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曛翳,大明不彰,炎火行,大暑至,山泽燔燎,材木流津,广厦腾烟,
土浮霜卤,止水乃减,蔓草焦黄,风行惑言,湿化乃后。故民病少气,疮疡痈肿,胁腹胸背,面首
四肢 愤胪胀,疡痱呕逆,螈 骨痛,节乃有动。注下温疟,腹中暴痛,血溢流注,精液乃少。
目赤心热,甚则瞀闷懊 ,善暴死。刻终大温,汗濡玄府,其乃发也,其气四。动复刚静,阳
极反阴,湿令乃化乃成。华发水凝,山川冰雪,焰阳午泽,怫之先兆也。火气炎灼而热,故火郁之发,太虚如火曛而翳。日月之大明不彰,其时炎火行,大暑至,山泽之间如燔如燎。山泽燔燎,则材木之在山泽者,津汁外流。上天下地犹广厦也。火发烟腾。故广厦腾烟而土块之在广厦者,如霜卤之外浮矣。止水乃减,水因热涸也。蔓草焦黄,火烈如焚也。惑,眩乱也。火亢地赤,民心不宁。眩乱之言,见于风俗。故风行惑言而湿化乃后。后,愆期也。火热伤气,故民病少气,火气外越,故疮疡痈肿。
湿化乃后,则湿气内逆,湿气内逆,湿气内逆则胁腹胸背,面首四肢愤胪胀。火湿之气,郁于内外,则疡痱呕逆。火风之气,淫于内外,则螈骨痛。节乃有动,火气下行,则注下。火气流经则温疟。火流中土则腹中暴痛。火动也血则血溢流注。火耗其精则精液乃少。精血皆胸则目赤心热,甚则心气自病,郁闷懊则善暴死,此火亢湿逆,风火并行而有如是之病也。火气欲发,则刻终大温。一气主六十日八十七刻半。如火欲发于四气,则三气之刻数将终。即有大温之气,敷布于外,若汗濡玄府,此其火郁乃发之候也。
四之气少阳相火。故其气四,原其火郁之时,火性至动,归复则静。复犹伏也。动复则静,乃阳极反阴之义。阳极反阴则湿令乃化乃成。湿令化成,则光华欲发而水凝之,山川呈色而冰雪之。焰阳之火,归于午泽,此火气怫郁之先兆。惟其郁之,是以发之。
有怫之应而后报也,皆观其报而乃发也。木发无时,水随火
也,谨候其时,病可与期失时反岁,五气不行,生化收藏政无恒也。总结上文郁发之意。言当谨候其时也。报犹发也。上文云,怫之先兆,乃有怫之应而后发也。皆观其郁之极而乃发也。上文火郁发于四气,金郁发于五气,适当其时。木气无常,则木发无时也。又土湿发于四气之火,水之郁复发于二火前后,是水随火也。故当谨候其郁发之时。则民病可与相期。若失时反岁,五气不行,则生化收藏之政,无有恒也。是必谨候其时,庶民病可期而生化收藏有恒政矣。
帝曰∶水发而雹雪,土发而飘骤,木发而毁折,金发而清明。火发而曛昧,何气使然? 举上文郁发太过之气,问何气使然。
岐伯曰∶气有多少,发有微甚,微者当其气,甚者兼其下。微其下气而见可知也。 见,如字。多,太过也。少,不及也。五运之气,有太过不及,则其发也,有微有甚。微者当其气, 得其本位之气也。甚者兼其下,兼得下时之气也。兼下者,时未至而气先至也。故微其下气 而见于气交之先,则微甚可知也。
帝曰∶善。五气之发不当位者何也? 土金水木火五气之发,有愆期而不当位者,何也?
岐伯曰∶命其差。
差,不及也。运气失郁后复,故令其差。命,命也。先郁,故令其差也。
帝曰∶差有数乎?
数。如字。不及而差,有度数乎?
岐伯曰∶后皆三十度而有奇也。
奇,音箕。后,不及也。一岁三百六十五度。三十度而有奇,约一月也。
帝曰∶气至而先后者何?
非郁复之气,气至而先后者何?
帝伯曰∶运太过则其至先。运不及则其至后,此候之常也。 运气太过,其至先,运气不及,其至后。上文六十岁中,言之详矣。此乃候之常也。
帝曰∶当时而至者何也?
不先不后,谓之当时。
岐伯曰∶非太遇,非不及,则至当时。非是者眚也。 至当其时,谓之平气,非是者眚也。亦候之常也。
帝曰∶善。气有非时而化者,何也? 非时而化,非其时而化其气也。上文论运气之太遇不及。此举时气之非时以问。
岐伯曰∶太遇者,当其时,不及者,归其已胜也。 太过者当其时,如春温夏热,秋凉冬寒,至不愆期也。不及者 归其已胜,如春时雨湿,木胜土也。冬时温热,水胜火也。皆归其已胜之气也。
帝曰∶四时之气,至有蚤晏。高下左右,其候何如? 春夏秋冬四时之气,积候而成,而气至有早晚。如西北地高,气至晏,东南地下,气 至早,东南居左,气至早,西北居右,气至晏。早晏高下左右,其候何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