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患仍。 累歲刑名,
累年積月,不遵仁義,忠孝全虧,陰譴陽治。 財物耗散,
無名財物,潤屋豈久,一旦耗散,子孫莫守。 骨肉伶仃,
天倫骨肉,誰欲輕分,伶仃有似,禽鳥暫羣。 性命枉逝,
輕逝性命,因自孽多,一死之後,墮落鬼魔。 災禍相縈,
三災六害,豈枉相縈,降罰臨爾,罪惡貫盈。 穢雜之氣,
互傷物命,肥。充腸,豈知維穢,翳昧三光。 上達天庭。
劫運終際,眾惡相刑,七聲呪詛,籲達天庭。 天尊有命,
元始慈造,廣方便門,乃命玄帝,普救羣倫。 令吾安平,
玄帝准敕,普福含生,三元男女,咸會安平。 有妖皆剪,
若有精妖,非時發沴,違其號令,捕至當剪。 無鬼不烹,
無名鬼物,輒敢崢嶸,興殃邀祭,獵至須烹。 瘟疫之吏,
八部五瘟,司禁兇人,無許縱毒,橫害良民。 束手服膺,
敢不遵者,輒逞凶獰,捉縛束手,枷拷鞭膺。 鬼精減夷,
廳貌神鬼,輒肆猛烈,停藏妖精,一例勦滅。 邪魔摧傾。
魔守鬼職,黨邪不應,太玄兼知,犯者摧傾。 吾有十億烈士,
太玄元帥統攝英雄,雨師風伯,電母雷公,甲庚兩將,八煞天罡,六甲大神,社令城隍。 五千萬兵,
太玄秉職,都督諸營,總管兵馬,五千萬兵。 天上天下,
騰天倒地,保護黎民,典司內外,降魔制神。 從吾降昇,
揮纛鼓從,昇降不停,保天佑地,覃恩及人。 拒吾者滅,
有王衮,拒玄帝聖訓,而立見滅也。衮登仕路,酪食鼈鱔,每任所次,責史從須,索此物充鱔。衮妻子奉祀真武香火,常勸絕物,衮不聽。一日除駕部鎮邢州,獨赴任所,忽患苦心疼,晝夜呻吟,觸目無奈耳。聞聲呼索命,眾鼇繕并來嚙身。俄一披髮神人至,仗劍叱退,衮甦無恙,知是真武救護,任滿還鄉,寫道經一藏,捨入延福宮,答謝天曹。遽蒙朝廷詔充國子司業,衮乘舟赴京,於汴岸遇一道士相曰:公赴闕必拜修撰也,恐加史閣,檄充庚辛方幹,宜辭免可,不然則壽祿俱絕,餓死雪中,骸骨不收矣。
衮怒,叱,其相士忽失之。衮至闕,果賜御史天章閣待制,奉命入西域,因出言諷蕃君李萬全,反遭恥辱國,辭歸卻畏本國刑典,至界首誘從人奔羊山,值天雨雪連綿,壓于巖穴之下,久乏火食。間見真武垂空責曰:衮爾於汴岸拒吾言,今奈何歟。衮方思之,追悔何及,漸幽囚餓死而滅。
奉吾者生,
如孫誠之信奉玄帝,臨死地而復生。誠之刑部員外借補翰林侍讀,充奉使西域,道過鳳翔路,遇一布衣士謁之,曰:公莫奉使西蕃乎,斯職非公命祿之權,去必遭驚,眾又受罪,公欲度厄,急須奉念吾師真武名號,當獲天年壽限矣。吾昨亦承國恩,今除仙職見掌三羅山玉峰瓊壺洞龍潭公事,鍾進明也。特來報公耳。言訖忽不見。誠之思惟,直至西鄙,入赴蕃君李希靜宴,偶示一題,曰日月出東還沒西七字句,誠之竟無可對,蕃君怒,令囚執縛之。既脫驚惶,遭辱玷國,及還朝廷,刑加當誅。
誠之正迫懼間,念真武聖號數遍,俄頃中書省門下白劄子,趕至看詳,孫誠之理合誅戮,.照得曾路遇神人鍾進明,預言吉凶事,顯是國家妄規重職,聖旨體此,特賜免罪。別降旨下鳳翔府,起建鍾進明柯堂,塑身白衣儀相,敕封善導安寂仙君之號,永顯助國之美。誠之信奉,而得釋死重生。
惡吾者辱,
世多有無知等輩,以惡觸玄帝者,身口過犯招辱矣。如梓州姦民馮蟲大、高邵郎、游行兒,其三人結黨狎海鄉曲,一日鬻卦魯遷家,遭此三人,於香火真武前求籤,辭意不吉,便出詬語,惡罵而去。自後,夔涪二州連強盜,劫掠富家財物,殺死命官楊助教,捕吏無由敗獲。時尚書刑部侍郎張世明為安撫,出給賞榜,召諸色人告首,於限節日,忽遽聽前有魯遷告訴,作過人是梓州馮蟲大、高邵郎、游行兒等,同捕吏至梓州龍興寺側,俱擒之,押上夔府,遷忽不見,
其盜獄具牒移關梓州,喚上魯遷關賞,遷不就供狀繳,連云:本家祖傳三世貨籤度日,惟供養真武,雖是馮蟲大等,曾到本家求籤,辭不吉,惡馬上聖而去,遷實不曾離家告訴公事。是的夔帥一見狀,體量事情,保奏于朝,三司看詳,若非真武陰相,又豈能敗獲累官害民之獗黨,賞合給七分付魯遷,作贖香資,馮蟲大等所犯,付市曹碎屍。惡辱得豈不敬信乎,報應甚速。
敬吾者榮,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