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至告云。觀經中說臨終十念而得往生。遂應聲念佛。忽爾異滿室。便終。眾人皆見異香瑞色祥雲饒其室上。 又張鍾馗。同州人。販雞為業。永徽九年。臨終見宅南群雞集。忽見一人著緋皂衣。驅雞唱言啄啄。其雞四交上啄兩眼。出血在床。至酉時。值善光寺念佛僧導。令鋪聖像。念阿彌陀佛。忽聞異香。奄然而逝。
釋太行
於泰山結草為衣。採果木為食。行法華普賢懺。積三年。精誠既極。且感普賢現身。行目瞻睹。彌慶夙因。由是策勵諸念。念如來之法尚存。念己之修未證。早暮激切迨忘飲食。末年以佛道所修未專一境。又以幻身無常。必歸磨滅。未知來世復何受生。遂於大藏。追誠叩意。以陳露曰。願我信心取彼經文。隨其所得。即永受持。乃縱其意抽而取之。其所得者。乃彌陀經。日夜誦持絡繹安養。未三七日。俄於半夜睹琉璃地。瑩淨在前。行覺心眼洞明。見彌陀佛。
與觀世音勢至無數化佛。于時遠近相傳。事聞僖宗皇帝。帝詔入內問其所見。行。具對之。帝曰。此精進之致然也。下勑賜號常精進菩薩。仍賜爵為開國公焉。後一年得疾。見琉璃地復現于前。行曰。吾雖無觀想。而琉璃地復現。豈安養之期至哉。即日右脅而終。異香數日不散。久而肉身不壞。
尼淨真
往長安積善寺。納衣乞食。一生無瞋。誦金剛經十萬徧。專精念佛。顯慶五年七月染疾。語弟子曰。五日內十度見阿彌陀。觀音勢至菩薩僧眾。不可稱數。如來放光照吾身。及室內咸皆洞明。又兩度見極樂國土莊嚴之事。寶樓寶池。雜色蓮華。開敷水上。金沙德水。諸天童子遊戲池中。聞殊香芬郁。亦見紫金臺。聞天音樂。千萬諸佛皆真金色。與吾授記。當得作佛。吾得上品往生。言訖加趺而逝。光照一寺。
又尼悟性。洛陽人。於衡州遇照闍梨。發願念佛。因大曆六年入廬山。忽痛。聞空中音樂。尼曰。我得中品上生。見同念佛人。西方盡有蓮華也。身皆金色。時年二十四。
釋惟恭
出家于荊州法性寺。慢上吞下。親狎非類。或時暫暇。則誦經文。期陞安養。然而酒徒博侶。交集于門。虗誑云為。曾無虗日。同寺有僧靈巋。跡頗類之。荊人戲而嘲曰。靈巋作盡業。惟恭繼其迹。地獄千萬重。莫厭排頭入。恭聞之曰。我既作矣。焉能避之。然賴淨土教主憫我愆惡。拔我塗炭。詎沉地獄哉。唐乾寧二年。恭病且死。人未之知。巋時出寺。可百步。路逢少年六七人。衣裝鮮潔。手執樂器。若龜茲部。巋疑其儔來供佛也。問其故。少年曰。
來自西爾。又曰。惟恭上人寺何在。巋指其寺曰。此其寺也。此其房也。少年聞之意甚喜。乃於懷中出一金瓶。瓶中取一蓮華。其合如拳。漸而開之。其大如盆。葉葉之下迭出異光。光彩交映。如聚數燈。望寺而馳。未達其寺俄失焉。歸乃大驚。不敢迴顧。次日歸至寺。遽聞鐘聲。又見寺僧咸集門下。問其故。則曰惟恭夕且死矣。或曰恭死之時。寺僧有夢。蓮華光相。以臨其室。久而西去。巋乃具言所見。閭里之人。或以其事勉巋。巋因感悟。遂守名節以成高邁云。
釋鴻莒
永嘉人也。就學于長安寶興寺。長安之人。以為僧門秀異無如莒者。而莒謙謙。未始自伐。甞與陳留蔡圭。遊化度寺。讀碑目瞻數行。圭心異之。問莒曰。子能誦乎。莒曰。稍誦之。因覆其文了無一誤。圭疑莒偶熟其文。復之崇聖寺。寺碑僅十行。與莒階讀。纔一過。覆而誦之。亦如初。圭歎曰。吾忝為儒。聞有俊人。而目未之見。今日見之於子矣。莒不答。暮年游越。越之僧尼請為二眾依止。其為行有常。其所游有方。含育茲忍。未甞叱犬猫。每誦觀經。
結想于安養。疊感祥異。莒默而不說。後唐天成三年。水澇之後。民荐飢饉。有盜入其室。莒心無撓。徐謂曰。汝曹但為天災所困。余無他矣。過此一時當自愛。盜者愧焉。弟子有欲襲其無備。莒曰。汝若為此。非吾弟子。吾當捨汝去矣。弟子乃止。後唐長興四年。恬然無病。謂弟子曰。淨土勝相適已來現。吾即謝世。汝當易新衣。以畢吾事。其夕三更果謝世焉。棺斂之三日。一夕倐聞扣棺。弟子發棺。莒乃自棺而起曰。吾甞告汝。易以新衣。汝負吾言。
今茲海眾謂我衣物不潔。或難親之。故我就汝易焉。易衣畢。奄然復化。
釋志通
扶風人。訪天台。登赤城。陟華頂。洎見智者淨土儀式。不勝欣抃。不向西唾。不背西坐。天台有招手巖。其為峻峙。下顧千尋。通。登其上顧曰。身身臨此境。不於此時捨報見佛。異日尚何及也。於是真目西向。自陳大願。及念彌陀因地所發行願。願已投身而下。至其巖半。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