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華表鶴柱,旌表門閭。并收真武遺跡衣袍,乃是鎮家顯聖之物,不得損毀。
淨巾結緣
西京善濟禪院,有徒弟僧蘊方,自幼年參禮住持僧。用勤為師,累因勾當緣事,欲來披剃,阻節不圓。忽有人貨術蘊方,求一卦斷云:不四十歲,須得披緇。蘊方後為院門點差,緣化眾僧夏浴手巾四百條。偶到西溝曲阜山下,於澗邊,見青衣童子臨水濯足。蘊方近前,又卻俱走。蘊方隨後赴之,前者一林,華葉茂盛,見無數六道群魔,坐圍四向,其童子立處,卻是人間供養。真武真君活身,坐於石上,檢校善惡解怨執對,送東嶽轉生。蘊方不敢近前,方欲回轉,被適見童子相召云:真君喚蘊方。
既面拜真君,蒙問抄注手巾,收上疏目,恐爾難尋吾之住所,令童子將隨身淨巾一條與蘊方,略充結緣。言:秪不得亂與諸色人,稱是見吾於此所得。若泄天機,必招瘖瘂立報。蘊方拜謝,將淨巾歸院納上,秪稱於曲阜山,不識姓名人家,求化得來。用蔥接看,其巾長八尺,非凡俗布,入手如純纓,遇玲處覺熱,暖處卻凍,絲紋無接經蔻眼,反覆有金光異香。用懃帶去謁昭文館大學士,知西京留臺司李中孚商量,進奏進奉。續承詔書來,宣僧用蔥童行,蘊方赴闕。
以致臨殿根問,稱其巾,除聖府天仙可有外,諸國龍宮海藏皆無。差寶藏庫官牙看驗,並謂上天虹龍,白鳳纓鬢,玉機天女手工之寶、何綠凡世有此。臣僚上言,若欲本人指說,願先賜披剃蘊方為僧,必須肯通。奉聖旨,依其蘊方。為受恩,推諱不能,即依前據實面奏。尚未句終,不覺口墜聲咽,語漸瘖瘂,其報果是立應。除留元物賜赴內道場供養,宜令僧用懃看待蘊方,秪就在京,與賜住院。
宋朝-統
宋朝建,降立極。後因瀛州高陽關,承真武惠錢五萬餘貫,應付賞給太祖。掛念于此,又詳瀛州蕃客,託伊壽先姓名,兄弟七人,壽先則是蕃界廟額。七人乃是七辰降靈,惟有姓伊一字未曉。於是即便下瀛州,選地創,蓋北極七元四聖祠殿,裝畫天曹畢,遣近臣齎御香祭獻。忽一日辰時,百官陪駕升端明殿,方欲平章諸道王侯未納疆土為慮,是時,不覺雲霧風雹,群臣各棄避,獨有宰相趙普與聖駕,被童子二人引召至本內孝成殿。太祖駕坐良久,於殿前雲空間,睹一神明,戴星冠,披銷金琱綬,執簡躬揖太祖,啟曰:洪基鼎祚運新昌,堯舜須依人歎將。
莫似后奢纔得位,逆姦依玷亂施張。吾係天都北極真武靈應真君,蒙加賜祠殿於瀛州,又承遣使醮謝。今者遊奕過次,所以因來報謝。聞有天下霸業侯王,尚或守據一方,未懷臣順。近曾親見上帝批鑿,並合歸宋朝為一統,永昌萬世帝王之業。除淮漢已取復外,餘處注定年限,各有先後,不踰一紀,以河東為首,次至南唐、西蜀、廣東、福建,然後兩浙,合依次收之。真武告辭,復歸天闕。太祖遂與趙普還,見左右侍衛,守護端明殿以俟,遊從宸衷喜慰。
擇日,就內殿建醮,仰答靈肌。自後,一一果如聖訓。
寶運重新
淮東揚州進士傅鴻,一生戒行,供養真武三十餘年。所作所為,常行方便,人人稱譽。賢士大夫,俱以歌詩文墨贈鴻,門前轎馬如市。傅鴻思之,如此應物,甚妨道業,乃棄家雲遊,至陝西終南山上清太平宮,求一庵寮出家。知宮張守真,見鴻形貌清古,遂留於本觀,為修真上士,別治一室延之。在觀三年,修奉上真,香火虔敬恭恪。忽夜道眾停息寢睡,張守真潛往,叩鴻本寮,聞鴻睡中,似與人語。忽有火光一道,從鴻寮內進出,守真異之。明早會鴻試問,夜來火光情由。
鴻曰:今當限至,不任申延。遂至沐浴易衣,昇道堂,聽受真武真君託身降言:今為吾傳報宋朝天子,一三二月桃花景色天,般真瑞一時妍。金枝寶運重新令,節當迎赤腳仙。真語云:柢言此二十八字,吾去矣。傅鴻一如睡醒,莫測其意。次日傅鴻潛自遁去,不知蹤由。張守真既得真君降言,不敢沉隱,遂往陝西,經略安撫司,面稟使相張希古,憑委具表奏聞。時皇帝御覽,驚喜交集。後果於庚戌年辛巳月辛丑日,明德宮降慶太子,即仁廟是也。嚮玉城天主赤腳大仙下降,已應真武降言。
預報勝因,奉聖旨下鳳翔府,搜尋傅鴻,不知去。後續奉聖旨,就上清太平宮,重建真武寶閣,及立傅鴻祠堂,贈號勝因真人。并給賜銀絹各一百匹兩,酬賜本人家屬。
天罡帶箭
明道中貝州,王則反逆。據樞密院選委,保信軍節度使尚書兵部侍郎文彥博,前去招捉。今承相帥回奏:王則叛寇,盡已誅滅,非臣功力。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