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白初好畋獵。曾得金剛經於易州棘上。持誦二千餘遍。王云。只此滅一切罪。命左右檢其福簿。果如所白。王因令誦。經纔三紙。庭中禽獸。忽然不見。遂放還。更延壽十五年。葢世人縱然一日戒殺。但得今日無業而已。其已作之冤。依然猶在。惟持經。則息冤仇於既往。種善果於將來。大有利益(出廣異記)。
唐李丘一。好鷹犬畋獵。萬歲通天元年。任高郵丞。忽暴死。見兩人來追。一云姓段。同被追者。男女百餘人。丘一被鏁前驅。行可十餘里。見數十大槐樹。下有馬槽。段云。五道大神。巡察人間善惡。於此歇馬。丘一方知身死。至王門。段指一胥云。此人姓焦名策承行公事。遂被領見。王曰。汝好殺造業。忽見所殺禽獸。皆作人語。乞早處分。策進云。丘一未合死。曾造金剛經一卷。王云。冥間號金剛經。為最上功德。即令領向經藏親驗。至一殿。眾經充滿。
丘一手。抽一卷。果是所造。既迴見王。所殺生類。求造功德。丘一願。寫金剛經一百卷眾歡喜盡散。王曰。放去。策領出城云。盡力如此。何以相報。丘一許。錢三百千。不受。云與造經二十部。至一坑。策推之。遂活。身在棺中。已三日矣。惟聞哭聲。驚呼人至。破棺而出。旬日。寫經二十卷。焦策復來謝。尋百卷亦畢。揚州刺史奏其事。敕加丘一五品。仍充嘉州招討使(出報應記)。
唐崔文簡先天中。任坊州司馬。屬吐蕃奄至。同被驅掠。鎻械甚嚴。至心念金剛經。三日。鎻忽自開。吐蕃疑有奸。箠撻。具以實對。復鎻之。念未終又解。眾皆嘆異。遂送出境。昔劉公安世。甞取楞嚴經。謂弟子馬永卿曰。觀音大士。音性圓通。觀聽返入。離諸塵妄。能令眾生。禁繫枷鎻。所不能著。謂人得無畏力。則枷鎻不能為害。吾友可以此理諭人。使後人不至謗佛。夫元城從司馬溫公受學者。其言如是。可開俗學之眼矣(出太平廣記)。
唐吳思玄。天后朝。為太學博士。持金剛經日兩遍。多有靈應。在京有疾。有巫褚細兒。星下祈禱。言事如神。思玄往就見。細兒驚曰。公有何術。鬼見皆走。思玄知。是經力。倍加精勵。日念五遍兒病。醫無效。思玄至。心念經三日愈。又曾於渭橋見一老人。鬚髮皓然。著粗縗服。怪問之。曰為所生母也。因言母年四十三時。有異僧教云。汝欲長壽否。但念金剛經。母發心。日念兩遍。終一百七歲。姨及鄰母誦之。並過百歲。余遵母訓。年業已九十矣(出報應記)。
唐呂文展開元三年。任閬中縣丞。雅好佛典。尤專心持誦金剛經至三萬餘遍。靈應奇異。年既衰暮。三牙并落。忽牙生如舊。在閬中。時屬亢旱。刺史劉浚令祈雨。纔持一遍。遂獲沛然。又苦霖潦。別駕又令誦經祈晴。應時開霽。前後證驗。不能徧舉(出太平廣記)。
唐劉逸淮在汴時。韓弘為右廂虞候。王某為左廂虞候。與弘相善。或謂二人取軍情。將不利於劉。劉大怒。召詰之。弘即劉甥。控地碎首大言。劉意稍解。王某年老。股戰不能辯。劉叱杖三十。時新造赤棒。頭徑數寸。固以筋漆。受杖必死。弘昏造其家探之。無哭聲。又謂其懼不敢哭。直入臥內。王竟無恙云。我讀金剛經四十年。今方得力。初被杖時。見巨手如簸箕。翕然遮背。因袒示韓。都無撻痕。弘素不好佛。自此與僧來往。日自寫經十紙。積之計數百軸。
後在中書。盛暑。有諫官以事謁見。弘方洽汗寫經。怪問之。因具述王某事(出鳩異)。
唐臨安陳哲。家住餘杭。精一練行。持金剛經。廣德初。武康賊宋潭宼餘杭。哲富於財。將移徒避。之賊尋至。哲謂是官軍。問賊今近遠。賊大怒曰。何物老奴。敢辱我。爭以劒刺之。每下一劒。有五色圓光。徑五六尺。蔽哲身不能中。賊驚嘆慚悔。捨之去(出廣異記)。
唐開元間。京兆武功丞蘇朗。持金剛經。闔門五十餘口。歷年蔬食。妻崔氏亦誦此經。有親表見其因疾減食。勸崔暫開肉禁。因市羊肉。啖之。纔入一臠。忽變為骨。咽塞不下。又不能出。日暮氣絕。以體煖未殮。六日方蘇云。冥王言汝夫是大菩薩。汝因食肉。金剛善神變肉為骨。以此警汝。合年七十。為汝受持金剛般若。今增至九十。放還。氏因悔悟不再犯。帝聞。御注經文。流布天下。按唐玄宗開元二十三年。親註金剛經。中書令張九齡等。請降御文。
內外傳授。帝手詔報曰。偶有所感。疏其所見。今請頒布。仍慮未愜。檢校沙門恩有。請具幡花。奉迎於敬愛寺。以示天下。宣付史舘。從之。豈因蘇武功之事乎(出受持果報)。
唐開元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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