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親至。元遂輟住持事。即日腰包而來。然南公書尺集有答元曰。手書達吳江聖壽長老。前年永上人自二浙迎金像回。得書一封。因念汝離黃檗十有餘年。一錫飄然。孤蹤不定。雖知白而守黑。奈果熟而自香。緣在吳江。應時而出。宜遵聖賢規範。如說而行。勿效庸鄙之流。唐言自恣。凡百住持。必須慎護。此不盡書也。今觀其委曲如是。豈偶忘其名耶。元嘗有三頌示學者曰。儞問西來意。傍人意已彰。病嫌春冷淡。老見事尋常。睡裏遊三界。惺來夢一場。
言應言不及。得坐細思量。儞問西來意。余生在廣南。官人須漢語。百姓只鄉談。九夏須紈扇。三冬厭綌衫。曹溪門大啟。應不阻人參。儞問西來意。同聲了了知。博聞非智慧。寡學豈愚癡。拾得能燒火。寒山解作詩。咄哉顛蹶漢。誰唱羅羅哩。
中際可遵禪師。號野軒。早於江湖以詩頌暴所長。故叢林目之為遵大言。因題廬山湯泉。東坡見而和之。自是名愈彰。無為子楊傑。字次公。以為道交。楊以偈調之曰。無孔鐵鎚太重。墮在野軒詩頌。酸豏氣息全無。一向撲入齏瓮。遵即繼其韻曰。無為不甚尊重。到處吟詩作頌。直饒百發百中。未免喚鐘作瓮。居無何。有僧往無為軍持鉢。遵以偈送其行。且簡次公曰。今去無為化有情。野軒無物贈君行。若從楊傑門前過。為我高聲喝一聲。楊嘗問道於雪竇門下諸公。
而遵嗣報本蘭。以雪竇為大父云。
武寧徐龍圖禧。字德占。早參黃龍晦堂和尚而受印可。遂與靈源為法友。因致問於靈源曰。昔有老宿見人便喚為倒騎牛漢。且道如何得不被佗恁麼喚。靈源對以是佗巴鼻在我手裏。仍有頌發揮之曰。塗中作主。門裏出身。倒騎順騎。誰為最親。莫嫌土面塵埃甚。百尺竿頭步步新。
大洪恩禪師與無盡居士張公以禪教之要。相與徵詰。無盡因謂之曰。華嚴註釋。古人各有所長。如題目七字。大清涼得之妙矣。始成正覺。李長者所具勦絕。佛智既無盡無量。信乎名句文字所不能詮。輸他臨濟劈耳便掌。三人公案未知如何。試論之。恩遂答曰。伏蒙剖示清凉.李長者.臨濟一宗公案。理事分明。誰敢異議。可憐箇不了事漢子被無盡居士一時勘破了也。雖然罪不重科。既往不咎。要之猶有責情三十棒。若據令而行。轉見盡法無民。若放一線道。
又恐知而故犯。於此二途。如何即是。彼上人者。難為醻對。只應倒走三千里。如別紙故敘。乃罄此意也。恩仍封別紙示之。無盡於封來白紙上書一偈寄恩曰。不須倒走三千里。何必重科三十藤。盡是河沙真寶藏。夜寒挑起讀書燈。恩乃疏為四偈答之曰。不須倒走三千里。浩浩清波平地走。百尺竿頭笑不休。臨濟德山徒側耳。何必重科三十藤。放行把住此為憑。居士傳來應有在。三峰鼎峙碧層層。盡是河沙真寶藏。聊與人間作歸向。來時無口問盧能。驚怪泥牛吞大象。
夜寒挑起讀書燈。壞衲蒙頭箇老僧。慚愧淨名多意氣。自憐多病百無能。恩嗣投子青公也。
永道法師者。出於東頴沈丘毛氏。禮順昌府南羅漢院僧安恭為師。既而悵然曰。佛之設教。廣度群品。今不扶護教門。力究大乘。饒益有情。則徒為耳。遂趨上都講席。業唯識.百法二論。獲臻其奧。繼主左街香積院。於天寧節恩例得寶覺大師之號。宣和元年正月詔下。改僧為德士。道偕律師悟明.華嚴講師慧日。與道士林靈素抗辨邪正。訴于朝廷。忤旨流道州。二年六月。依赦量移。經由長沙。邂逅寂音尊者。以詩遺之曰。道公膽大過身軀。敢逆龍鱗上諫書。
只欲袒肩擔佛法。故甘引頸受誅鋤。三年竄逐心無媿。萬里歸來貌不枯。佗日教門綱紀者。近聞靴笏趂朝趨。尋令逐便。七年五月。奉旨。前寶覺大師毛永道。累經赦宥。特與依舊披剃。自爾屢蒙恩渥。無何。建炎初。京城留寺元帥宗公服道德義。令借補宣教郎充留守司招諭官兼總管。使司參謀軍事。護佐軍旅。俾往淮穎勸慕豪右。得錢數萬。助國贍軍。累蒙召起。行在都堂議事。於是宰執力勉返。初補授文官兼帶武職。分領兵權以佐王室。遂成偈辭之曰。
昔年為法致遭黥。天使監防用將兵。禁錮南行經半紀。往還萬里計途程。冰霜未易松筠操。鑪炭難移鐵石情。願與佛陀為弟子。不堪輔佐作公卿。語雖非工。紀實而已。尋准三省樞密院賞功司劄子。奉聖旨特賜寶覺圓通法濟大師。尚書禮部公據云。前件師號。據祖宗法。係是試鴻臚卿。崇觀之後。改賜六字師號。比視品官。又承都省劄子旌其護法。賜名法道。紹興三年二月詣朝廷。與道士劉若謙等。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