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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正统道藏洞神部玉诀类-冲虚至德真经四解-金-高守元*导航地图-第68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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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告飛衛。飛衛高蹈批膺曰:汝得之矣。盧曰:視小如大,貫之不足為難。紀昌既盡衛之術,計天下之敵己者,一人而已,乃謀殺飛衛。盧曰:欲摧其能擬,過其師法耳。欲滅飛衛之名,非謂斷其命也矣。相遇於野,二人交射,中路矢鋒相觸,而墜於地,而塵不揚。飛衛之矢先窮。窮,盡者也。紀昌遺一矢,既發,飛衛以棘刺之端扞之,而無差焉。盧曰:二矢同道,相及而勢盡,故墜地而塵不飛者,微之甚也。以棘刺扞不差,審之至也。於是二子泣而投弓,相拜於塗,請為父子,剋臂以誓,不得告術於人。
祕其道也。此一章義例已詳於仲尼篇也。盧曰:此所謂神交而意得也,非矢之藝。故投弓而誓焉,神契方傳矣,故不得以術告之也。政和:內有所定,然後在外者能有所應。微有所審,然後於其著者能無所遺。伯昏瞀人謂列子曰:汝休然有佝目之志於中也,殆矣。夫蓋謂其內不能有所定也。紀昌先學不瞬,而以目承牽挺者以此。《莊子》曰:自大視細者不明。蓋謂其微不能有所審也。昌以氂毛垂虱,而望之浸大者以此。蓋不通乎此而善射者,寡矣。
范曰:夫射於百步之外,其至爾之力也,其中非爾力也。故教人射者必志於彀,而學之者亦必志於彀。豈非力分之內可學,而能力分之外不可勉而至故耶?飛衛學射於甘蠅,而術過其師,固有得於自然之天性者。夫人之身居於內則心為之主,接於物則目為之先,故神合於心而其機常寓於目。紀昌學射於飛衛,必告之先學不瞬者,蓋欲其神全於內,然後忤物而不慴故也。然不瞬而已,猶非其至。古之養勇,亦有所謂不目逃者。若夫視小如大,視微如著,棲睫之蟲,見若嵩山,則又庶夫徐以神視者矣。
故能彀燕孤貫懸虱,而不射之射得之在我焉。迨其久,既盡穿楊之巧,乃彎射羿之弓,抑何虛矯恃氣而以争術尚勝為心耶?故始而相遇於野,則交射而矢鋒相觸,已而相拜於塗,則投弓而剋臂以誓。夫學射之賤,猶且不得告術於人,又況夫體道在己而進於不傳之妙者耶?
  造父之師曰泰豆氏。
  泰豆氏見諸雜書記。
造父之始從習御也,執禮甚卑;泰豆三年不告。造父執禮愈謹,乃告之曰:古詩言:良弓之子,必先為;箕良冶之子,必先為裘。箕裘者皆須柔屈補接,而後成器。為弓冶者,調筋角,和金鐵亦然。故學者必先攻其所易,然後能成其所難,所以為諭也。慮曰:箕者,所以造弓之具也。裘者,所以扇冶之具也。老子以為橐籥,今之鞴袋也。彼以約弓之牀,此以扇火之鞴,非弓冶,而弓冶又資之也。汝先觀吾趣。趣,行也。趣如吾,然後六轡可持,六馬可御。
造父曰:唯命所從。泰豆乃立木為塗,僅可容足;既得安腳。計步而置,疏槩如其步數。履之而行。趣走往還,無跌失也。造父學之,三日盡其巧。泰豆歎曰:子何其敏也?得之捷乎。敏,疾也。捷速也。
  凡所御者,亦如此也。
盧曰:立木如足,布之如步。《莊子》云:側足之外皆去其土,則不能履之者,必不定也。若御馬者亦如使其足,則妙矣。曩汝之行,得之於足,應之於心。推於御也,齊輯乎轡銜之際,急緩乎脣吻之和;正度乎胸臆之中,而執節乎掌握之間。內得於中心,而外合於馬志,是故能進退履繩而旋曲中規矩,取道致遠而氣力有餘,誠得其術也。得之於銜應之於轡;得之於轡,應之於手;得之於手,應之於心。則不以目視,不以策驅;心閑體正,六轡不亂,而二十四蹄所投無差;
迴旋進退,莫不中節。
  與和鸞之聲相應也。
  然後輿輪之外可使無餘轍,馬蹄之外可使無餘地;未嘗覺山谷之險,原隰之夷,視之一也。吾術窮矣,汝其識之。  夫行己之所踐,容足而已。足外無餘,而人不敢踐者,此心不夷,體不閑故也。心夷體閑,即進止有常數,遲疾有常度。苟盡其妙,非但施之於身,乃可行之於物。雖六轡之煩,馬足之眾,調之有道,不患其亂。故輪外不恃無用之轍,蹄外不賴無用之地。可不謂然也。
  盧曰:莊生解牛云:其骨也有間,其刀刃也無厚,無厚入有間,恢恢然有餘地也。言其理則多暇也。不視足外之地則其志專,志專利運足如其心矣。若移之於轡街,易之於駔駿,當轍應足,何所傾危?世人皆求其末而不知其本,識真之士必求其本然後用之。故射御之末藝,猶須合道焉。
  政和:中無主而不止,外無正而不行,此性習相成之道也。故政道者必始之以習,及其得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