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辭》懷椒糈而要之。注,精,精米也。播者陳之,以享神也。言能策占並祀神也。 足以食音似十人。
所得不止於餬其口。
上徵武士,則支離欀臂其間;
恃其無用,故不自藏匿。
上有大役,則支離以有常疾不受功;不任功役,上與病者粟,則受三鍾六斛四斗為鍾與十束薪。夫支離其形者,猶足以養其身,終其天年,又況支離其德者乎! 孔子適楚,楚狂接輿遊其門曰:鳳子鳳子,何如德之衰也。來世不可待,往世不可追也。天下有道,聖人成焉成其功;天下無道,聖人生焉全其生。方今之時,僅免刑焉。福輕乎羽,莫之知載;禍重乎地,莫之知避。已乎己乎,臨人以德。殆乎殆乎,畫地而趍。
行者宜任其所至,若指畫所往之地而疾趍焉,則困殆矣。 迷陽迷陽,無傷五肩行,
迷陽,迷蕨也。蕨生蒙密,能迷陽明之路,故曰迷陽。托興言之。 吾行卻曲卻音隙,無傷吾足!
以上因論語而附益之,其下是莊子之言。 山木,自寇也;膏火,自煎也。桂可食,故伐之,漆可用,故割之。人皆知有用之用,而莫知無用之用也。 上述櫟社樹商丘木,故於此就木上結之。 南華真經循本卷之五竟
南華真經循本卷六
廬綾竹峰羅勉道述門人彭祥點校 內篇德充符
符,驗也。言德充於內,而驗於外。雖形質之不全,不足為累,列子有說符篇。 魯脊兀者王驗音臺,刖足曰兀,從之遊者,與仲尼相若州常季問於仲尼曰;王駘,兀者也秀從之遊者,與夫子中分魯。立不教,坐不議頃虛而往,實而歸。固有不言之教,無形而心成者邪?是何人也?仲尼曰;夫子,聖、人也,丘直後而未往耳。
仲尼曰:我亦將往從之遊,但偶後於衆人尚未往耳。 丘將以為師,而況不若丘者乎!奚假魯國, 何借魯國之衆,以為重。
丘將引天下而與從之。常季曰:彼兀者也,而玉去聲,猶長也先生,其與庸常人亦遠矣。若然者,其用心也獨若之何?仲尼曰:死生亦大矣,而不得與之變;雖天地覆墜,亦將不與之遺落也;審乎無假而不與物遷,命物之化而守其宗也。命物之化者、物之變化惟吾所命。常季曰:何謂也?仲尼曰;自其異者視之,肝膽楚越也;自其同者視之,萬物皆一也。夫若然者,且不知耳目之所宜而遊心乎德之和;物視其所一而不見其所喪一視喪其足猶遺土也。常季曰:彼為已句。
以其知得其心句。以其心得其常心句。物何為最之哉?
常季雖聞伸尼之言,猶未悟王駘之所以然。彼,指王駘也。言彼之修已,以其知言之,非有至神之知,不過得其心思所及之知而已;以其心言之,非有大聖之心,不過得其常人所有之心而已。人何為尊之?仲尼曰:人莫鑑於流水而鑑於止水。唯止能止衆止。仲尼答之云:水,一也,有流處亦有止處。人莫去鑑他流處,只鑑他止處。以喻常季不必以奇異看王駘,只就他得常心看便是,他高處唯止能止。衆止者,止水之所衆流歸之,莫不從而皆止矣。王駘以常心而能化人,亦猶是也。
受命於地,唯松相獨也,在冬夏青青。受命於天,唯舜獨也正。幸能正生,以正衆生。又以松栢引喻聖人,以明惟止能止衆止之義。凡草木皆受命於地,而松栢獨冬夏青青,凡人皆受命於天,而舜獨得其正。紛紛衆邪之中,使非有舜之正,則幾乎舉世皆惡矣。幸而舜能正吾之生,以正天下之衆生,則可以見唯止能止衆止。夫保始之徵,不懼之實。勇士一人,雄入於九軍。將求名而能自要者而猶若是,而況官天地、府萬物、直寓六骸、象耳目、一知之所知而心未嘗死者乎!
保始之徵者,守其初志必有徵驗,使人可信也。不懼之實者,剛勇不懼,自有其實非為人知也。九軍者,古軍陣,因井田之制,每軍分為九軍,更遞以戰也。求名者,求為名聲,即保始之徵者也。自要者,自守要約,即不懼之實者也。官天地者,天地為吾官,守之司也。府萬物者,萬物為吾府藏之物也。直,但也。寓者,寄寓而不執著。象者,彷象而非真實,一知之所知而心未嘗死者,一其知之所知而心未嘗陷於物以死也。應前以其知得其心,以其心得其常心。
二句言求名自要之人尚能勇冠千萬人之上。何況王駘外形骸一心知,又非求名自要者所可比礙,豈不能感動魯國之衆乎?
彼且擇日而登假音格,人則從是也。彼且何肯以物為事乎? 假,至也。登假,猶言升仙,升至于天也。《大宗師》:登假於道。亦音格。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