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假之於弗用也。
役之以至勞,用之無用也。澄之以成鑒,不用之用也。 夫鑑明者,塵垢弗污也,
鑑鏡。
神清者,嗜欲弗誤也。
神清則智明,智明則不失常性,故無累耳。 故心有所至,神即溉然在之,
心者直至,神者妙用。夫意行則神往,意止則神住。可不澄定乎? 反之於虛,即消燥滅息矣,
虛者神之宅也,反則刳心而任神,忘欲而能鑒矣。是以陰陽水火不復牽變於己也。 此聖人之游也。
神與化游。
故治天下者,必達於性命之情而後可也。 夫有生之域,唯性與命。情所同保,類所異者,非神而不可達,非大順而不可治也。 守真
適形而安,則安而無佗;適性而往,則所至非妄。然大名大師,亦自此而生。老子曰:夫所謂聖人者,適情而已,量腹而食,度形而衣,節乎己,而貪汙之心無由生也。生之不得已者,衣食也。周身量腹,餘為佗物矣。但內外無汙,謂之聖人也。故能有天下者。必無以天下為者也,聖人不以天下奉己之嗜欲,而忘天下者也。故有能治之,名寄於天下也。能有名譽者,必不以越行求者也。大名譽所求,不飾於妄,而區區之行皆妄。誠達乎性命之情,仁義乃因附也。
通性命者,譽指自成仁義之行。若夫神無所掩,心無所載,通同條達,澹然無事,內無累,為虛通。
勢利不能誘也,
無貪。
聲色不能淫也,
無染。
辯者不能說也,
無惑。
智者不能動也,
無易。
勇者不能恐也,
無懼。
此真人之道也。
淳粹之至。
夫生生者不死,化化者不化。
夫道常存,能化於物,故順天不可見,同道不可窮也。 不達此道者,雖智統天地,明照日月,辯解連環, 《莊子》云:惠施之辯,連環可解也。 辭潤金石,猶無益於治天下。
夫冥順於天,玄同於物,則變化之機可驗,性命之理可通。然後在家在邦,未嘗不達。若以智謀明察,辯說德澤,蓋一曲之功,非全治之道也。 故聖人不失所守。
謂守生化之原,不用明察為治,故天下咸若,百姓謂我自然也。 守靜
聖人安此,以為生根德本也。
老子曰:靜漠恬淡,所以養生也, 盡其生分,始可為養。
和愉虛無,所以據德也。
受物以虛,接事以和,德居此而為成。 外不亂內,即性得其宜,
聲色俱為棄物,性乃全也。
內不動和,即德安其位,
不以愛累虧接物之和,故德有所寧於位。養生以經世,抱德以終年,可謂能體道矣。夫性之未全,為欲所牽也,不可經綸世也。德之將敗,為物所累者,不可終天年也。而外有物,傷中唯性變,雖欲勿困,其可得哉?故靜漠保生,乃堪涉動,和愉然後保終。體道之人,此之謂矣。若然者,血脉無鬱滯,五藏無積氣,形和性靜,此患何施?夫血脉鬱滯,在乎厚養。五藏積氣,由之喜怒也。禍福不能矯滑,非譽不能塵埃,撓性亂和,沽名求福者,傷生之士也。
非有其世,孰能濟焉。
此聖人與道之辭也。夫靜聖之道,與治相符,與亂相反,故無明王,則自全之道未之能保矣。 有其才不遇其時,身猶不能脫,又況無道乎。 此聖人勸道之辭也。且有堪任之才,未適權變之用,則多事之世未能脫離。況非守靜而踐危機哉。 夫目察秋豪之末者,耳不聞雷霆之聲,耳調玉石之音者,目不見太山之形,故小有所志者,大有所忘。 一淫聲色,失性之遠。
今萬物之來,擢拔吾生,攓取吾精,若泉原也, 聲色之類,左右不可盡,故至天生竭精也。 雖欲勿稟,其可得乎。
以在耳目之前。
今盆水若清之,經日乃能見眉睫,濁之不過一撓,即不能見方圓。 澄心之鑒唯有,靜者能之。故一至嗜欲,雖禍如丘山,亦未之見。 人之精神,難清而易濁,猶盆水也。 守法
法之上者,在乎法天。法天之法,未有無所法,而同乎大順者也。 老子曰:上聖法天,
上古聖君法象天道,不教而自化,棄智而成功。盛德日新,故無得而稱,玄功莫朕,是以不知帝力也。 其次上賢,
以賢德之道為上也。
其下任臣。任臣者,危亡之道也, 謂獨任致危也。
上賢者,癡惑之原也,
上賢則争,争為亂本。
法天者,治天地之道也。
法自然之道,則二儀通治。
虛靜為主,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