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祖,饰棺,乃载,遂御。(郑司农云:“祖,谓将葬祖於庭,象生时出则祖也,故曰事死如事生,礼也。《檀弓》曰:‘饭於牖下,小敛於户内,大敛於阼,殡於客位,祖於庭,葬於墓,所以即远也。’祖时,丧祝主饰棺乃载,遂御之,丧祝为柩车御也。或谓及祖,至祖庙也。”玄谓祖为行始。饰棺,设柳池纽之属。其序,载而後饰,既饰当还车乡外,丧祝御之。御之者,执居前,行为节度。
○饭,扶晚反。还,音旋,一音回。乡,许亮反。,音道。)
[疏]“及祖”至“遂御”
○释曰:言“及祖”者,及,至也。初朝祢,次第朝亲庙四,次朝二祧,次朝始祖后稷之庙。至此庙中设祖祭。按《既夕礼》“请祖期,曰日侧”,是至祖庙之中而行祖。祖,始也,为行始。言“饰棺乃载”者,既载乃饰。按《既夕礼》,遂匠纳车於阶间,却柩而下棺,乃饰棺,设帷荒之属。饰讫,乃还车向外,移柩车去载处,至庭中,车西设祖奠。天子之礼亦是先载乃饰棺,此先云饰棺後言乃载者,直取便文,非行事之次第。
云“遂御”者,加饰讫,移柩车,丧祝执纛却行,御正柩,故云遂御之。
○注“郑司”至“节度”
○释曰:先郑解祖及饰棺,其义是,故後郑从之,增成其义。云“将葬祖於庭”者,《檀弓》文。云“象生时出则祖也”者,《诗》云“仲山甫出祖”是也。云“故曰事死如事生,礼也”者,按《祭义》云:“文王之祭也,事死如事生。”义出於彼。以其生时出有祖,故死亦有祖。《檀弓》曰“饭於牖下”至“即远也”,按《檀弓》,曾子吊於负夏,主人既祖,奠彻,推柩而反之,曾子从者,怪主人推柩而反,问於曾子。
曾子对曰:“胡为其不可。”从者问子游,子游对此辞。云“饭於牖下”者,谓始死於北牖下,迁尸於南牖下,沐浴讫,即饭含,故云饭於牖下。“小敛於户内”,小敛十九称在户内。“大敛於阼”者,士三十称,大夫五十称,诸侯百称,天子百二十称,皆於阼阶,故言大敛於阼。“殡於客位”者,夏后氏殡於阼阶,殷人殡两楹间,周人殡於西阶,故云殡於客位。“祖於庭”者,行祖祭在祖庙之庭。
“葬於墓”者,行祖祭讫,至明旦,行大遣奠,既奠引柩向圹,故云葬於墓。“所以即远也”者,此子游之意,从饭於牖下至葬於墓,即,就也,节级皆是就远,不合反来。引之者,证此经祖是为行始向远之义。云“祖时,丧祝主饰棺乃载”者,重解祖及饰载之事。云“遂御之,丧祝为柩车御也”者,後郑增成之。云“或谓及祖至祖庙也”者,以其饰载在祖庙中,故以祖为祖庙解之,後郑虽不从,亦通一义。
“玄谓祖为行始”,此後郑增成先郑前解祖也。云“饰棺设柳池纽之属”者,《丧大记》文,柳者,诸色所聚,帷荒之属是也。纽者,“君三池,组六之属”是也。《司士》云“作六军之士执披”,彼引《丧大记》,其於此略言也。云“其序”者,郑见经先言饰棺,後言乃载车向外,於文到,故依《既夕礼》,先载而後饰,当还车向外,以其载时车北向,饰讫,当还车向外,丧祝御之。
“御之者,执纛居前,行为节度”者,恐柩车倾亏,以纛告之,故云为节度也。
及葬,御柩,出宫乃代。(丧祝二人相与更也。
○更,音庚。)
[疏]注“丧祝”至“更也”
○释曰:及,至也,谓於祖庙厥明大奠後,引柩车出,丧祝於柩车前行,御柩车出宫。“乃代”者,按《序官》云“丧祝上士二人”,故郑云“二人相与更也”。
及圹,说载,除饰。(郑司农云:“圹,谓穿中也。说载,下棺也。除饰,去棺饰也。四[A14C]之属。令可举移安错之。”玄谓除饰,便其窆尔。周人之葬,墙置[A14C]。
○说,吐活反,注同,刘诗悦反。去,起吕反。[A14C],所甲反,本亦作た。错,七故反。便,婢面反。窆,彼验反。刘,补邓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