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作『敵』。 #3《闕誤》引張君房本『忠』作『中』。 #4『理』疑『禮』之誤,依四庫本、浙江書局本及疏文、注義當改。 #5《闕誤》『褊』作『偏』。 #6【彼也仕』字郭慶藩引文作『必己』。 #7《闕誤》引張君房本『得』作『應』。 #8四庫本『濂』作『躍』。
#9『彼』疑『既』之誤,依郭慶藩引文及上下文當改。 #10『民始成蠶亂』五字郭慶藩引文作『蠢民成亂始」。 #11四庫本、浙江書局本『行』均作『存』。 #12《闕誤》引張君房本『為』下有『乎』字。 #13《闕誤》引張君房本『命』下有『之有』二字。 #14『甚倒置也』四字四庫本、浙江書局本均作『其倒置也』。 南華真經注疏卷之十九
河 南 郭 象 注
唐西華法師成玄英疏
外篇秋水第十七
秋水時至,百川灌河,涇流之大,兩淚渚涯#1之問,不辯牛馬。 〔注〕言其廣也。
〔疏〕河,孟津也。涇,通也。淚,岸也。涯,際也。渚,洲也,水中之可居日洲也,大水生於春而旺於秋,素秋陰黑猛盛,多政霖雨,故秋時而水至也。既而凡百川谷,皆灌注黃河,通流盈滿,其水甚大,涯崖曠闊,洲渚迢遙,遂使隔水遠看,不辮牛之與馬也。
於是焉河伯欣然自喜,以天下之美為盡在己。〔疏〕何伯,河神也,姓馮,名夷,華陰潼堤鄉人,得水仙之道。河既曠大,故欣然懼喜,謂天下榮華盛美,盡在己身。順流而東行,至於北海,東面而視,不見水端,於是焉河伯始旋其面目,望洋向若而歎日:野語有之日,聞道百以為莫己若者,我之謂也。〔疏〕北海,今萊州是。望洋,不分明也。水日相映,故望洋也。若,海神也。河伯泌流東行,至于大海,聊復顧陌,不見水之端涯,方始迴旋面目,高視海若,仍慨然發歎,託之野語。
而百是萬之一,誠未足以自多,遂為無如己者,即河伯之謂也。此乃鄙里之談,未為通論耳。
且夫我嘗聞少仲尼之聞而輕伯夷之義者,始吾弗信;今我睹子之難窮也,吾非至於子之門則始矣,吾長見笑於大方之家。〔注〕知其小而不能自大,則理分有素,跋尚之情無為乎其問。〔疏〕方,猶道也。世人皆以仲尼刪定《六經》為多聞博識,伯夷讓國清康,其義可重。復有通人達士,議論高談,以伯夷之義為輕,仲尼之聞為寡,即河伯嘗聞,竊未之信。今見大海之宏博,浩汗難窮,方覺昔之所聞,諒不虛矣。河伯'不至海若之門,於事大成危殆。既而所見狹劣,則長被嗤笑於大道之家。
北海若曰:井蛙#2不可以語於海者,拘於墟#3也;夏蟲不可以語於冰者,篤於時也;曲士不可以語於道者,東於教也。〔注〕夫物之所生而安者,趣各有極。〔疏〕海若知河伯之狹劣,舉三物以譬之。夫坎井之蛙,聞大海無風而洪波百尺,叉不肯信者,為拘於墟域也。夏生之蟲,至秋便死,聞玄冬之時,水結為冰,雨凝成霰,鈴不肯信者,心厚於夏時也。曲見之士,偏執之人,聞說虛通至道,絕聖棄智,大毫末而小太山,壽殤子而夭彭祖,而必不信者,為束縛於名教故也。
而河伯不至洪川,未逢海若,自矜為大,其義亦然。
今爾出於涯埃,觀於大海,乃知爾醜,爾將可與語大理矣。〔注〕以其知分,故可與言理也。〔疏〕河伯駕水乘流,超於涯淚之表,適逢海若,仍於澎海之中,詳觀大壑之無窮,方鄙小河之陋劣。既悟所居之有限,故可語大理之虛通也哉。天下之水,莫大於海,萬川歸之,不知何時止而不盈;尾聞泄之,不知何時,已而不虛;春秋不變,水旱不知。此其過江河之流,不可為量數。〔疏〕尾閒者,泄海水之所也;在碧海之東,其處有石,闊四萬里,厚四萬里,居百川之下尾而為閒族,故曰尾閒。
海水沃著即焦,亦名沃焦也。《山海經》云,羿射九日,落為沃焦。此言迂誕,今不詳載。春雨少而秋雨多,堯遭水而湯遭旱。故海之為物也,萬川歸之而不盈,沃焦瀉之而不虛,春秋不變其多少,水旱不知其增喊。論其大也遠過江海#4之流,優劣懸殊豈可語其量數也。
而吾未嘗以此自多者,自以比形於#5天地而受氣於陰陽,吾在#6天地之問,猶小石小木之在大山也,方存乎見少,又奚以自多。 〔注〕窮百川之量而縣於河,河縣於海,海縣於天地,則各有量也。.此發.辭氣者,有似乎觀大可以明小,尋其意則不然。夫世之所息者,不夷也,故體大者快#7然謂小者為無餘,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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