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盖因廷俊序中有雲壑心燈錄未行為惜之語。後人遂附會其說假揑耳。清公不考真偽。妄為添入。其惑世誤人之甚。可謂業海矣。又那堪有承其虗而接其嚮者。抑其害可甚言哉。本 朝甲午乙未間法門變亂。南都各省諸大護法大君子及諸方住持。以大公至論力為抵正。而天皇天王及種種不白之案涇渭始分。自是凡屬有識皆備知丘玄素之為烏有耳。
康熈七年秋初金陵天界法弟 大寧 謹書
法門鋤宄(終)
(附)禪通劒叟昰禪師與晦山顯和尚書(昰原姓官諱撫辰)
吳頭楚尾分野相聯而來往參差。艱逢晤教世出世間聲氣相若。以平生鄉慕往往幾得而失之。昰恒有歎其緣之慳也。茲不得已冐為未同之言。法門關係不敢引避以獲戾佛祖。惟台翁垂聽焉。正法眼藏之布在方策也。自景德傳燈錄始。五燈宗之傳法正宗記祖之。莫不載六祖首出青原。青原出石頭。石頭出天皇悟。悟出龍潭信。信家世于荊州天皇寺巷。昰以楚產習知楚事。今其故里與子孫具存。而天皇碑記載之甚詳。何所容旁參異議。矧歬贒刊有正譌熄邪據實諸書行世既久。
近在本朝章皇帝甲午乙未間經朝野巨儒大公至論力為抵正。天子聖神洞知法門錮疾。特將五燈纘續入藏。直頂傳燈正宗千百年之宗統。聖朝已大定。萬世永無弊矣。台翁為法門砥柱。豈不習聞之熟了然于歬後費公之詭譎乎。一聞有妄人水鑑者不避上違古今皇藏之大嫌。不畏近犯照提未出之大罪。僭將土地堂妄建為天王。僭稱祖剎以偽亂真。以烏有先生篡奪空王之嫡派。在台翁宜何如持公秉直嚴訶斥以正之。無使滋蔓傳誤後學可也。胡乃為之文勒之石。佐助妄人狂騁。
春秋責備贒者恐適以寬妄人之過也。聞在癸卯天然湘大師與台翁邂逅生生林。語之故而告之。悔乃復走荊。訪其故老。考其遺踪。拜其祖塋。驗其銘狀。果實實與傳燈正宗所誌者的切著明。歸舟遽取原稿守江漢焚撒之。因咬齒自誓曰。顯實為水鑑所賣。敢昭告于青原石頭天皇龍潭諸大祖師。我若不廢此藁斷此葛藤。禍如白水。台翁言猶在耳。江漢之間一時傳頌。莫不心服子路改過之勇。不惟青原諸祖鑑其至誠無偽。即江漢間天龍鬼神必且默誌其言而望日月之更也。
今妄人以尼告發。而太守公差鎻拏[日/出/大/米]其過惡于道路。百醜傳播賄乃脫迯。向非天皇威靈顯應果報無差。當不敗露若是之甚也。所恨太守不知法門大事。不能一奮蕭斧直碎其碑以掩日月之蝕。或者曰非台翁自碎之不足以了白水之誓。故留之以有待也。昰衰朽無似。雖未識韓顧荒山龍脉發于黃梅四祖。禪通距安國又僅五六十里之近。聲息相通。卒無一言以傚一得之愚。則同時大德未必不以責備之辭相波及也。倘蒙俯鑑愚忱。或轉託知交。以廢石改額之權仍屬之太守。
或台翁自命一价之使直自為之。以了結白水誓願。從此夢寐安無媿怍。則台翁芳名不惟從此遠播千古。而昰老死深山亦可無憾也。偶託鉢蘄春。適逢白門僧。便藉之為郵。披肝瀝膽以盡私衷。伏惟鑒宥。戊申八月杪禪通弟空昰和南奏記時年七十有五。
靈隱晦山顯禪師復劒叟昰和尚書
久跂法音。恨以緣慳無由接教。近歲又以業風鼓動。返笠靈山。一入膠盆遂騎虎背。相見因緣亦欲參商矣。承諭天王碑文。原非弟本意。弟與洞上諸知識多水乳交好。豈肯存生滅心懷人我見作此不中心行。壬寅偶閱藏漢上。因水鑑兄勤懇求文。孟浪屬筆。然亦實未到荊州時作也。是秋因護國請。遂親履其地。一到新創天王。心疑非天王遺址。何故。諸家記載皆云城西。而此在城南故也。急欲索回原藁。水鑑已往儀真矣。豈意水鑑多事刊板傳送。且弟署欵不過曰水鑑海兄而已。
乃自更沙翁大禪師。妄自標榜[夸-大+(((嘹-口)-小)-日)]張過分。豈不取笑識者耶。幸近日水鑑兄傳得刻本到山。拙作止刊。木板未曾上石。其現勒石天王者乃一榷關使李護法文也。合府官僚及勒石名字皆載碑尾。現冊可證。辱老法翁見教自媿。一時妄作以涉爭端。道聽塗說實非信史。弟在青原拈香。何甞不曰三宗鼻祖且親到天皇。其城西城南豈肯妄為曲說。雖水鑑兄興復古寺亦屬好事。然欲以城南而混城西。顯則不敢復附會矣。拙作幸未刻石。
不必慮其傳遠。歬文偶爾孟浪。自知懺悔。倘有校正理論等事。老法翁自為主張。顯斷不怙過也。拙刻三種。附塵法覽。
己酉七月初六日靈隱法教弟戒顯再拜謹復
(附)五家辨正
讚陽沙門 養存 述
濟北集五家辨曰。達磨西來迄于三祖。宗渾而不分矣。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