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久習故箭發皆中。喝一喝云。即今箭發也看看。仁不覺身倒作避箭勢。豁然大悟。歸梅山菴十六年。後天童覺和尚出隊至上虞。夜宿其菴。連榻與語。大奇之。既歸。夏末不請首座。主事白覺。覺云我首座早晚來也。乃遣侍者往越邀仁。仁纔至即請歸首座寮。眾訝之。未幾令秉拂挂牌。眾服膺。後二年宏智入滅。妙喜主後事。兩班皆衣布。唯仁不肯成服。喜怪問之。仁乃密啟其事。妙喜曰元來是見雪堂來。後住長蘆法席大振。
祖慶廿筯 即菴一粥
叢林盛事曰。祖慶妙年而出世南源。移道林。一夕夢寶公以二十隻筯與之。既覺罔測。時劉樞密洪父帥金陵。以鍾山招之。一住二十年。中間因回祿復新之。豈偶然者哉。 繼燈錄曰。雲居即菴慈覺禪師始登雲居時。先一夕宿瑤田庄。夢伽藍安樂公謂曰汝與此山祇有一粥緣。後數年。蜀士有宦達於朝者。與師親故以雲居虗席請師補其處。師欣然承命。將徵往夢竟。至瑤田庄而寂。
曇華桃嫰 法常梅熟
正宗贊曰。應菴禪師諱曇華。見虎丘作維那。欲命充首座。時座下多有圓悟會中耆宿。言師後生。師聞作偈曰。江上青山殊未老。屋頭春色放教遲。人言洞裏桃花嫰。未必人間有此枝。遂去。傳燈錄曰。大梅山法常禪師初參大寂。問如何是佛。大寂云即心是佛。師即大悟。唐貞元中居于大梅山梅子真舊隱。時鹽官會下一僧入山採拄杖。迷路至庵所。問曰和尚在此山來多少時也。師曰只見四山青又黃。又問出山路向什麼處去。師曰隨流去。僧歸說似鹽官。
鹽官曰。我在江西時曾見一僧。自後不知消息。莫是此僧否。遂令僧去請出師。師有偈曰。摧殘枯木倚寒林。幾度逢春不變心。樵客遇之猶不顧。郢人那得苦追尋。大寂聞師住山。乃令一僧到問云和尚見馬師得箇什麼便住此山。師云。馬師向我道即心是佛。我便向這裡住。僧云馬師近日佛法又別。師云作麼生別。僧云近日又道非心非佛。師云這老漢惑亂人未有了日。任他非心非佛。我只管即心即佛。其僧廻舉似馬祖。祖云。大眾。梅子熟也。自此學者漸臻。
師道彌著。
道信勿繩 慧能欠篩
傳燈錄曰。僧璨大師有沙彌道信。年始十四。禮師曰願和尚慈悲乞與解脫法門。師曰誰縛汝。曰無人縛。師曰何更求解脫乎。信於言下大悟。祖庭事苑曰。那連耶舍讖偈曰。起自求無礙。師言我勿繩。此讖四祖也。六祖壇經曰。慧能便至黃梅禮拜五祖。祖問曰汝何方人欲求何物。慧能對曰。弟子是嶺南新州百姓。遠來禮師。惟求作佛不求餘物。祖曰。這獦獠根性太利。汝更勿言。著槽廠去。慧能退至後院。破柴踏碓經八月餘。(乃至)祖潛至碓坊。見能腰石舂米。
語曰。求道之人為法忘軀。當如是乎。乃問曰米熟也未。慧能曰。米熟久矣。猶欠篩在。祖以杖擊碓三下而去。慧能即會祖意。三鼓入室。祖以袈裟遮圍。不令人見。為說金剛經。至應無所住而生其心。言下大悟。祖知悟本性。便傳頓教及衣鉢云。汝為第六代祖。善自護念。廣度有情。
臨濟打爺 黃檗超師
臨濟行錄曰。師初在黃檗會下行業純一。首座云。汝何不去問堂頭和尚如何是佛法大意。師便去問。聲未絕黃檗便打。如是三度發問三度被打。來白首座云。幸蒙慈悲令某甲問訊和尚。自恨障緣不領深旨。今且辭去。師去辭。黃檗云。不得往別處去。汝向高安灘頭大愚處去。師到大愚問答。於言下大悟。辭大愚却回黃檗。黃檗云。大愚有何言句。師遂舉前話。黃檗云作麼生得這漢來待痛與一頓。師云。說什麼待來。即今便喫。隨後便掌。黃檗云這風顛漢却來這裏捋虎鬚。
師便喝。
傳燈錄曰。百丈一日謂眾曰。佛法不是小事。老僧昔再參馬祖。被大師一喝。直得三日耳聾眼暗。時黃檗聞舉不覺吐舌。丈曰子已後莫承嗣馬祖去。檗云不然。今日因師舉。得見馬祖大機大用。然且不識馬祖。若嗣馬祖。已後喪我兒孫。丈云。如是如是。見與師齊減師半德。見過於師方堪傳授。子甚有超師之作。
荼陵有珠 香嚴無錐
五燈會元曰。茶陵郁山主不曾行脚。因廬山有化士至。論及宗門中事。教令看僧問法燈百尺竿頭如何進步。燈云噁。凡三年。一日乘驢度橋。一踏橋板而墮。忽然大悟。遂有頌云。我有神珠一顆。久被塵勞關鎖。今朝塵盡光生。照破山河萬朵。因茲更不遊方。
聯燈錄曰。香嚴智閑禪師辭溈山。過南陽忠國師遺跡。憩止草菴。一日芟除草木。因拋瓦礫擊竹作聲忽然省悟。乃述偈云。一擊忘所知。更不自修治。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