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則美惡有殊,其於失喪性一也。此且起譬也。 蹶與曾史,行義有間矣,然其失性均也。 〔疏〕此合諭也。桀坏之縱兇殘,曾史之行仁義,雖復善惡之迸有別,而喪真之處實同。 且夫失性有五:
〔疏〕迷情失性,抑乃多端,要且而言,其數有五。 一曰五色亂目,使目不明;
〔疏〕五色者,青黃赤白黑也,流俗耽責,以此亂目,不能見理,故曰不明也。 二曰五聲亂耳,使耳不聰,
〔疏〕五聲,謂官商角徵羽也。淫滯俗聲,不能聞道,故日不聰。 三曰五臭薰鼻,困傻中顆;
〔疏〕五臭,謂擅薰香經腐。惶,塞也,謂刻賊不通也。言鼻耽五臭,故壅塞不通而中傷顆額也。外書呼為臭也。故《易》云其臭如蘭;《道經》謂五香,故《西升經》云香味是充也。 四曰五味濁口,使口厲爽;
〔疏〕五味,謂酸辛甘苦鹹也。厲,病;爽,失也。令人著五味,穢濁口根,遂使鹹苦成癘,舌失其味,故言厲爽也。 五曰趣舍滑心,使性飛揚。
〔疏〕趣,取也。滑,亂也。順心則取,違情則舍,撓亂其心,使自然之性馳競不息,輕浮躁動,故曰飛揚也。此五者,皆生之害也。〔疏〕總結前之五事,皆是伐命之刀,害生之斧,是生民之巨害也。而揚墨乃始離歧自以為得,非吾所謂得也。〔疏〕離趺,用力貌也。言楊朱、墨翟,各擅己能,失性害生,以此為得,既乖自然之理,故非莊生所得也。夫得者困,可以為得乎?則鳩鵲之在於籠也,亦可以為得矣。〔疏〕夫仁義禮法約束其心者,非真性者也。
既偽其性,則遭困苦。若以此困而為得者,則何異乎鳩鵲之烏在樊籠之中,傳其自得者也。且夫趣舍聲色以柴其內,皮弁鵡冠捂筍紳脩以約其外,〔疏〕皮弁者,以皮為冠也。鶴者,烏名也,似騖,緒色,出鬱林;取其翠羽飾冠,故謂之鶴冠。此烏,知天文者為之冠也。縉,珪#41,亦插也。縉,插。份,猶質也。紳,大帶也。脩,長裙也。此皆以飾朝服也。夫浮偽之徒,以取舍為業,故聲色諸塵柴塞其內府,衣冠插質約其外形,、背無為之道,乖自然之性,以此為得,何異鳩鵲也。
內支盈於柴柵,外重繼繳,院梡然在繼繳之中而自以為得,則是罪人交臂歷指而虎豹在於囊檻,亦可以為得矣。 〔疏〕支,塞也。盈,滿。柵,籬也。繼繳,繩也。院院,視貌也。夫以取舍塞滿於內府,故方柴柵;縉紳約束於外形,取譬繳繩。既因弊如斯,而自以為得者,則何異有罪之人,交臂歷指,以繩反縛也。又類乎虎豹遭陷,困於囊檻之中,憂厄困苦,莫斯之甚,自以為得,何異此乎。
南華真經注疏卷之十四竟
#1趙本『已』作『止』。
#2依郭慶藩引文及正文『事』當改作『技』。 #3《闕誤》引張君房本『藏』作『沈』。 #4郭慶藩引文『嘗』作『尚』。 #5依郭慶藩引文及文意當改『叔』作『寂』。 #6郭慶藩引文『盛』作『德』。 #7郭慶藩引文『和』上補『示』。 #8郭慶藩引文『不』上補『非非』二字,刪『不』下『非』字。 #9趙本『還』作『旋』。
#10郭慶藩引文『常』作『壽』。下『庶享多福』作『多其男子』。#11郭慶藩引文無『問音』二字。#12王孝魚云,依王叔岷說當改『理』為『通』。#13《闕誤》引江南古藏本『已』作『紀』。#14原作『盍』,依正文改正作『問』。#15『不』字依郭慶藩引文及文意補。#16郭慶藩引文『應』改作『者』。#17郭慶藩引文刪『之』字。#18王孝魚依趙本刪『所』字。#19郭慶藩引文『師』作『爾』。#20『東』疑『陳』之誤,今依郭慶藩引文及上下文當改。
#21郭慶藩引文無『輯,音集』三字,#22四庫本、浙江書局本『汎』俱作『問』。#23『復』疑為『履』之誤,今依四庫本、浙江書局本當改。#24郭慶藩引文『記』作『託』。#25《闕誤》引張君房本一有』下有『機』字。#26《闕誤》引張君房本『為』作『桔』。#27郭慶藩引文『體』作門骸』。#28郭慶藩引文『適』下有【時』字。#29郭慶藩引文『警』下補『是』字。#30郭慶藩引文『斯』字改作『有』。#31郭慶藩引文『古』上補『向』字。
#32郭慶藩引文『普』上補『以』字。#33『勃』疑『悵』之誤,依郭慶藩引文及文意當改。#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