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作墨書矣。蓋傳寫浸久,朱墨錯亂之所致耳。遂令後世覽之者,裙摭此類,以謂非神農之書,乃後人附託之文者,率以此故也。
右本說如此。今按上品藥性,亦皆能遣疾,但其勢力和厚,不為倉率之效,然而歲月常服,必獲大益,病既愈矣,命亦兼申。天道仁育,故云應天。一百二十種者,當謂寅、卯、辰、巳之月,法萬物生榮時也。中品藥性,療病之辭漸深,輕身之說稍薄,於服之者稜患當速,而延齡為緩。人懷情性,故云應人。一百二十種者,當謂午、未、申、酉之月,法萬物成熟時也。下品藥性,專主攻擊,毒烈之氣,傾損中和,不可常服,疾愈即止。地體收殺,故云應地。
一百二十五種者,當謂戌、亥、子、丑之月,法萬物枯藏時也,兼以閏之,盈數加之。凡合和之體,不必偏用之,自隨人患參而共行。但君臣配隸,依後所說,若單服之者,所不論爾。藥有君、臣、佐、使,以相宣攝。合和宜用一君、二臣、三佐、五使;又可一君、三臣、九佐使也。
右本說如此。今按用藥,猶如立人之制,若多君少臣,多臣少佐,則氣力不周也。而檢仙經、世俗諸方亦不必皆爾。大抵養命之藥則多君,養性之藥則多臣,療病之藥則多佐;猶依本性所主,而兼復斟酌,詳用此者益當為善。又恐上品君中,復各有貴賤,譬如列國諸侯,雖并得稱制,而猶歸宗周;臣佐之中,亦當如此。所以門冬、遠志,別有君臣;甘草國老,大黃將軍,明其優劣,皆不同秩。自非農岐之徒孰詮?正應領略輕重,為其分劑也。
藥有陰陽配合,臣禹錫等謹按《蜀本》注云:凡天地萬物,皆有陰陽、大小,各有色類,尋究其理,并有法象。故毛羽之類,皆生於陽而屬於陰;鱗介之類,皆生於陰而屬於陽。所以空青法木,故色青而主肝;丹砂法火,故色赤而主心;雲母法金,故色白而主肺;雌黃法土,故色黃而主脾;磁石法水,故色黑而主腎。餘皆以此推之,例可知也。子母兄弟,臣禹錫等謹按蜀本注云:若榆皮為母,厚朴為子之類是也。根莖花實,草石骨肉。有單行者,有相須者,有相使者,有相畏者,有相惡者,有相反者,有相殺者。
凡此七情,合和時視之,當用相須、相使者良,勿用相惡、相反者。若有毒宜制,可用相畏、相殺者;不爾,勿合用也。臣禹錫等謹按蜀本注云:凡三百六十五種,有單行者七十一種,相須者十二種,相使者九十種,相畏者七十八種,相惡者六十種,相反者十八種,相殺者三#15十六種。凡此七情,合和視之。
右本說如此。今按其主療雖同,而性理不和,更以成患。今檢舊方用藥,亦有相惡、相反者,服之乃不為害。或能有制持之者,猶如寇、賈輔漢,程、周佐昊,人#16體既正,不得以私情為害。雖爾,恐不如不用。今仙方甘草丸,有防己、細辛,俗方玉石散,用括萋、乾薑,略舉大體如此。其餘復有數十條,別注在後。半夏有毒,用之必須生薑,此是取其所畏,以相制爾。其相須、相使者,不必同類,猶如和羹、調食魚肉,蔥、豉各有所宜,其相宣發也。
藥有酸、鹹、甘、苦、辛五味,又有寒、熱、溫、凍四氣,及有毒、無毒。陰乾、暴乾,採進#17時月,生熟,土地所出,真偽陳新,并各有法。右本說如此。又有分劑秤兩,輕重多少,皆須甄別。若用得其宜,與病相會,入口必愈,身安壽延;若玲熱乖衷,真假非類,分兩違舛,湯丸失度,當差反劇,以至隕命。醫者意也,古之所謂良醫者,蓋善以意量得其節也。諺云:俗無良醫,枉死者半;拙醫療病,不如不療。喻如宰夫,以鱔鱉為純羹,食之更足成病,豈充饑之可望乎?
故仲景云:如此死者,愚醫殺之也。
藥性有宜丸者,宜散者,宜水煮者,宜酒漬者,宜膏煎者,亦有一物兼宜者,亦有不可入湯酒者,并隨藥性,不可違越。右本說如此。又按病有宜服丸者,服散者,服湯者,服酒者,服膏煎者,亦兼參用,察病之源,以為其制也。欲療病,先察其源,先候病機,五臟未虛,六腑未竭,血脈未亂,精神未散,服藥必活。若病已成,可得半愈。病勢已過,命將難全。右本說如此。按今自非明醫,聽聲察色,至乎診脈,孰能知未病之病乎?且未病之人,亦無肯自療。
故桓侯息於皮膚之微,以致骨髓之瘋。今非但識悟之為難,亦乃信受之弗易。倉公有言日:病不肯服藥,一死也;信巫不信醫,二死也;輕身薄命,不能將謹#18,三死也。夫病之所由來雖多端,而皆關於邪。邪者,不正之因,謂非人身之常理,風、寒、暑、濕,饑、飽、勞、逸,皆各是邪,非獨鬼氣疫癘者矣。人生氣中,如魚在水,水濁則魚瘦,氣昏則人病。邪氣之傷人,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