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言此以深求之。阳,犹明也∶阴,犹隐也。明言之,不能如黑白之别。隐 言之,不能如经论之理,其中更有精微,请起受解,以为至道焉。
帝曰∶子若受传,不知合至道,以惑师教。语子至道之要,病
伤五脏,筋骨以消。子言不明不别,是世主学尽矣。 语,去声。帝之着教,言浅旨深,皆至道也。故曰∶子若受传,不知以余言而合至道,心有所疑,以 惑师教。此外欲更语子至道之要。必至病伤五脏,而筋骨以消,身且不保,何以授教。公云阳言不别,阴言 不理。故曰∶子言不明不别,是斯世主教之学尽矣。何以传为,谓至教已着,无庸复言也。
肾且绝,惋惋日暮,从容不出,人事不殷。 从,音聪。余篇从容俱同。史臣记雷公殚心帝教,而深思弗释也。公闻帝教,既竭心思,求之不得,中 心如焚,一似肾且绝,而不上济其心者。惋惋,惊叹貌,惊叹至教之深。至于日暮,犹居明 堂。从容不出,一切人事不殷,殷,犹勤也。此雷公殚心至教,而诚切研求也。
【目录】卷之九
【篇名】示从容论第七十六篇
属性:圣人治病,循法守度,援物比类,从容中道,帝以此理,示诸雷公,故曰示从容。
黄帝燕坐;召雷公而问之曰∶汝受术诵书者,若能览观杂学,
及于比类,通合道理,为余言子所长。五脏六腑,胆胃大小肠,脾胞膀胱,脑髓涕唾,哭泣
悲哀,水所从行,此皆人之所生,治之过失,子务明之,可以十全。即不能知,为世所怨。上为去声。上编雷公曰∶请受道,讽诵用解,故帝燕坐,召雷公而问,谓汝受术诵书者,若能于诵书之外,览观杂学,触类引伸,而及于比类,贯通会悟,而通合道理。能如是,为余言子所长,凡五脏六腑,胆胃大小肠,脾胞膀胱,六腑秉气于坤土,故言六腑而及于脾。肾主脑髓,肺主涕唾,肝主哭泣,心主悲哀,脑髓涕唾,哭泣悲哀,而合于脾,是为五脏,五脏主藏精者也。
故曰水所从行。此五脏六腑,皆人之所以生,治不合道,则治之过失,务明其道,可以十全;即不能知,为世所怨。是受术诵书,尤贵比类而通合也。
雷公曰∶臣请诵《脉经·上下编》,甚众多矣。别异比类,犹未能以十全,又安足以明之。 别,音逼,下同。脉经即《灵枢经》。诵脉经上下编,其言甚众多矣。异者,别之,类者,比 之,别异比类,犹未能以十全,又安足以明之,明言不知,欲帝言之。
帝曰∶子别试通五脏之过,六腑之所不和,针石之败,毒药所
宜,汤液滋味,具言其状,悉言以对,请问不知。 既诵《脉经》,当于《脉经》辨别而试通之。《脉经》具言五脏之过,六腑之所不和,针石之败乱,及治 以毒药之所宜,治以汤液之滋味,皆必辨别试通,具言其状,悉言以对,其中或有不知,然后请问不知可也。
雷公曰∶肝虚肾虚脾虚,皆令人体重烦冤。当投毒药,刺灸砭石汤液,或已或不已,愿闻其解。 此承帝言,而复问也。肝虚肾虚脾虚,乃五脏之过,皆令人体重烦冤,乃六腑之不和,毒药所宜,则当 投毒药,针石之败,汤液滋味,则有刺灸砭石汤液之治。举帝言而复问如是以治,或已或不已,愿闻其解。
帝曰∶公何年之长而问之少,余真问以自谬也。吾问子窈冥,
子言上下编以对,何也?夫脾虚浮似肺,肾小浮似脾,肝急沉散似
肾,此皆工之所时乱也,然从容得之。若夫三脏,土木水参居,此童子之所知,问之何也?长,上声,少去声,下年长少同。帝问公,公复问帝,故曰∶公何年之长而问之少,问而无答,余真问以自谬也。吾问子杂学比类,通合道理,可以十全者,乃问子窈冥之道。子言诵《脉经·上下编》以对,则何也?继问五脏之过,六腑之所不和,子则言肝虚肾虚脾虚,夫脾脏之脉,虚而浮,则似肺病。肾脏之脉,小而浮,则似脾病,肝脏之脉,急而沉散,则似肾病。
此皆工之所时乱,而治之过失也,然比类相似,必别其真,欲别其真,从容得之。若夫肝肾脾三脏之虚,皆令人体重烦冤,是脾土肝木肾水,三阴参居,此童子之所知,子问之何也?
雷公曰∶于此有人,头痛筋挛。骨重,怯然少气,哕噫腹满时
惊,不嗜卧,此何脏之发也?脉浮而弦,切之石坚,不知其解,复问所以三脏者,以知其比类也。 头痛筋挛,肝病也;骨重怯然少气,肾病也;哕噫腹满,脾病也;时惊不嗜卧,胃病也。于此有人,诸 病齐作,此何脏之发也?浮,开脉也;弦,枢脉也;石坚,阖脉也。于此有人,脉浮而弦,切之石坚,如是 之脉,不知其解。初承帝问,复问肝虚肾虚脾虚,所以问此三脏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