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卯、乙巳、乙未、乙酉、乙亥之歲,則燥化不足,乘庚子、庚寅、庚辰、庚午、庚申、庚戌歲,則燥化有餘,歲氣不同,生化異也。
金生辛,
物之有辛味者,皆始自金化之所成。
辛生肺,
辛物入胃,先入於肺,故諸乙歲則辛少化,諸庚歲則辛多化。
肺生皮毛,
辛味入肺,自肺藏布化,生養皮毛也。
皮毛生腎。
辛氣自入皮毛,乃流化生氣,入腎藏也。
其在天為燥,
神化也。霧露清勁,燥之化也。肅殺凋零,燥之用也。歲屬陽明在上,則燥化於天,陽明在下,則燥行於地。
在地為金,
從革堅剛,金之體也。鋒刃鈷利,金之用也。○新校正云:按別本鈷作括。
在體為皮毛,
柔韌包裹,皮毛之體也。滲#12泄津液,皮毛之用也。
在氣為成,
物乘金化則堅成。
在藏為肺。
肺之形似人肩,二布葉,數小葉,中有二十四空,行列以分布諸藏清濁之氣,主藏魄也。為相傳之官,治節出焉。乘乙歲,則肺與經絡受邪而為病也。大腸府亦然。
其性為凍,
凍,清也,肺之性也。
其德為清,
金以清凍為德#13。○新校正云:按《氣交變大論》云其德清潔
其用為固,
固,堅定也。
其色為白,
物乘金化,則表彰縞素之色,今西方之野,草木之上,色皆兼白,乘乙歲,則白色之物,兼赤及蒼也。
其化為斂,
斂,收也。金化流行,則物體堅斂。○新校正云:按《氣交變大論》云其化緊斂。詳金之化為斂,而木不及之氣亦斂者,蓋木不及而金勝之,故斂也。
其蟲介,
介,甲也。外被介甲,金堅之象也。
其政為勁,
勁,前銳也。○新校正云:按《氣交變大.論》云其政勁切。
其令霧露,
凍氣化生。
其變肅殺,
天地慘妻,人所不喜,則其氣也。
其青蒼落,
青乾而凋落。
其味為辛,
夫物之化之變而有辛味者,皆金氣之所離合也。今西方之野,草木多辛。
其志為憂。
憂,慮也,思也。○新校正云:詳王注以憂為思,有害於義。按本論思為脾之志,憂為肺之志,是憂非思明矣。又《靈樞經》曰:愁憂則閉塞而不行。又云:愁憂而不解,則傷意。若是,則憂者愁也,非思也。
憂傷肺,
愁憂則氣閉塞而不行,肺藏氣,故憂傷肺。
喜勝憂;
神悅則喜,故喜勝憂。
熱傷皮毛,
火有二別,故此再舉熱傷之形證也。火氣薄爍則物焦乾,故熱氣盛則皮毛傷。
寒勝熱;
以陰消陽,故寒勝熱。○新校正云:按《太素》作燥傷皮毛,熱勝燥。
辛傷皮毛,
過節也,辛熱又甚焉。
苦勝辛。
苦,火味,故勝金之辛。
北方生寒,
陽氣伏,陰氣升,政布而大行,故寒生也。太虛澄冷,黑氣浮空,天色黯然,高空之寒氣也。若氣似散麻,本末皆黑,微見川澤之寒氣也。太虛清白,空尤雪映,遐邇一色,山谷之寒氣也。太虛白昏,火明不翳,如霧雨氣,遐邇肅然,北望色玄,凝零夜落,此水氣所生,寒之化也。太虛凝陰,白埃昏翳,天地一色,遠視不分,此寒濕凝結,雪之將至也。地裂水冰,河渠乾涸,枯澤淨#14鹹,水斂土堅,是土勝水,水不得自清,水所生,寒之用也。
寒生水,
寒資陰化,水所由生,此寒氣之生化爾。寒氣施化則水冰雪零,其為變極則水涸冰堅。運乘丙寅、丙子、丙戌、丙申、丙午、丙辰之歲,則寒氣大行。乘辛未、辛巳、辛卯、辛丑、辛亥、辛酉之歲,則寒氣#15少。
水生鹹,
物之有鹹味者,皆始自水化之所成結也。水澤枯涸,鹵鹹乃蕃,滄海味鹹,鹽從水化,則鹹因水產,其事炳然,煎水味鹹,近而可見。
鹹生腎,
鹹物入胃,先歸於腎,故諸丙歲鹹物多化,諸辛歲鹹物少化。
腎生骨髓,
鹹味入腎,自腎藏布化,生養骨髓。
髓生肝。
鹹氣自生骨髓,乃流化生氣,入肝藏也。
其在天為寒,
神化也。凝慘冰雪,寒之化也。凜冽霜雹,寒之用也。歲屬太陽在上則寒化於天,太陽在下則寒行於地。
在地為水,
陰氣布化,流於地中,則為水泉。澄澈流衍,水之體也。漂蕩沒溺,水之用也。
在體為骨,
強幹堅勁,骨之體也。包裹髓腦,骨之用也。
在氣為堅,
柔軟之物,遇寒則堅,寒之化也。
在藏為腎,
腎藏有二,形如紅#16豆相并,而曲附於膂筋,外有脂裹,裹白表黑,主藏精也。為作強之官,仗巧出焉。乘辛歲,則腎藏及經絡受邪而為病。膀胱府同。
其性為凜,
凜,寒也,腎之性也。
其德為寒,
水以寒為德化。○新校正云:按《氣交變大論》云其德妻愴。
其用為□#17,
本闕。
其色為黑,
物稟水成,則表被玄黑之色。今北方之野,草木之上,色皆兼黑。乘辛歲,則黑色之物,兼黃及赤。
其化為肅,
肅,靜也。○新校正云:按《氣交變大論》云其化清謐。詳水之化為肅,而金之政太過者為肅,平金之政勁肅,金之變肅殺者,何也?蓋水之化肅者,靜#18之政肅者,肅殺也。文雖同而事異。
其蟲鱗,
鱗,謂魚蛇之族類。
其政為靜,
水性澄徹而清靜。○新校正云:按《氣交變大論》云其政凝肅。詳水之政為靜,而平土之政安靜。土太過之政亦為靜,土不及之政亦為靜定。水土異而靜同者,非同也。水之靜清冷也,土之靜安靜也。
其令□□#19
本闕。
其變凝冽,
寒甚故政是。○新校正云:按《氣交變大論》云其變凜冽。
其青冰雹,
非時而有及暴過也。○新校正云:按《氣交變大論》云其災冰雪霜雹。
其味為鹹,
夫物之化之變而有鹹味者,皆水化之所凝散也。今北方川澤,地多鹹古團。
其志為恐。
恐以遠禍。
恐傷腎,
恐甚動中則傷腎。《靈樞經》曰:恐懼而不解則傷精。腎藏精,故精傷而傷及於腎。
思勝恐;
思見禍機,故無憂恐。思一作憂,非也。
寒傷血,
腎勝心也。寒甚血凝,故傷血也。
燥勝寒;
寒化則水積,燥用則物堅,燥與寒兼,故相勝也。天地之化,物理之常也。
鹹傷血,
味過於鹹,則咽乾引飲,傷血之義,斷可知乎。
甘勝鹹。
渴飲甘泉,咽乾自己,甘為土味,故勝水鹹。○新校正云:詳自上岐伯日至此,與《陰陽應象大論》同,小有增損,而注頗異。
五氣更立,各有所先,
當其歲時,氣乃先也。
非其位則邪,當其位則正。
先立運,然後知非位與當位者也。
帝曰:病之生變何如?岐伯曰:氣相得則微,不相得則甚。
木居火位,火居土位,土居金位,金居水位,水居木位,木居君位,如是者為相得。又木居水位,水居金位,金居土位,土居火位,火居木位,如是者雖為相得,終以子僭居父母之位,下陵上,猶為小逆也。木居金土位,火居金水位,土居水木位,金居火木位,水居火土位,如是者為不相得,故病甚也。皆先立運氣及司天之氣,則氣之所在相得與不相得可知矣。
帝曰:主歲何如?岐伯曰:氣有餘則制己所勝而侮所不勝;其不及則己所不勝侮而乘之,己所勝輕而侮之;
木餘,則制土,輕忽於金,以金氣不爭,故木恃其餘而欺侮也。又木少金勝,土反侮木,以木不及,故土妄凌之也。四氣卒同。侮,謂侮慢而凌忽之。
侮反受邪,
或以己強盛,或遇彼衰微,不度卑弱,妄行凌忽,雖侮而求勝,故終叉受邪。
侮而受邪,寡於畏也。
受邪各謂受己不勝之邪也。然拾己官觀,適他鄉邦,外強中乾,邪盛真弱,寡於敬畏,由是納邪,故日寡於畏也。○新校正云:按《六節藏象論》云:未至而至,此謂太過,則薄所不勝,而乘所勝,命日氣淫。至而不至,此謂不及,則所勝妄行,而所生受病,所不勝而薄之,命日氣迫。即此之義也。
帝曰:善。
黃帝內經素問補注釋文卷之三十九
#1曰:顧本作『之』。
#2行:顧本作『備』。
#3先:原作『見』,據顧本改。
#4卷:顧本作『敵』。
#5勝:原作『傷』,據顧本改。
#6於:顧本無『於』字。
#7彤:顧本作『行』。
#8戌:顧本作『戊』。
#9住:顧本作『注』。
#10濕:原作『溫』,據顧本改。
#11風:原作『方』,據顧本改。
#12滲:原作『洛』,據顧本改。
#13德:顧本『德』下有『化』字。
#14摩:顧本作『浮』。
#15氣:顧本作『化』。
#16紅:顧本作『取』。
#17口:本脫,《素問昊注》補『藏』字,《素問直解》補『操』字。
#18靜:顧本『靜』上有『肅』字。
#19□□:本脫,《素問昊注》補『霰雪』二字,《類經》補『閉塞』二字,《素問直解》補『嚴貞』二字。
黃帝內經素問補注釋文卷之四十
唐太僕令啟玄子王冰次注宋光祿卿直秘閣林億等校正宋守尚書屯田郎孫兆重改誤
六微旨大論篇
黃帝問曰:嗚呼遠哉!天之道也,如迎浮雲,若視深淵,視深淵尚可測,迎浮雲莫知其極。
深淵靜滯而澄澈,故視之可測其深淺;浮雲飄泊而合散,故迎之莫詣其邊涯。言蒼天之象,如淵可視乎鱗介;運化之道,尤雲莫測其去留。
六氣深微,其於運化,當如#1是喻矣。○新校正云:詳此文與《疏五過論》重。
夫子數言謹奉天道,余聞而藏之,心私異之,不知其所謂也。願夫子溢志盡言其事,令終不滅,久而不絕,天之道可得聞乎?
運化生成之道也。
岐伯稽首再拜對曰:明乎哉問天之道也!.此因天之序,盛衰之時也。
帝曰:願聞天道六六之節盛衰何也?
六六之節,經已啟問,天師未敷其旨,故重問之。
岐伯曰:上下有位,左右有紀。
上下,謂司天地之氣二也。餘左右四氣,在歲之左右也。
故少陽之右,陽明治之;陽明之右,太陽治之;太陽之右,厥陰治之;厥陰之右,少陰治之;少陰之右,太陰治之;太陰之右,少陽治之。此所謂氣之標,蓋南面而待之#2也。
標,末也。聖人南面而立,以閱氣之至也。
故曰:因天之序,盛衰之時,移光定位,正立而待之,此之謂也。
移光,謂日移光。定位,謂面南觀氣,正立觀歲,數氣之至,則氣可待之也。
少陽之上,火氣治之,中見厥陰;
少陽南方火,故上見火氣治之。與厥陰合,故中見厥陰也。
陽明之上,燥氣治之,中見太陰;
陽明西方金,故上燥氣治之。與太陰合,故燥氣之下,中見太陰也。
太陽之上,寒氣治之,中見少陰;
太陽北方水,故上寒氣治之。與少陰合,故寒氣之下,中見少陰也。○新校正云:按《六元正紀大論》云:太陽所至為寒生,中為溫。與此義同o
厥陰之上,風氣治之,中見少陽;
厥陰束方木,故上風氣治之。與少陽合,故風氣之下,中見少陽也。
少陰之上,熱氣治之,中見太陽;
少陰束南方君火,故上熱氣治之。與太陽合,故熱氣之下,中見太陽也。○新校正云:按《六元正紀大論》云:少陰所至為熱生,中為寒。與此義同。
太陰之上,濕氣治之,中見陽明。
太陰西南方土,故上濕氣治之,與陽明合,故濕氣之下,中見陽明也。
所謂本也,本之下,中之見也,見之下,
氣之標也,
本,謂元氣也。氣別為王#3,則文言著矣。○新校正云:詳注云文言著矣疑誤。
本標不同,氣應異象。
本者應之元,標者病之始,病生形用求之標,方施其用求之本,標本不同求之中,見法萬全。○新校正云:按《至真要大論》云:六氣標本不同,氣有從本者,有從標本者,有不從標本者,少陽太陰從本,少陰太陽從本從標,陽明厥陰不從標本,從乎中。故從本者,化生於本。從標本者,有標本之化。從中者,以中氣為化。
帝曰:其有至而至,有至而不至,有至而太過,何也?
皆謂天之六氣也。初之氣,起於立春前十五日。餘二三四五終氣次至,而分治六十日餘八十七刻半。
岐伯曰:至而至者和;至而不至,來氣不及也;未至而至,來氣有餘也。
時至而氣至,和平之應,此則為平歲也。假令甲子,歲氣有餘,於癸亥歲未當至之期,先期而至也。乙丑歲氣不足,於甲子歲當至之期,後時而至也。故曰來氣不及,來氣有餘也。言初氣之至期如此,歲氣有餘,六氣之至皆先期;歲氣不及,六氣之至皆後時。先時後至,後時先至,各差十三日而應也。○新校正云:按《金匱要略》云:有未至而至,有至而不至,有至而不去,有至而太過,冬至之後得甲子夜半少陽起,少陰之時陽始生,天得溫和,以未得甲子,天因溫和,此為未至而至也。以得甲子而天未溫和,此為至而不至。以得甲子而天大寒不解,此為至而不去。以得甲子而天溫如盛夏時,此為至而太過。此亦論氣應之一端也。
帝曰:至而不至,未至而至如何?
言太過不及歲,當至晚至早之時應也。
岐伯曰:應則順,否則逆,逆則變生,變生則病。
當期為應,愆時為否,天地之氣生化不息,無止礙也。不應有而有,應有而不有,是造化之氣失常,失常則氣變,變常則氣血紛撓而為病也。天地變而失常,則萬物皆病。
帝曰:善。請言其應。岐伯曰:物生其應也。氣,脈其應也。
物之生榮有常時,豚之至有常期,有餘歲早,不及歲晚,皆依時#4至也。
帝曰:善。願聞地理之應六節氣位何如?岐伯曰:顯明之右,君火之位也;君火之右,退行一步,相火治之;
日出謂之顯明,則卯地氣分春也。自春分後六十日有奇,斗建卯正至於巳正,君火位也。自斗建巳正至#5未之中,三之氣分,相火治之,所謂少陽也。君火之位,所謂少陰,熱之分也,天度至此,暄淑大行,居熱之分,不行炎暑,君之德也。少陽居之為僭逆,大熱早行,疫癘乃生。陽明居之為溫涼不時。太陽居之為寒雨問熱。厥陰居之為風濕,雨生羽蟲。少陰居之為天下疵疫,以其得位,君令宣行故也。太陰居之為時雨。火有二位,故以君火為六氣之始也。相火,則夏至日前後各三十日也,少陽之分,火之位矣,天度至此,炎熱大行。少陽居之,為熱暴至,草萎河乾,炎亢,濕化晚布。陽明居之為凍氣問發。太陽居之為寒暑問至,熱爭冰雹。厥陰居之為風熱大行,雨生羽蟲。少陰居之為大暑炎亢。太陰居之為雲雨雷電。退,謂南面視之,在位之右也。一步凡六十日又八十七刻半。餘氣同法。
復行一步,土氣治之;
雨之分也,即秋分前六十日而有奇,斗建未正至酉之中,四之氣也,天度至此,雲雨大行,濕蒸乃作。少陽居之為炎熱沸騰,雲雨雷雹。陽明居之為清雨霧露。太陽居之為寒雨害物。厥陰居之為暴風雨摧拉,雨生保蟲。少陰居之為寒熱氣反用,山澤浮雲,暴雨濕蒸。太陰居之為大雨霪霪。(霪,音淫。)
復行一步,金氣治之;
燥之分也,即秋分後六十日而有奇,自斗建酉正至#6亥之中,五之氣也,天度至此,萬物皆燥。少陽居之為溫清更正,萬物乃榮。陽明居之為大凍燥疾。太陽居之為早寒。厥陰居之為凍風大行,雨生介蟲。少陰居之為秋濕,熱病時行。太陰居之為時雨況陰。
復行一步,水氣治之;
寒之分也,即冬至日前後各三十日。自斗建亥至丑之中六氣也。天度至此,寒氣大行,少陽居之為冬溫,墊蟲不藏,流水不冰。陽明居之為燥寒勁切。太陽居之為大寒凝冽。厥陰居之為寒風飄揚,雨生鱗蟲。少陰居之為墊蟲出見,流水不冰。太陰居之為凝陰寒雪,地氣濕也。
復行一步,木氣治之;
風之分也,即春分前六十日而有奇也,自斗建丑正至卯之中,初之氣也,天度至此,風氣乃行,天地神明號令之始也,天之使也。少陽居之為溫疫至。陽明居之為清風,霧露朦昧。太陽居之為寒風切烈,霜雪水冰。厭陰居之為大風發榮,雨生毛蟲。少陰居之為熱風傷人,時氣流行。太陰居之為風雨,凝陰不散。
復行一步,君火治之。
熱之分也,復春分始也,自斗建卯正至巳之中,二之氣也。凡此六位,終統一年,六六三百六十日,六八四百八十刻,六七四十二刻,其餘半刻分而為三,約終三百六十五度也,餘奇細分率之可也。
相火之下,水氣承之;
熱盛水承,條蔓柔弱,妻潤衍溢,水象可見。○新校正云:按《六元正紀大論》云:少陽所至為火生,終為蒸濤。則水承之義可見。又云:少陽所至為標#7風繙燎霜凝。亦下承之水氣也。
水位之下,土氣承之;
寒甚物堅,水冰流涸,土象斯見,承下明矣。○新校正云:按《六元正紀大論》注云:太陽所至為寒雪冰雹白埃。則土氣承之之義也。
土位之下,風氣承之;
疾風之後,時雨乃零。是則濕為風吹,化而為雨。○新校正云:按《六元正紀大論》云:太陰所至為濕生,終為注雨。則土位之下,風氣承之而為雨也。又云:太陰所至為雷霆驟注烈風。則風承之義也。
風位之下,金氣承之;
風動氣清,萬物皆燥,金承木下,其象昭然。○新校正云:按《六元正紀大論》云:厥陰所至為風生,終為肅。則金承之義可見。又云:厥陰所至為飄怒大凍。亦金承之義。
金位之下,火氣承之;
鍛金生熱,則火流金,乘火之上,理無妄也。○新校正云:按《六元正紀大論》云:陽明所至為散落溫。則火乘之義也。
君火之下,陰精承之。
君火之位,大熱不行,蓋為陰精制承其下也。諸以所勝之氣乘於下者,皆折其標盛,此天地造化之大體爾。○新校正云:按《六元正紀大論》云:少陰所至為熱生,中為寒。則陰承之義可知。又云:少陰所至為大暄寒。亦其義也。又按《六元正紀》云:水發而雹雪,土發而飄驟,木發而毀折,金發而清明,火發而燻昧,何氣使然?曰:氣有多少,發有微甚,微者當其氣,甚者兼其下,徵其下氣而見可知也。所謂徵其下者,即此六承氣也。
帝曰:何也?岐伯曰:亢則害,承乃制,制則生化,外列盛衰,害則敗亂,生化大病。
亢,過極也,物惡其極。
帝曰:盛衰何如?岐伯曰:非其位則邪,當其位則正,邪則變甚,正則微。帝曰:何謂當位?岐伯曰:木運臨卯,火運臨午,土運臨四季,金運臨酉,水運臨子。所謂歲會,氣之平也。
非太過,非不及,是謂平運主歲也。平歲之氣,物生脈應,皆鈴合期,無先後也。○新校正云:詳木運臨卯,丁卯歲也。火運臨午,戊午歲也。土運臨四季,甲辰甲戌、己丑、己未歲也。金運臨酉,乙酉歲也。水運臨子,丙子歲也。內戊午、己丑、己未、乙酉,又為太一天符。
帝曰:非位何如?岐伯曰:歲不與會也。
不與本辰相逢會也。
帝曰:土運之歲,上見太陰;火運之歲,上見少陽少陰;
少陰少陽皆火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