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德之莫能禦也。 天覆萬物,施其德而養之,與而不取,故精神歸焉。 夫養物之主,莫非天德也。然無狀係物,豈外取哉?精神者,初稟輕清之朗廓,故天有不德之德,所以上也;精神有虛通之能,所以貴也。以貴歸上,理從其類耳。 與而不取者上德也,是以有德。 無迹而成功,不德而居上。
高莫高於天也,下莫下於澤也,天高澤下,聖人法之,尊卑有叙,天下定矣。澤當如地。聖人法天地以叙尊卑,故君臣父子各正其所,古今不易,是偁大定。地澤萬物而長之,與而取之,故骨骸歸焉。天有長物之形,地有資與之德,然在方係物矣,安取其功哉?骨肉者初稟重濁,終委塊壤,故地有執德之迹,所以下也。骨肉有滯礙之患,所以賤也。以賤歸下,理亦然者耳。與而取者下德也,下德不失德,是以無德。全乎有迹之功,固非上德之位,是以聖人玄德同於天也,立德同於地也。
地承天,故定寧,地定寧,萬物形,形猶生成。
地廣厚,萬物聚,
聚載其上。
定寧無不載,廣厚無不容。地勢深厚,水原入聚,地道廣方,故能長久, 廣有大林,方有大德。
聖人法之,德無不容。
卑則物歸,寧則自得。
陰難陽,萬物昌;
陰為陽所制,則萬物昌盛,謂四月節前也。 陽消陰,萬物湛。
陽為陰所消,則萬物湛息。謂十月節前也。物昌無不贍也,物湛無不樂也,物樂則無不冶者矣。氣生於形,故贍也。無勞於生,故樂也。處其靜者,將自治矣。陰害物,陽自屈,陰進陽退,小人得勢,君子避害,天道然也。動靜有時,故違天,必有大咎也。陽氣動,萬物緩而得其所,是以聖人順陽道。所謂順時而行,乃能得欲舉,無違事也。夫順物者物亦順之,逆物者物亦逆之,化周彼者,物無異也;物異我者,化未周也。故不失物之情性。污澤盈,萬物無節成;
物也者,所宜為性,時宜為情。布政設教,不失二宜,則萬物全其潤澤,咸有信而成熟。污澤枯,萬物無節葉。
英華及節而不生矣。
故雨澤不行,天下荒亡,
山無法道,抑否失時,則蒸人不粒,荒亂流亡也。 陽上而復下,故為萬物主。
位高而德謙也。高則物奉,謙則物親,故可為之主矣。 弗長有,故能終而復始,
其道消息,故不窮絕。
終而復始,故能長久,故為天下母。 母天下者,非有是德,如何也? 陽氣蓄而後能施,陰氣積而後能化,未有不蓄積而能化者也。 夫自體未全,不能立事,況勝任萬物,非乎蓄積之大哉? 故聖人慎所積。
唯積德合和,堪化天下矣。
陽滅陰,萬物肥;陰滅陽,萬物衰。故王公尚陽道則萬民昌, 謂和氣洽民矣。
尚陰道即天下亡。
謂殺氣滅國耳。
陽不下陰,萬物不成,
陰體卑靜,故陽德不降,則不能成化。 君不下臣,德化不行,
臣道代終,故君恩不施,則不能行政。 故君下臣即聽明,
得天下耳目視聽耳。
不下臣即闇聾。
一人聞見,不可勝用。
日出於地,萬物蕃息,王公居民上,以明道德;大人居上位,則道洽德被於民,如日出地,蕃息萬物。日入於地,萬物休息,小人居民上,萬物逃匿。小人居上位,則無方御下,使之離散,如日入地,萬物當廢息乎?雷之動也,萬物啟;雨之潤也,萬物解;大人施行,有似於此。動以啟蟄,潤以發生。人君行令,若天作雷雨,未有不從其令也。陰陽之動有常節,大人之動不極物。法天應時,所以動而無失。亢極於物者,則抑性而有絕也。雷動地,萬物緩;
風搖樹,草木散。大人去惡就善,天地布德除穢,大人革弊施政耳。民弗遠徙,故民之有去就也,去尤甚,就尤愈。民皆樂土,不願移徙,唯苛政之甚,不得不去。惠澤少及,不得不就。非謂性分之所易也。風不動,火不出,大人不言,小人無述。火因風出,民由上教。
火之出也,必待薪,火人之言,必有信。有信而真,何往不成? 夫火之依薪,言之在信,所以炎熾。若能法教有恒,真而不渝,所往皆遂也。 河水深,壞在山,丘陵高,下入淵, 義已見上。
陽氣盛,變為陰,陰氣盛,變為陽,故欲不可盈,樂不可極。 盈則覆,極則反。
忿無惡言怒無作色,是謂計得。 能審報復之道,而不先犯以招其咎,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