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變於我,故同於失者,失亦得之矣。 故有自樂也,即有自志,貴乎天下, 冥然萬物之上,真自貴耳。
所以然者,因天下而為天下之要也,不在於彼,而在於我,不在於人,而在於身,身得則萬物備矣。 自得者,天地萬物莫不得?
故達於心術之倫者,即嗜欲好憎外矣, 盡為棄物。
是故無所喜,無所怒,無所樂,無所苦,萬物玄同,無非無是, 是非之倫生於愛惡,心既無矣,物自玄同,故不知所以遺,而是非都盡矣。 故士有一定之論,女有不易之行, 雖未忘所存,已得自安自道也。 不待勢而尊,不須財而富,不須力而強,不利貨財,不貪勢名,不以貴為安,不以賤為危, 苟定其分,何所假待?
形神氣志,各居其宜。
四者同在,一安之道遂不至相反也。且士女節操,尚能如是,而況聖人全德者乎? 夫形者生之舍也,
居舍在形。
氣者生之元也,
元本在氣。
神者生之制也,
由制在神。
一失其位,則三者傷矣。
一失所養之位,則並傷之也。
故以神為主者,形從而利,
制之使不犯,故利也。
以形為制者,神從而害。
恣輕煬,充口腹則害。
貪叨多欲之人,顛冥乎勢利,誘慕乎名位,幾以過人之智位高於世,即精神日耗以遠久,淫而不還,形閉中距,即無由入矣, 形以剛強為閉,中無和氣為距。 是以時有盲忘自失之患。
夫外誘中募,久乃類冥。往而不知歸,資盲忘之患也。 夫精神志氣者,靜而日充以壯,躁而日耗以老。 神全則兼物,由其靜也。形困則支策,在其動也。豈可失盛衰之節哉? 是故聖人持養其神,和弱其氣,平夷其形,而與道浮沉, 雖物之往來,莫不順道也。
如此即萬物之化,無不偶也,百事之變,無。不應也。 與所化而合,與所變而通。
守樸
不加欲於性命之分,而渾乎變化之根,謂之樸也。 老子曰:所謂真人者,性合乎道也, 不自動用,與造化者為人。
故有而若無,實而若虛,
雖事物皆實,而真性不知所存也。 治其內不治其外,
未有內治而外欲者。
明白太素,無為而復樸,
夫無為之為亦樸矣,則體真之士靜動亦出乎虛白之域。 體本抱神,以游天地之根,
體元氣之本,抱變化之神,居物象之先也。 芒然仿佯塵垢之外,逍遙乎無事之業, 性離所污,直以無事為常。
機械智巧,弗載於心,審於無瑕,不與物遷, 審猶委也。不載於心,復何瑕哉?則物之自遷,奚與同往耳?嘗試論之,曰,且夫物也者,一時之所也。向非今也,理不至遷矣。而評世之士,定論之人,尚正彼形,不復隨妄。況乎性與道合,牽之遂流者哉? 見事之化,而守其宗,
不與物遷之謂。
心意專於內,通達偶於一,
專氣無雜,通而不異。
居不知所為,行不知所之,
無為無故。
弗學而知,弗視而見,
與物同和,與物自見。
弗為而成,弗治而辨。
順天下而自成,隨品類而自辨。 感而應,迫而動,不得已而往, 未嘗先始。
如光之耀,如影之效,
純粹之體,清而能照,虛而能應也。 以道為循,有待而然,
循之則如待也,此寄言耳。
廓然而虛,清靜而無,
是其真體。
以千生為一化,以萬異為一宗, 居原者,同之也。
有精而弗使,有神而弗用,
不使而同,可謂至精。不行而通,謂至神也。 守大渾之樸,立至精之中,其寢不夢, 無所想象。
其智不萌,
不先其物,
其動無形,
玄應之迹不可見也。
其靜無體,
非有依而立靜。
存而若亡,生而若死,
不自存生,非無神妙之用。
出入無間,
不礙金石。
役使鬼神,
無心合虛故耳。
精神之所以能登假於道者也,
有上之德,乃能登至道乎?
使精神暢達,而不失於元,
謂得所受之本。
日夜無隙,而與物為春,
和氣接物而無間息。
即是合而生時於心者也。
心不自生,合時而生。
故形有靡而神未嘗化,
形同於物故化,神同於道故存。 以不化應化,千變萬轉,而未始有極, 夫水火之功,不能自制,其類故化者不能化物,不化者方能化耳。以不化之體化無窮之物,故不可極也。 化者復歸於無形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