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直言可否。文武百官、右丞相蕭嵩等奏曰:臣等准敕牒問百司并宣示道俗,各得報稱,咸以為玄言造微,字統該洽,刊成代則欽若聖規,觀妙知常與涎壇而為體,宿疑前失,區條流而畢正,足以發揮道教,弘長儒風,既已化人,且聞端本。雖旁求異義,載佇天心,而四海同文,一辭寧措。並請編入史冊,藏之秘府。許之。二十七年十二月宰臣牛仙客、李林甫奏曰:臣等伏睹皇太子送十二月德音赴史館。伏承陛下前月五日將欲巡幸渭北,是夜夢玄元皇帝曰:明日子欲遊乎北,神不在此,事宜止。
五更當自有應。且子之享國多歷年所,何必此日。陛下二更即降制停渭北之行,至五更果烈風大起,際暮方定。伏以玉真體妙莫大於皇極,盛明致理孰盛於吾皇,由是感而遂通,聖與神合,言不測之事,示必然之期,果玆烈風,有吁靈夢,既彰陛下之祚,更表無疆之休,同天地而久長,若符契之徵驗。臣以上自開闢,博考圖書,神靈效祥,帝王膺慶,未有若此之昭著者也。臣等謬當樞近,又忝史官,預聞德音,不勝扑躍。
二十八年四月,帝夢老君告曰:吾有像在京城西南百餘里,可遣人求之,吾合與汝於興慶相見,汝當大慶。旦日,謂宰臣曰:朕臨御海內向三十年,未嘗不雞嗚而起,禮謁真容,為民祈福。近因禮謁,曉色未分,靜坐假寐,見玄元皇帝即遣使與道門威儀蕭元裕尋訪,遂至熬屋屋縣樓觀山問,見紫雲垂覆,白光屬天,乃穿其下,果得老君玉像高三尺餘以進。其日上適在興慶宮,遂親迎謁,置於內殿,果與夢中所見無異。因命宰臣入視,上表賀曰:玄元大聖,降見真容,應感之徵,實符睿德。
陛下體至真之道,崇清靜之源,何嘗不禮敬虔誠為蒼生析福,故得真容入夢,烈祖表靈。求之西南,果與夢協。且興慶宮者,港龍舊邸,王業所興,當此處而告期,與嘉名而相會,斯乃降於紫府,鎮我皇家,啟無疆之休,論大慶之應。陛下爰捨正殿以為法堂,是尊是崇,至敬至極,殊常之禮將萬福而俱臻,無外皆覃及億兆而同慶。臣等何幸,親詣瞻禮,自然相好,諒絕明言。開闢以來,典籍所載未之有也。請宣示中外,編諸簡冊。帝手詔報曰:夢之正者,是謂通神。
於惟聖容,果以誠應,豈朕德所及,而大道是興。再省神靈,言猶在耳,將貽福業,代紀彌多。初告以行宮,乃直於內殿,兼之大慶,允屬朕躬。稽之道經,以玆為寶。當孳育萬姓,承答神明。卿等宗臣,宜同朕意,願揚嘉應,安敢讓焉。
五月庚戌,命有司圖畫真容,分布天下。乃下詔曰:大道混成乃先於天地,聖人立教用明於宗極,故能發揮妙本,弘濟生靈,使秉志者開悟,迷方者知復。以此救物,故無棄人。其孰當之,粵若我烈祖玄元皇帝矣。朕纂承寶業,重闡玄猷,自臨御以來,罔不夙夜每滌慮凝想,齋心服形,禮謁於真容,未明而畢事,將三十載矣,蓋為天下蒼生以祈多福。不謂微誠上達,睿相垂鑑,頃因假寐,忽夢真容。既覺之後,昭然以瞻,殊相自然,與夢相協。誠謂密降仙府,永鎮人寰,告我以無疆之休。
德音在聽,表我以非常之慶。靈既有期,乃昊穹幽贊,宗社儲休,豈朕虛薄能致玆事。若便寢之,乃乖其敬。宜令所司即寫真容分送諸道採訪使,今當道州轉運開元觀安置。所在道士等,皆具威儀法事迎候。像到七日夜,設齋行道,仍各賜錢用充齋事之費。自今已後,常令講習道經以暢微旨,所.置道學須倍加篤勸,使有盛益,是知真理深遠,弘之在人,不有激揚,何以勵俗。諸色人中有明《道德經》及《莊》、《列》、《文子》等,委所由長官訪擇,具以名聞,朕當親試,別加甄獎。
今者真容應見,古所未聞,福雖始於邦家,慶宜均於士庶。親王、公主、郡縣主者及內外文武官等,並量賜錢。至休暇之辰,宜以素餐,用伸慶樂。諸道節度使及將士等,亦准此。其兩京及諸州父老,亦量賜錢,同此歡宴。其錢以當本處官物充。伊爾公卿逮乎黎獻,宜勉崇玄化,共復淳源。宣布遐邇,明知朕意。
臣聞《中庸》曰:誠則形,形則著。人之有夢,蓋亦誠之形也。商高宗恭默思道,夢帝賽之良弼,果求而得。傳說明皇每禮謁真容,故感而見夢,此其誠之形之著者也。逮其倦於庶政,委任非人,馴致胡雛之變,而或者藥之秦皇、漢武,謂皆好道之失,愚切惑焉。夫道以清心寡欲為本,濟人利物為用,而三君者內多欲而外黷武,乃區區欲此禱祠致神仙,烏可得耶。且如梁武竭國用以營塔廟,施身命以為僧奴,絕歡宴於六官,廢牲牢於七廟,彌勒生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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