築壇三級。聚人午夜行道。每道場時。康自登座。令男女面康賡聲。高唱阿彌陀佛已。又賡聲和之。至康唱時。眾見一佛。從其口出。速唱十聲。則有十佛。若聯珠狀。康曰。汝見佛否。如見佛者。決生淨土。其禮佛人數千。亦有竟不見者。真元二十一年十月三日。囑累道俗。當於安養起增進心。於閻浮提生厭離心。又曰。汝曹此時。能見光明。真我弟子。遂放異光數道。奄棄世焉。入塔臺子巖。天台德韶禪師。重新之。今之人多指其塔。為後善導焉。
釋知玄
眉州洪雅人。母夢月入懷。因而載誕。乳哺之間。見佛輙喜。五歲祖令詠華應聲而就。七歲遇泰法師在寧夷寺。講涅槃經。玄入講肆。若覩前因。是夕夢佛手案其頂。遂出家焉。丞相杜元頴。作鎮西蜀。聞玄之名。命講于大慈寺普賢閣下。黑白之眾。日合萬數。注聽傾心。駭歎無已。其後蜀人。不敢指其名。乃本俗姓。號陳菩薩焉。外典經籍百家諸子。莫不該總。每恨鄉音不變不堪講貫。乃於象耳山。誦大悲呪。一夕玄夢。神僧截舌換之。明日俄變秦音。
時楊邢部汝士高。左丞元裕。長安楊魯士。咸造其門。擬結蓮社。會昌簡汰僧門。玄歸巴岷舊山。雖例施巾櫛。而戒檢愈更明潔。宜宗誕節。詔玄例施論議。玄奏。天下廢寺宜再興復。大興梵剎。玄有力焉。帝以玄有才識。特深顧矚。命工圖形置于禁時中。相國裴公休。與玄友善。亦相激揚中興教法。帝賜悟達國師之號。玄於臥中。見生平曾遊之境。歷然在前。因起焚香西向。雖他境象。皆非其志。如得一見淨土。志願滿矣。言已空中有聲應曰。汝之行業。
決生安養。奚為願不滿也。玄聞之喜躍自慰。遂召弟子慈燈。上遺表。仍謂燈曰。吾淨土之修有年矣。今日之聞。如我昔願。已乃右脇著席而化。
釋僧藏
西河人也。賦性謙損。不與物競。見耆年則敬之。遇有德則尊之。出門徧禮塔廟。不受道俗拜。夏月常草間餧蚊蚋。凡涉勞苦。必居眾先。念彌陀佛二十許年。未甞口言悲惡。每以速出三界。無先念佛。以故行若遺。坐若忘。飲食寢息。安養之志在焉。乾符中臥病。病中聞諸天奏樂次第來迎。皆不去。乃見淨土化佛。光照其身。侍疾者在藏之側。藏曰。自惟曠劫以至今日。所積愆尤。如微塵數。豈意。今日聖眾光燭吾身。此真淨土教主大悲搆我爾。次日又謂僧曰。
吾適冥目。正在淨土。接諸上善。又曰。諸上善人。咸樂五來。且與吾等散華。未逾食頃。又曰。諸上善人召我。我其志矣。乃起整衣西向而終。
隋州約山翁媼二人
識達苦空。每月六齋日。請山僧二人設齋行道念佛。常念阿彌陀佛。臨命終時。光明滿室。半夜如日中。又女裴氏。貞觀年中。因僧教念佛。用小豆為數。念滿三石。自知生處。徧辭親知。後如法裝餝念佛而終。往生極樂。 又汾陽縣老人。貞觀五年。於法忍山。借一空房止宿。常念阿彌陀佛。臨命終時。大光徧照。面西登蓮臺而去。
元子平
大曆九年。九於潤州觀音寺發心。念阿彌陀佛。經三月。忽病。夜聞空中異香音樂。空中有人告言。麤樂已過。細樂續來。經日念佛命終的生淨土。數日異香不絕。
釋雄俊
成都人也。有膽勇。無戒行。而天性善講說。或時講肆得財幣。必也非法而用。蜀人鄙之。以為壞道沙門也。亦甞罷僧以入軍壘。尋因逃難復大僧門。僧徒有守名節防未然者。多畏避之。俊聞經稱一念阿彌陀佛。即滅五十億劫生死之罪。乃大喜曰。賴有此耳。故雖造非。而口輙念佛。然其所念。若存若忘。猶伶倫之為戲樂爾。唐大曆二年二月五日。暴亡入冥府。王曰。追汝之來誤也。然汝之惡其積尤大。可宜略經塗炭。即令牛頭獄卒數人。驅入地獄。俊至獄門。
且拒且捍。且大呼曰。一念阿彌陀佛。猶滅五十億劫生死重罪。況俊所造未臻五逆。未形十惡。又其念佛時且不忘。必若佛語可憑。豈合更膺塗炭。因復大呼左[馬*展]右[馬*展]焉。數卒顧不敢凌逼者久之。乃以其語報王。王令召俊。俊至。王曰。汝之念佛。本無深信。但其身口有因。汝可迴世更勵始心。俊既得回。屢言所見。時滑稽輩。戲之以為地獄漏網人。俊曰。毋以為戲。由今而後自知過爾。乃之郡南之西山。浣情滌意專事念佛。四年三月七日。
俊之朋儕七人。之西山訪之。俊喜曰。吾時至矣。汝徒又來。其亦緣有遇而事有託。又曰。汝徒迴去。若見城中親知。為俊語曰。俊為念佛功德。得生淨土。他日毋以俊為地獄人也。語笑之間坐而棄世。
汾州人季祐
殺牛為業。臨病重時。見數頭牛。逼觸其身。告妻曰。請僧救我。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