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以辯物神理而係之,故傷也。 載無言即傷有神之神者。
存無於胸中,乃心之不能虛也。以是而礙,則精神不無傷也。 文子曰:名可強立,功可強成。昔南榮疇恥聖道獨亡於己,南見老子,受教一言,精神曉靈,屯閔條達, 屯難閔疾。
勤苦十日不食,如享太牢。
味道而飽德也。
是以明照海內,名立後代,智略天地,察分秋豪,稱譽華語,至今不休,所謂名可強立者也。 事具《亢倉子》。
故田者不強,困倉不滿;官御不勵,誠心不精;將相不強,功烈不成;王侯懈怠,沒世無名。 此篇玄旨,盡以精誠為宗。文子恐世人但欲存誠而忘強學,故歷舉以為誠也。 至人潛行譬猶雷霆之下藏,
其迹不見。
隨時而舉事,因資而立功,進退無難,無所不通。 適於時變,合於物理。
夫至人精誠內形,德流四方,見天下有利也,喜而不忘天下有害也,怵若有喪。 性與理冥,且無得而無喪;形與物順,故哀樂之若是也。 夫憂民之憂者,民亦憂其憂,樂民之樂者,民亦樂其樂, 以我之同物,物亦不我異矣。
故樂以天下,憂以天下,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 唯無心以冥天下者,故可為天下牢。 至人之法始於不可見,終於不可及, 感以內誠,故始不可見;絕其陳迹故終不可及。 處於不傾之地,
以安靜為本。
積於不盡之倉,
以厚德為宗。
載於不竭之府,
以自足為資。
出令如流水之原,
利物而常順。
使民於不争之官,
虛柔而治之。
開必得之門,
由易故不失也。
不為不可成,
不易物材而為也。
不求不可得,
不企所無之分也。
不處不可久,
去乎驕盈。
不行不可復。
離乎執繁。
大人行可說之政,’而人莫不順其命,命順時從小而致大,命逆即以善為害,以成為敗。大人政簡,莫不悅以化行,理自光大而煩苛之政反此宜焉。夫所謂大丈夫者,內強而外明,內強如天地,外明如日月,天地無所不覆載,日月無所不照明。大人以善示民,不變其故,不易其常,天下聽令如草從風。任道立德,則善之可示也;因時順性,則令之可行。政失於春,歲星盈縮,不居其常;政失於夏,熒惑逆行;政失於秋,太白不當,出入無常;政失於冬,辰星不效其鄉;
四時失政,鎮星搖蕩,日月見謫,五星悖亂彗星出。唯修德者無之。
春政不失禾黍滋,
天時人事合也,故順和生之氣,故得五稼滋茂也。 夏政不失雨降時,
則降雨以時也。
秋政不失民殷昌,
穀果成實,民自殷之。
冬政不失國家寧康。
冬陰安靜,政以順之,故寧康也。 通玄真經卷之二竟
通玄真經卷之三
宋宣義郎試大理寺主薄兼
括州縉雲縣令朱井正儀注
九守篇
守者專一於志,而九備於數極,則物無不在其域,事無不與其成。此篇自《守樸》已上,至於《守虛》凡有十章。各標守字,唯一章各隱,九數之中,文著於一篇之內,今稱九守者,蓋在用九之義也。 老子曰:天地未形,窈窈冥冥,混而為一, 混同元氣。
寂然清澄,重濁為地,精微為天, 一至清澄,則自有輕重之比。
離而為四時,分而為陰陽,
氣有滯躁,故生陰陽。數有終始,故為四時。 精氣為人,煩氣為蟲,
是以人得最靈之名,蟲為庶類之數也矣。 剛柔相成,萬物乃生。
剛陽之性也。柔陰之體也。二氣推接,乃資生矣。 精神本乎天,
稟輕清以虛通。
骨骸根于地,
稟重濁而係滯。
精神入其門,骨骸反其根,我尚何存。 夫有生化,天理之常。故其生也,則欻爾為形為神。其化也,則寂然反本歸根。來非所尚,去非在我,則我尚之見,馮何立哉?門者,復化之蹊也。 故聖人法天順地,不拘於俗,不誘於人, 不敢我尚,推彼自然。
以天為父,以地為母,
宗順於神形之極,法則於覆載之德。 陰陽為綱,四時為紀,
不持此以為綱紀,則無以同乎大順也矣。 天靜以清,地定以寧,萬物逆者死,順者生。 天地尚以安靜而成其德,况夫所生之物欲躁動而可求存者乎? 故靜漠者神明之宅也,虛無者道之所居也。 精神營定,安乎天之靜漠;大道宗體,在乎心之虛無。 夫精神者所受於天,骸骨者所稟於地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