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而不耀。
皆不欲至其極。
道德真經論卷之三竟
司馬氏註
五十九章
治人事天,莫若嗇。
省嗇精神。
夫唯嗇,是謂早復。早復謂之重積德, 不遠而復,不離於德,可以修身。 重積德則無不克。
念德不怠,庸可敵平。
無不克則莫知其極,
廣運。
莫知其極,可以有國。
然後能保其國家。
有國之母,可以長久。
母謂存神育德。
是謂深根固蒂、長生久視之道。 六十章
治大國,若烹小鮮。
擾之則爛。
以道往天下,其鬼不神。
物各得其所,無妖灾。
非其鬼不神,其神不傷人;
寒暑風雨,變化生成。
非其神不傷人,聖人亦不傷人。 聖人與鬼神合其吉凶。
夫兩不相傷,故德交歸焉。民,神之主也。聖人不傷人,則神亦不傷矣。 六十-章
大國下流,天下之交,天下之牝。 交猶歸聚也,言大國所以為王霸,下流所以為江海,皆以此。 牝常以靜勝牡,以其靜為之下。 覆解牝之為德。
故大國以下小國,則取小國;小國以下大國,則取大國。故或下以取,或下而取。 以取取人,而取為人所取。
大國不過欲兼畜人,小國不過欲入事人。兩者各得其所欲,故大者宜為下。 畏天者保其國,樂天者保天下。 六十二章
道者,萬物之奧也,
妙萬物而為言。
善人之所寶,
守而用之。
不善人之所保。
依於有道以自安。
美言可以市,尊行可以加人。
美而言之,可以使人從教,若市之得物。尊而行之,可以使人心服,叉不為人下。 人之不善,何棄之有?
所貴於道者,為其兼容敦化,若中者棄不中,才者棄不才,不得為有德。 故立天子,置三公,
立君以司牧其民,置輔以師保其君。 雖有拱璧以先駟馬,不如坐進此道。 拱璧,璧大如拱也。古者進物,叉有以先之。寶用有盡,道用無窮。 古之所以貴此道者,何不日求以得,有罪以免邪?故為天下貴。 有求而循道者,無不得。有過而從道者,無不免。 六十三章
為無為,事無事,味無味。大小多少,報怨以德。 視小若大,視少若多,犯而不校。 圖難於其易,為大於其細。天下難事必作於易,天下大事必作於細。是以聖人終不為大,故能成其大。 兢兢業業,一日二日萬幾,故能無為而治。 夫輕諾必寡信,
故子路無宿諾。
多易必多難。
小人先易而後難。
是以聖人由難之,故終無難矣。 君子先難而後易。
六十四章
其安易持,其未兆易謀,其脆易破,其微易散。為之於未有,治之於,未亂。合抱之木,生於豪末;九層之臺,起於累土;里之行,始於足下。 皆言防微慎始。
為者敗之,
傷自然。
執者失之。
滯於物。
是以聖人無為故無敗,
無成無虧。
無執故無失。
無喪無得。
民之從事,常於幾成而敗之,慎終如始,則元敗事。是以聖人欲不欲,不貴難得之貨; 聖人所欲者,不欲也,故不貴珍奇。 學不學,復衆人之所過,以輔萬物之自然而不敢為。 衆人用心過分,更成贅疣,故人所學者在於不學,以復衆人之所過。萬物生成,皆不出自然,聖人但以輔之,不敢強有所為也。 六十五章
古之善為道者,非以明民,將以愚之。 去華務實,還淳反樸。
民之難治,以其智多。
姦詐亂政。
故以智治國,國之賊.、
上下相欺。
不以智治國,國之福。
王道正直。
知此兩者,亦楷式也。常知楷式,是謂玄德。 知用智不若不用,非有精微之德,其 孰能與於此。 玄德深矣遠矣,與物反矣,乃復至於大顺。 物情莫不責智,而有玄德者獨賤之, 雖反於物,乃順於道。 六十六章
江海所以能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故能為百谷王。是以聖人欲上人,以其言下之;欲先人,以其身後之。是以處上而人不重,處前而人不害,是以天下樂推而不厭。以其不爭,故天下莫能與之爭。 滿招損,謙受益。
六十七章
天下皆謂我道大,似不肖。
肖,似也,言異於衆人。
夫唯大,故似不肖。若肖久矣,其細也夫。我有三寶,保而持之。一曰慈,二曰儉,三曰不敢為天下先。夫慈,故能勇; 仁者必有勇。
儉,故能廣;
約省則有餘。
不敢為天下先,故能為成器長。 成器猶成法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