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足以见之”者,谓己有显明之德,足以见先祖之美。
○“仁足以与之”者,谓己有仁恩,故君上足以著先祖之铭与之。
○“知足以利之”者,谓己有知谋,足以利益於己,得上比先祖也。
○“可谓贤矣”者,言为铭之人备此三事,所以为贤。
○“贤而勿伐,可谓恭矣”者,既备三事为贤,又不自伐,是为恭也,故云“可谓恭矣”。
○注“孔悝”至“禘祭”。
○正义曰:云“得孔悝之立己”者,按哀公二年,晋赵鞅纳蒯聩于成。至哀十五年传云:卫孔圉娶蒯聩之姊,生悝。孔氏之竖浑良夫通於伯姬,伯姬使良夫往蒯聩,蒯聩与良夫入卫,舍孔氏之外圃,遂入適伯姬氏。伯姬与大子五人迫孔悝於厕,强盟之。遂劫以登台,於是得国,是得孔悝之立己也。“假,至也”,《释诂》文。云“至於大庙,谓以夏之孟夏禘祭”者,以经云六月,是周之六月,是夏之孟月禘祭之时,以诸侯命臣在於祭日。
案《左传》哀十五年冬,蒯聩得国。十六年六月,卫侯饮孔悝酒而逐之。此谓六月命之者,盖命后即逐之,故俱在六月。
○“公曰”至“休哉”。
○此一节是孔悝父祖鼎铭之辞。
○“叔舅”者,孔悝是异姓大夫,年幼,故称叔舅。
○“乃祖庄叔”者,乃,女也。祖庄叔者,谓孔悝之七祖孔达也。
○“左右成公”者,左右,助也。辅助卫成公。
○“成公乃命庄叔随难于汉阳”者,难,谓成公被晋所伐,出奔於楚。谓成公命孔达随出逃难而往汉阳,即是楚地,在汉水之北。
○“即宫于宗周”者,即,就也。宫,谓宫室。成公后得反国,又坐杀弟叔武,被晋执之,归于京师,寘於深室之中,是即宫也。
○“奔走无射”者,言孔达随难汉阳及即宫于宗周,常奔走劳苦无厌倦。
○“启右献公,献公乃命成叔纂乃祖服”者,启,开也;右,助也。言庄叔馀功流於后世,能右助献公,献公虽复出奔,乃得反国。其时孔达之孙成叔,辅佐献公,故献公乃命成叔纂继女祖孔达旧所服行之事。
○“乃考文叔”者,孔圉是孔悝之父,故云乃考。
○“兴旧嗜欲”者,言父圉能兴行先祖旧德嗜欲所为。
○“作率庆士,躬恤卫国,其勤公家,夙夜不解,民咸曰:休哉”者,作,起也;率,循也;庆,善也;士,事也。言孔悝能起发依循善事,躬忧恤卫国,勤劳公家,早夜不解倦,民皆曰:功德休美哉!此是孔悝先祖功业鼎铭之辞也。
○注“庄叔”至“周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