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去不去也。议灾与德者。谓君民之有过者。议降之以灾。有德者。议降之以福也。)应近则小。应远则大。(应、谓祸福之应。远近、谓分野之远近也。)芒而大。倍常之一其化甚。大常之二。其眚即也。小常之一其化减。小常之二。是谓临视。省下之过与其德也。德者福之。过者伐之。(芒、五星之光芒也。化、谓淫胜郁复之气化也。如胜复之气盛。则上应之星光。倍常而大。胜复之气减。则上应之光芒。倍常而小。若光芒之大。倍于平常之二。其灾眚即至也。
若小于平常之二倍。是谓临视。谓临上而视下。省察其君民之有德者。降之以福。有过者。伐之以灾。玉师曰。居高视卑。故临视之星。小常之二。)是以象之见也。高而远则小。下而近则大。故大则喜怒迩。小则祸福远。(星高而远。则星之象小。星下而近。则星之象大。喜怒者。星象之有喜有怒也。君民有德。星象喜之。君民有过。星象怒之。祸福者。所降之祸福也。光芒倍大。其眚即也。留守而小。欲君民之省过也。首言星象之大小。应分野之远近。
次言星象之大小。因胜复之甚减。末言星象之大小。应祸福之疾迟。)岁运太过。则运星北越。(运星北越。谓十二年天符之岁运。气之更盛者也。运星、主岁之星。北越、谓越出本度而近于北也。北乃太乙所居之宫。北越而与天枢相合。故又名曰太乙天符。)运气相得。则各行其道。(运气相得者。谓木运临卯。火运临午。土运临四季。金运临酉。水运临子。此运气与岁气相得。乃平气之年。是以运星各自行其本度。而无侵凌之盛强。)故岁运太过。
畏星失色而兼其母。不及。则色兼其所不胜。(此承上文而言。如岁运太过。则主岁之星。不守其度。而侵侮其所不胜。是以畏星失色也。如岁木太过。则岁星乘所不胜之土。而镇星失色矣。如岁土太过。则镇星乘所不胜之水。而辰星失色矣。兼其母者。谓畏星之母。亦兼失其色。盖畏星之母。即胜星之子。谓亢则害。而不能生化其子气也。如不及之岁。则所不胜之星。亦兼见其色。如岁木不及。则所胜之太白增光。而所不胜之土气无畏。其镇星亦兼见其色矣。
五运相同。)肖者瞿瞿。莫知其妙。闵闵之当。孰者为良。(肖、取法也。瞿瞿、却顾貌。谓取法星象之吉凶。莫能知其微妙。闵闵、多忧也。忧瞻星象喜怒燥泽之当。当以孰法为良。盖甚言其星象之不易占也。)妄行无征。示畏侯王。(不求良法。而妄言占象。则所言之吉凶。皆无征验矣。反以祸福之说。而示畏于侯王。此言天官家之不学无术。)帝曰。其灾应何如。岐伯曰。亦各从其化也。故时至有盛衰。凌犯有逆顺。留守有多少。形见有善恶。宿属有胜负。
征应有吉凶矣。(灾应、谓五星之变。下应民物之灾眚。各从其五运之气化也。五星之应时而至。有盛有衰。彼此凌犯。有顺有逆。留守之日。有多有少。所见之象。有喜润之善。有忧怒之恶。五宿之属。有胜星之胜。有畏星之负。下应于君民。有福德之吉。有灾病之凶。)帝曰。其善恶何谓也。岐伯曰。有喜有怒。有忧有丧。有泽有燥。此象之常也。必谨察之。(王冰曰。五星之见也。从夜深见之。人见之喜。星之喜也。见之畏。星之怒也。光色微曜。
乍明乍暗。星之忧也。光色迥然。不彰不莹。不与众同。星之丧也。光色圆明。不盈不缩。怡然莹然。星之喜也。光色勃然。临人芒彩满溢。其象凛然。星之怒也。泽、光润也。燥、干枯也。班固曰。五行精气。其成形在地。则结为木火土金水。其成象在天。则木合岁星居东。火合荧惑居南。金合太白居西。水合辰星居北。土合镇星居中央。分旺四时。则春木。夏火。秋金。冬水。各王七十二日。土王四季。辰戌丑未之月各十八日。合之为三百六十日。
其为色也。则木青、火赤、金白、水黑、土黄。其为分野。各有归度。旺相休废。其色不同。旺则光芒。相则内实。休则光芒无角。不动摇废则光少。色白园者丧。赤园者兵。青园者夏水。黑园者疾多死。黄园者吉。白角者哭泣之声。赤角者犯我城。黑角者水行穷兵。太史公曰。五星同色。天下偃兵。百姓安宁五谷蕃昌。春风秋雨。冬寒夏暑。日不食朔。月不食望。是为有道之国。必有圣人在乎其位也。)帝曰。六者高下异乎。岐伯曰。象见高下。其应一也。
故人亦应之。(此言六者之象。虽高远而小。下近而大。其应一也。故人应之而为吉凶祸福。亦无有分别也。)帝曰。善。其德化政令之动静损益皆何如。岐伯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