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行止戒規無礙者。悉令運炭納米等項。各還職為僧為道 僧道犯罪。曾經決罰者。並令還俗。
嘉靖三十三年。題准僧道。由戶部咨禮部。填給度牒按明會典。嘉靖三十三年。題准各府州縣。納解年終造冊連庫收繳送戶部。給與號紙一張。咨送禮部。填給度牒。嘉靖三十七年。議准僧道度牒。每名量減銀四兩按明會典(云云)。穆宗隆慶六年。題准禮部印發空頭度牒通行。各處召納。如有來京請給者。赴戶部納銀五兩。發號紙送禮部給牒按明會典(云云)。神宗萬曆元年。勅五城御史驅令遊食僧道回籍。禁私自簪剃。及不著本等冠服者按明會典。
萬曆元年。令五城御史。查各寺觀菴院。有遊食僧道。驅令回籍仍比照居民保甲法置立油牌開寫年貌籍貫。以便稽查其有。私自簪剃。及不穿戴本等冠服者。訪拏治罪。
萬曆十三年。定僧道於寺觀神廟。刁姦婦女。及縱令婦女於寺觀神廟律例按明會典。萬曆十三年。定僧道軍民人等。於各寺觀神廟。刁姦婦女。因而引誘逃走。或誆騙財物者。俱發附近充軍民人夢等。縱令婦女於寺觀神廟有犯者。問罪枷號一箇月發落年萬曆年。勅禁私建寺觀。僧道果戒行無碍。始准給牒。其不守清規者。令還俗務農按春明財餘錄。宗伯沈鯉。拆毀寺觀。疏看得戶部尚書王遴條議。要將近日私創寺觀庵院。盡數拆毀。僧道者四十以下。無度牒者。
盡數騙逐歸農。流寓者。遞歸本籍。土著者。收入里戶。白蓮羅道等會惑眾糜列者。悉從重懲治。一節為照。異端之術。足以惑世誣民。苟非禮教素明。未有不蠱。於福田利益之說偷。在昔已然。其風猶未甚也。邇來遊手遊食之輩。布滿中外。此倡彼和。莫可收拾。以致梵宇琳宮。星棋布。而無知之。民約會進香建幟號佛者。日充斥於道塗。豈直民財糜費上虧惟正之供。且風俗漸偷。釀成地方之禍。臣等目擊茲獘。方欲申飭。今尚書王遴條奏。及此深得移風易俗。
足國裕民至計相應酌議題請恭候命下移咨兩京都察院轉行五城內外。及天下司府州縣地方大小寺觀庵院。除係古剎。及奉有欽依建置。照舊存留。聽其焚修外。若係近日私創庵院。招集僧尼。瀆祀不經者。悉行拆毀入官。以後再不許新立增置。違者。依律問遣。僧道曾經給有度牒。年四十以上者。照舊存留。其年四十以下。未經給度牒者。查果戒行無碍。始准查照見行事例申送納給度牒。如不行給度牒削剃不守清規。與流寓遊食之徒。一并驅逐。原籍務農。
當差一切白蓮羅道。募緣僧道。及約會燒香。頭戴甲馬。口稱佛號。等項愚民。在內聽緝事衙門。在外著巡邏員役。嚴加禁捕。務得會首倡率之人。依律枷號治罪。知情故縱者。罪亦如之。勿視虗文。務臻實效。然臣等猶有過計焉。夫禮者。禁於未然。易為力。而已然者。難為功。查得僧道之禁。即今言官建白。本部議覆。不啻三令五申矣。而齋醮施捨。愈昌愈熾。俾異端者。流安坐而享富厚。豈盡左道之愚。人抑亦崇尚者之自愚耳。崇之於彼。而欲禁之。
於此猶聚羶而驅蠅。增薪而止沸也。其將能乎今。宜於禁令之外。仍以禮教隄防之乞勅各撫按嚴督各該守令毋專以簿書期會為急。而以移風易俗為要。申明聖諭。勸化愚民。教以君臣父子之常道。示以農桑衣食之恒業。曉以惠迪從逆之實理。喪葬必依家禮。有擅作佛事者必罰。祈年必於方社。有揭榜消禳者必罪。大經既正。邪慝漸消。行之既久。果於風化有裨。不為俗吏。吏部開著上考脫有奉行未至。亦宜罰治。以示創懲。庶幾教化與法制並行。民風與世道咸賴矣。
奉神宗旨。各處寺觀庵院。除古剎及勅建有名的。照舊存留。其餘私創無名。黷祀不經的。兩京著五城御史。在外撫按官。嚴行稽查應改應毀。酌量區處。具奏餘依擬。
皇清
天聰六年
大清會典。釋道二教。亦王化所不廢。惟嚴其禁約。毋使滋蔓。令甲具在。最為詳密云 凡僧道度牒。天聰六年。定各廟僧道。設僧錄司道錄司總管。凡通曉經義。恪守清規者。給與度牒 是年定僧道不許自買人簪剃。違者治罪。
順治二年
大清會典。順治二年。定內外僧道。俱給度牒。以防奸偽。其納銀之例停止。凡寺廟庵觀若于處。僧道若干名。各令住持。詳查來歷。具結投遞僧道官。僧道官仍具總結在京城內外者。俱令報部。在直省者。赴該衙門投遞。彙送撫按。轉行解部。頒給度牒。不許冐充混領事發罪坐經管官 是年定內外僧道。有不守清規。及犯罪為僧道者。住持舉首。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