毗盧性海。與吾同遊者。舍汝其誰歟。轉輪真子。可以喻也。文宗詔入內。賜紫衣。帝累問法要。朝士歸慕。惟裴相休。深入堂奧。受教為外護。師以禪教學者互相非毀。乃著禪源詮。及圓覺華嚴金剛起信唯識法界觀行願品諸經論疏鈔。及道場修證儀。凡九十餘卷。是為華嚴五祖。贊曰。
萬里封侯投筆而取 吾師一投直出生死 性海同遊真子之印 入法界門是稱亞聖
臨濟義玄禪師傳
鎮州臨濟義玄禪師。曹州邢氏子。幼負出塵之志。及落髮授具。初參黃檗。問如何是佛法的的大意。問聲未絕。檗便打。如此三度問。三度痛打。師不契。遂辭去。檗曰。不須他去。秖往高安灘頭。參大愚。必為汝說。師到大愚處。愚曰。甚處來。師曰。黃檗來。愚曰。黃檗有何言句。師曰。某甲三度問佛法的的大意。三度被打。不知某甲有過無過。愚曰。黃檗恁麼老婆心切。為汝得徹。因更來這裡問。有過無過。師于言下大悟。乃曰。元來黃檗佛法無多子。
愚搊住曰。這尿牀鬼子。適來道有過無過。如今却道。黃檗佛法無多子。你見箇甚麼道理。速道速道。師于大愚脇下。築三拳。愚拓開曰。汝師黃檗。非干我事。師辭回黃檗。檗見便曰。這漢來來去去。有甚了期。師曰。只為婆心太切。檗曰。甚處去來。師曰。昨蒙指示。往參大愚。去來。檗曰。大愚有何言句。師舉前話。檗曰。大愚老漢饒舌。待來痛與一頓。師曰。說甚待來。即今便打。隨後便掌。檗曰。這風顛漢。來這裡。捋虎鬚。師便喝。檗喚侍者。
引這風顛漢。參堂去。從此禪宗機鋒迅捷。自師始。為臨濟宗南嶽下四世。贊曰。
黃檗師子爪牙纔露 大愚之機如鷹拿兔 脇下三拳腮邊一掌 適犯其鋒非為粗莽
洞山价禪師傳
瑞州洞山良价悟本禪師。會稽俞氏子。幼歲出家。從師念心經。至無眼耳鼻舌身意處。忽以手捫面。問師曰。某甲有眼耳鼻舌等。何故經言無。其師駭然。異之曰。吾非汝師。即指往五洩山。禮默禪師披剃。年二十遊方。初參溈山。舉忠師無情說法話請益。溈為開示。不契。乃指往參雲巖。師遂辭。徑造雲巖。舉前話。問無情說法。該何教典。巖云。豈不見彌陀經云。水鳥樹林悉皆念佛念法。師于此有省。乃述偈曰。也太奇也太奇。無情說法不思議。若將耳聽終難會。
眼處聞時方得知。師參久。一日辭巖問曰。百年後忽有問。還描得師真否。如何抵對。巖良久云。秖這是。師沈吟。巖曰。价闍黎承當箇事。大須審細。師猶涉疑。後因過水覩影。大悟前旨。有偈曰。切忌從他覓。迢迢與我疎。我今獨自往。處處得逢渠。渠今正是我。我今不是渠。應須恁麼會。方始契如如。厥後盛化于豫章高安之洞山。權開五位。善接三根。大闡一音。廣弘萬品。橫抽寶劒。剪諸見之稠林。玅叶弘通。截萬端之穿鑿。又得曹山深明的旨。
妙唱嘉猷。道合君臣。偏正回互。于是天下共推為曹洞宗。是為青原下四世。贊曰。
本來面目一摸便見 無情說法似乎還欠 既見雲巖掀翻窠臼 過水覩影方始通透
曹山寂禪師傳
撫州曹山本寂禪師。莆田黃氏子。少業儒。年十九。出家登戒。尋謁洞山。山問。闍黎名甚麼。師云本寂。山云。那箇聻。師云。不名本寂。山深器之。自此入室。盤桓數載。山密授洞上宗旨。遂辭去。往曹溪禮祖塔。回宜黃。眾請開法。師志慕六祖。遂以所住之山名曹。法席大興。學者雲萃。洞上之宗。至師為盛。師因僧問五位君臣旨訣。師曰。正位即空界。本來無物。偏位即色界。有萬象形。正中偏者。背理就事。偏中正者。捨事入理。兼帶者。理事混融。
冥應眾緣。不墮諸有。非染非淨。非正非偏。故曰虗玄大道。無著真宗。從上先德。推此一位。最玅最玄。當詳審辨明。君為正位。臣為偏位。臣向君是偏中正。君視臣是正中偏。君臣道合。是兼帶語。師又曰。以君臣偏正言者。不欲犯中。故臣稱君。不敢斥言。是也。此吾法宗要。乃作偈曰。學者先須識自宗。莫將真際雜頑空。妙明體盡知傷觸。力在逢緣不借中。出語直教燒不著。潛行須與古人同。無身有事超岐路。無事無身落始終。故應機之際。語忌十成機。
貴回互。此曹洞宗旨也。為青原下五世。贊曰。
越格之資不存名跡 超方之眼一見便識 五位虗玄宗旨綿密 是故至今猶黑似漆
鳥窠道林禪師傳
杭州鳥窠道林禪師。本郡富陽人也。姓潘氏。母朱氏。夢日光入口。因而有娠。及誕異香滿室。遂名香光。九歲出家。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