師畫圓相圍却一株,語眾曰:“輙不得動著遮箇。”
眾不敢動。
少頃,師復來,見菜猶在,便以棒趂眾。
普化踢床
(盤山寶積法嗣 《會元》十一)
臨濟同普化赴施主家齋次,濟問:“毛吞巨海,芥納須彌,為是神通妙用,本體如然。”
化蹈倒飯床,
濟云:“太麤生。”
化云:“這裏是什麼所在,說麤說細!”
濟來日又同化赴齋,問:“今日供養何似昨日?”
化依前蹈倒飯床,
濟云:“得即得,太麤生。”
化云:“瞎驢,佛法說什麼麤細!”
濟乃吐舌。
雪峰過嶺
(《會元》七) 雪峯
辭洞山,山曰:“子甚處去?”
師曰:“皈嶺中去。”
山曰:“當時從甚麼路去?”
師云:“從飛猿嶺出。”
山曰:“今回向甚麼路去?”
師曰: “從飛猿嶺去。”
山曰:“有一人不從飛猿嶺去,子還識麼?”
曰:“不識。”
山曰:“為甚麼不識?”
師云:“他無面目。”
山曰:“子既不識,爭知無面目?”
師無對。
師甞有頌曰:“人生倐忽暫須臾,浮世那能得久居?出嶺始年三十二,入閩早是四旬餘。他非不用頻頻舉,己過應須旋旋除。為報滿朝朱紫道,閻王不怕佩金魚。”
洛浦還鄉
(夾山法嗣 《會元》六)
僧問洛浦:“學人擬歸鄉時如何?”
師云:“家破人亡,子歸何處?”
曰:“恁麼則不歸去也。”
師云:“庭前殘雪日輪消,室內游塵遣誰掃?”
乃有偈云:“決志歸鄉去,乘船渡五湖。舉篙星月隱,停棹日輪孤。解纜離邪岸,張帆出正途。到來家蕩盡,免作屋中愚。”
法遠繡毬
(葉縣歸省法嗣 《會元》十二)
僧問浮山:“師唱誰家曲,宗風嗣阿誰?”
師曰:“八十翁翁輥繡毬。”
僧云:“與麼,則一句逈然開祖胄,三玄戈甲振叢林。”
師曰:“李陵元是漢朝臣。”
文邃香囊
(洞山价法嗣 《傳燈》七)
僧問徑山:“如何是和尚家風?”
師云:“錦帳銀香囊,風吹滿路香。”
鵝湖比較
信州鵝湖大義禪師
李翱甞問大悲:“用千手眼作麼。”
師曰:“今上用公作麼!”
唐憲宗甞詔入內於麟德殿論議,有一法師問:“如何是四諦?”
師曰:“聖上一帝,三帝何在!”
佛日抑揚
崇壽登子
(桂琛法嗣 《普燈》廿一)法眼
初住臨川崇壽院,師指登子曰:“識得登子周匝有餘。雲門云:‘識得登子天地懸殊’。 ”
守芝石幢
(汾陽昭法嗣 《會元》十二)瑞州大愚山守芝禪師
陞座,僧問:“如何是城裡佛?”
師曰:“十字街頭石幢子。”
羅山麨飯
(石頭法嗣 《會元》七)
明招到招慶,有度上座問:“羅山尋常道,諸方盡是麨飯,惟有羅山是白飯。上座從羅山來”,却展手,示:“白飯請些子。”
招打兩掌,
度云:“將謂是白飯,元來只是麨飯。”
招云:“癡人棒下打不死。”
度至夜間舉似諸禪客次,招近前,云:“不審。”
度云:“今日便是這箇上座下兩掌。”
有瑫上座云:“不用下掌,就裏許作麼生?”
招云:“就裏許也,道!道!”
瑫無對,
招云:“是你諸人一時縛作一束,倒卓向尿闥下。來日相見,珍重!”
白雲蒿湯
慈明詐病
(《會元》十二)慈明禪師
有詔賜官舟南歸,中途謂侍者曰:“我忽得風痺疾。”
視之,口吻已喎斜。
侍者以足頓地曰:“當奈何平生呵佛罵祖,今乃爾!”
師云:“無憂,為汝正之。”
以手整之如故,曰“而今而後不鈍置汝。”
法華佯狂
(《會元》二)言:法華,獨語笑,多行市里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