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得如此。
漸源覓骨 雲菴展真
傳燈錄曰。漸源仲興禪師(嗣法道吾)一日將鍬子於法堂上。從東過西從西過東。石霜曰作麼。師曰覓先師靈骨。石霜曰。洪波浩渺白浪滔天。覓什麼靈骨。師曰正好著力。石霜曰。這裏針劄不入。著什麼力。 武庫曰。真淨和尚有時遽喚侍者。將老和尚真來。侍者將南禪師真展開。淨以手加額云。不是這老和尚豈能如此。輙顰蹙半餉。却戒收之。每每如此。
癡絕翳睛 慧覺鎖口
枯崖漫錄曰。癡絕冲禪師曰。昔在龜峰三年。曹源怒罵嬉笑皆為人之方便也。自此不疑。天下老宿到與不到瞞我不得。已而隨緣放曠。曹源順寂後二十年為人推出。瓣香不敢忘。凡六處所聚兄弟不可謂無。只是用翳睛法者少。苦哉。吾宗喪矣。 傳燈錄曰。光雲慧覺禪師。僧問。承聞慧覺有鎖口訣。如何示人。師曰賴我拄杖不在手。僧曰恁麼即深領尊慈也。師曰待我肯汝即得。
善登百拙 道元五年
枯崖漫錄曰。報恩善登禪師。賦性絕彫飾。機語皆質直。故有百拙之號。 武庫曰。寶峰元首座有道之士。答話機鋒鈍。覺範號為元五斗。蓋開口取氣炊得五斗米熟。方答得一轉語。元或作源。
世奇聽蛙 應真撞狗
羅湖野錄曰。世奇首座初於舒州龍門燕坐。瞌睡間羣蛙忽鳴。誤聽為淨髮版響。亟趨往。有曉之者曰蛙鳴非版。奇恍然。詣方丈剖露。佛眼曰。豈不見羅睺羅。奇遽止曰。和尚不必舉。待去自看。未幾有省。乃占偈曰。夢中聞版響。覺後蝦蟆啼。蝦蟆與版響。山嶽一時齊。由是益加參究。洞臻玄奧。
人天寶鑑曰。德山密禪師會下有一禪者用工甚銳。看狗子無佛性話久無所入。一日忽見狗頭如日輪之大。張口欲食之。禪者畏。避席而走。隣人問其故。禪者具陳。遂白德山。山曰。不必怖矣。但痛加精彩。待渠開口。撞入裏許便了。禪者依教。坐至中夜狗復見前。禪者以頭極力一撞。則在函櫃中。於是霍然契悟。後出世文殊。道法大振。即真禪師也。
蓮峯楖栗 松源苕帚
碧岩錄曰。蓮花峯庵主拈拄杖示眾云。古人到這裡為什麼不肯住。眾無語。自代云。為他途路不得力。復云。畢竟如何。又自代云。楖栗橫擔不顧人。直入千峰萬峰去。 松源嶽禪師送化士頌曰。敗壞多年苕帚樁。等閑拈起定宗綱。這些標致天然別。不比諸方孟八郎。 舊說叢林傳松源苕帚語。本於此矣。
從悅茘枝 處凝蘆菔
武庫曰。清素首座。閩人。依慈明十三載。年八十寓湖湘鹿苑。未始與人交。人莫知之。偶從悅首座。處州人。與之鄰居。悅因食蜜漬茘枝。素過門悅呼曰。此老人鄉果。可同食也。素曰自先師亡後不得此食久矣。悅問曰先師為誰。素曰慈明也。悅乃疑駭。遂饋以餘果。稍稍親之。素後問曰。子所見何人。悅曰洞山文和尚。又曰文見何人。悅曰南和尚。素曰南匾頭見先師不久後法道大振如此。悅益異之。一日持香詣素作禮。素避曰。吾以福薄。先師受記不許為人。
於是經月餘。憐悅之誠乃曰。子平生知解試語我看。悅具通所見。素曰可能入佛不能入魔。又曰末後一句始到牢關。如是半載素方印可。仍戒之曰。文示子者皆正知見。吾雖為子點破。使子受用自在。子恐離師太早。不能盡其道。他日切勿嗣吾。後出世嗣真淨。乃兜率悅是也。
武庫曰。保寧勇禪師二上足處清.處凝同參白雲端禪師。凝在侍者寮最久。端有膈氣疾。凝常煨蘆菔以備無時之需。端作傅大士講經因緣頌曰。大士何曾解講經。誌公方便且相成。一揮案上俱無取。直得梁王努眼睛。舉為凝曰。努底是什麼。此一句乃為凝說老婆禪也。凝以為親聞。故綴於頌下。後住舒州天柱山。清住龍舒太平。有大機辯。清謂凝曰。吾弟禪乃是為老和尚煨蘆菔換得底。
真歇換衣 且菴辭服
正宗贊曰。真歇諱清了。初見丹霞悟旨。後謁長蘆照。照一見器之。命為侍者。踰年分座。未幾照稱疾退閑。命師繼席。學者如歸。拈香時照付衣與師。望拈出。及見為霞。照令左右扯去衣。師預備布伽梨於袖。遂搭。贊曰。人前辨主。把布伽黎當面換來。
叢林盛事曰。真歇了及拈衣乃云。得法丹霞室。傳衣祖照庭。恩深轉無語。懷抱自分明。照不樂。抵奪其衣。了自此終身不搭法衣。竟嗣丹霞淳。江湖有識者皆雅其不忘本也。 叢林盛事曰。且菴仁和尚。越之上虞人。初自括蒼隨雪堂過衢之烏巨。因見雪堂普說曰。今之兄弟做工夫。正如習射。先安其足。從習其法。後雖無心。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