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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中国撰述史传部禅宗-南宋元明禅林僧宝传-清-自融*导航地图-第6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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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僧堂中白椎相似。珪不領。至晚理前問。佛眼唾曰。閒言語。珪背汗淋踵。弗吐一詞而出。因嘆曰。窮諸玄辨。若一毫置於太虗。竭世樞機。似一滴投於巨壑。吾蜀周金剛不謬矣。政和間。開法天寧。浩歸湖海。馮濟川甞以珪之玄要頌舉似妙喜。妙喜稱之。及濟川除給事。珪同日受詔。住雁山能仁。時稱佛眼門下表裏二檀樹焉。真歇居江心寺。有大名聞。珪將至。恐東甌未廓所見。乃過江迎珪。大展九拜。以誘甌人。珪未視篆。有嫉者深夜縱火。能仁燬盡。
珪就故址結茅。乃示眾曰。愛閒不打禾山鼓。投老來看雁宕山。杰閣嶽樓渾不見。溪邊茅屋兩三間。還有共相出手者麼。喝一喝。未幾能仁復成。初寺燬。隨珪之眾。多背去者。寺成復歸。或曰。彼彼以成敗事師。非義侶也。請勿收錄。珪曰。不然。境風所飄。力未充也。若棄之。豈慈攝之義哉。真歇移徑山。珪補江心。江心有僧。久居閒房。不預參列。值珪陞座。攙眾出問曰。如何是祖師西來意。珪曰。東家點燈。西家暗坐。未審意旨如何。珪曰。馬便搭鞍。
驢便推磨。僧禮拜。珪曰。靈俐衲僧只消一箇。珪乃曰。馬搭鞍驢推磨。靈俐衲僧只消一箇。縱使東家明點燈。未必西家暗中坐。西來祖意問如何。多口阿師自招禍。其僧脫然。終其身。不露姓字。珪後住閩之乾元。有慧溫入室。珪曰。情生智隔。想變體殊。不用停囚長智。速道將來。溫有省。大笑起曰。拶出通身是口。何妨罵雨呵風。昨夜前村猛虎。齩殺南山大虫。珪諾之。又移居鼓山。進院至三門。德昇把住問曰。國師不誇石門句。請師速道。珪震聲喝之。
昇亦領旨。珪既年老。罷上堂。惟臨軒隨機。不計旦暮而已。以紹興丙寅七月晨起。沐浴陞座。命聲鼓集眾。眾方集。珪顧視左右。就法座。泊然坐化。茶毗舍利無數。送者均得之。塔於鼓山。
  贊曰。竹菴以魁梧奇偉之姿。初剃染。即受知於宗雅。遊方復際遇於龍門。及行道。又逢真歇而襄之。輒與高菴正堂輩。齊名海內。噫其所謂獅子乳得器。有以哉。
  南宋元明僧寶傳卷一
  南宋元明禪林僧寶傳卷二
  祖奇二首座
黃龍曰。道如山。愈升而愈高。如地。愈行而愈遠。學者卑淺。盡其力而止耳。惟有志於道者。乃能窮其高遠。其他孰與焉。悲夫眾生之見。以形影為高。以肝膽為遠。遠則生疑。高則生慢。慢疑之疾。痼於胸次。所以與道日劫相違。故大慈示現。始假之以名。終昭之以跡。然名忘則形影之山非高。實跡則肝膽之地非遠。俾血氣之屬。莫不一貫而歸之。且名跡又安可少哉。達士則不然。若華亭白丁。日擾戛於烟波渚月之間。投之者有夾山。至於城隅破院。
一語之下識老僧。而終嗣之者清涼也。又若貫首座單丁三十載。至今聞其風。莫不高山在仰。嗚呼豈盡必萬指圍遶。始稱有志於道。而後定向往哉。余輯傳。見有宗振首座者。出昭覺之門。嘗書壁云。住在千峯最上層。年將耳順任騰騰。免教名字落人齒。甘作今朝百拙僧。味其語句。葢龍山大梅之儔也。惜後事莫考。不可得而傳。惟祖奇二首座能窮山地之高遠耳。倘所謂有得於道者非耶。傳曰。道祖首座者。成都人也。緇裘敝履。徤於遊操。鄉音見圓悟。
眾笑之。然悟愛其品堪任大法。乃以即心是佛話。上下鞭策之。祖忽開悟。於是出語驚人。人莫測也。一日圓悟白眾。以祖為堂中第一座。眾竊議曰。老漢大有鄉情在。祖輒為眾入室。騁其石光電閃之機。素稱強項魁杰者。皆為失色。尚餘二十許人。祖驀擊案問曰。生死到來如何回避。左右無對。祖擲下拂子。奄然脫去。眾大驚。亟聞圓悟。悟至召曰。祖首座。祖張目視之。悟曰。抖擻精神。祖點首竟長往矣。
世奇首座。亦成都人。常隨佛眼和尚。其慈祥博厚。為眾所仰。真參實請。不間寅昏。佛眼每嘆曰。若奇闍黎。可謂晚季之精進幢子也。奇既得旨於佛眼。佛眼命奇首眾於龍門。奇固辭曰。此非細事也。如金鍼刺眼。毫髮有差。睛則破矣。願盡未來際生居學地。而自煅煉佛眼。因以偈美之曰。有道只因頻退步。謙和原自慣回光。不知已在青雲上。猶更將身入眾藏。暮年學者力請。不容辭。每與宿衲盤桓紏結處。一語釋之。佛眼益為嘉嘆。一日集眾說偈曰。
諸法空故我心空。我心空故諸法同。諸法我心無別體。祗在而今一念中。且道是那一念。良久震威一喝而終。自是之後。宇內禪社。常追繹二首座之風。以率眾焉。
  贊曰。建叢林立宗旨。獨掌委不浪鳴。自我本師能仁。分座於多寶世尊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