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破草鞋。寧可赤脚。不著最好上堂。不知天曉。悟不由師。龍門躍鱗。不墮漁人之手。但意不寄私緣。舌不親玄旨。正好知音。此名俱生話。若向玄旨疑去。賺殺闍黎。困魚止濼。鈍鳥栖蘆。雲水非闍黎。闍黎非雲水。老僧於雲水而得自在。闍黎又作麼生上堂。明不越戶。穴不棲巢。目不顧他位裏。脚不踏他位裏。六戶不掩。四衢無蹤。學不亭午。意不立玄。千劫眼不借舌頭底。萬劫舌頭不顧眼中明。峻機不假鋒鋩事。到這裏有甚麼事。闍黎。竿頭絲線從君弄。
不犯清波意自殊上堂。有祖以來。時人錯會。相承至今。以佛祖言句為人師範。若或如此。却成狂人無智人去。他祇指示汝。無法本是道。道無一法。無佛可成。無道可得。無法可取。無法可捨。所以老僧道。目前無法。意在目前。他不是目前法。若向佛祖邊學。此人未具眼在。何故。皆屬所依。不得自在。本祇為生死茫茫。識性無自由分。千里萬里求善知識。須具正眼。求脫虗謬之見。定取目前生死。為復實有。為復實無。若有人定得。許汝出頭。上根之人。
言下明道。中下根器。波波浪走。何不向生死中定當取。何處更疑佛疑祖。替汝生死。有智人笑汝。汝若不會。更聽一頌。勞持生死法。惟向佛邊求。目前述正理。撥火覓浮漚中和元年十一月七日召主事曰。吾與眾僧話道累歲。佛法深旨各應自知。吾今幻質時盡即去。汝等善保護。如吾在日。勿得雷同世人。輒生惆悵。言訖。奄然而逝。
▲舒州投子山大同禪師(參翠微語參翠微章)
他日問。如何是佛理。微曰。佛即不理。師曰。莫落空否。微曰。真空不空。微復示讖偈曰。佛理何曾理。真空又不空。大同居寂住。敷演我師宗。師後住投子院。名寂住一日趙州和尚至桐城縣。師亦出山。途中相遇。乃逆而問曰。莫是投子山主麼。師曰。茶鹽錢布施我。州先歸菴中坐。師後携一瓶油歸。州曰。久嚮投子。及乎到來。祇見個賣油翁。師曰。汝祇識賣油翁。且不識投子。州曰。如何是投子。師提起油瓶曰。油油。師自過胡餅與州。州不管。
師令侍者過胡餅。州禮侍者三拜。州問。大死底人却活時如何。師曰。不許夜行。投明須到。州曰。我早侯白。伊更侯黑。
雪竇頌云。活中有眼還同死。藥忌何須驗作家。古佛尚言曾未到。不知誰解撒泥沙徑山杲頌。禾黍不陽艶。競栽桃李春。翻令力耕者。半作賣花人。雪峰到。師指菴前一片石。謂雪峰曰。三世諸佛總在裏許。峰曰。須知有不在裏許者。師曰。不快漆桶。師與雪峰遊龍眠。有兩路。峰問。那個是龍眠路。師以杖指之。峰曰。東去西去。師曰。不快漆桶。問一槌便就時如何。師曰。不是性燥漢。曰不假一槌時如何。師曰。不快漆桶。峰問。此間還有人參也無。
師將钁頭拋向峰面前。峰曰。恁麼則當處掘去也。師曰。不快漆桶。峰辭。師送出門。召曰道者。峰回首應諾。師曰。塗中善為。
雪竇顯。於不是性燥漢處拈云。我當時若作雪峰。待投子道不是性燥漢處。只向伊道。鉗鎚在我手裏。諸上座。合與投子著得個甚麼語。若能道得。便乃性燥平生光揚宗眼。若也顢頇。頂上一椎。莫言不道。僧問趙州。初生孩子還具六識也無。州云。急水上打毬子。後僧問師。急水上打毬子。意旨如何。師曰。念念不停留。雪竇顯頌云。六識無功伸一問。作家曾共辨來端。茫茫急水打毬子。落處不停誰解看。師因僧問。如何是十身調御。師下禪牀立。又問。
凡聖相去多少。師亦下禪牀立。雪竇顯云。此公案。諸人無不委知。若與麼舉。天下衲僧盡為念話社家。雪竇還有長處也無。試為大眾舉看。凡聖相去多少。投子下禪牀立。如何是十身調御。投子下禪牀立。且道。與前來舉底。是同是別。若道一般。許上座具一隻眼。若道別有奇特。也許上座具一隻眼。復更開一線道。凡聖相去多少。請上座下一轉語。如何是十身調御。請上座答一轉語。非但參見投子。亦得知雪竇長處。或復總道下禪牀立。惜取眉毛好。
問。一切聲是佛聲。是否。師曰是。曰和尚莫[尸@豕]沸盌鳴聲。師便打。問粗言及細語。皆歸第一義。是否。師曰是。曰喚和尚作頭驢得麼。師便打。 妙喜云。賊賊敗也。復云。且道那個是正賊。那個是草賊 雪竇頌。投子投子。機輪無滯。放一得二。同彼同此。可憐無限弄潮人。畢竟還落潮中死。忽然活。百川倒流閙[洱*舌][洱*舌]。 問。一等是水。為甚麼海鹹河淡。師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