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小手足。如骨发肿外。骨轻。身清廉。急心静悍。善为吏。能秋冬不能春夏。春夏感而病生。手太阴敦敦然。商之人。比于左手阳明。阳明之上廉廉然。右商之人。比于左手阳明。阳明之下脱脱然。左商之人。比于右手阳明。阳明之上监监然。少商之人。比于右手阳明。阳明之下严严然。西方主金。其音商。其色白。故金形之人比于上商。似于上天之白帝。面方者。金之体方也。色白者。金之色白也。头腹肩背俱小者。金质收敛而不浮大也。小手足。
如骨发踵外骨轻者。金体坚刚而骨胜也。身清廉者。金之体冷。而廉洁不受污也。此自其体而言耳。急心静悍者。金质静而性锐利也。善为吏者。有斧断之才也。秋冬者。金水相生之时。不能春夏者。受木火之制也。故春夏感而病生焉。此自其性而言耳。手太阴燥金主气。敦敦然者。如金体之敦重也。手太阴与手阳明相合。商之人。比于左手阳明。左商之人。比于右手阳明。阳明之上廉廉监监然者。下文之所谓手阳明之上血气盛。则髭美也。廉廉。如金之洁而不污。
监监。如金之鉴而明察也。右商之人。比于左手阳明。少商之人。比于右手阳明。阳明之下。脱脱严严然者。下文之所谓手阳明之下。血气盛。则腋下毛美。手鱼肉以温也。脱脱。如金之坚白。涅而不淄。严严。如金之整肃也。仇汝霖曰。五行五音。上应五星。故曰似于苍帝者。上应岁星也。似于白帝者。上应太白也。水形之人。比于上羽。似于黑帝。其为人黑色。面不平。大头廉颐。小肩大腹。动手足。发行摇身。下尻长。背延延然。不敬畏。善欺人。
戮死。能秋冬不能春夏。春夏感而病生。足少阴汗汗然。太羽之人。比于右足太阳。太阳之上颊颊然。少羽之上。比于左足太阳。太阳之下纡纡然。众之为人。比于右足太阳。太阳之下洁洁然。桎之为人。比于左足太阳。太阳之上安安然。北方主水。其音羽。其色黑。故水形之人。比于上羽。似于上天之黑帝。色黑者。水之色黑也。面不平者。水面有波也。头大者。水面平阔也。颐乃肾之部。廉颐者。如水之清濂也。小肩大腹者。水体之在下也。动手足者。
水流于四旁也。发身摇者。水动而不静也。下尻长者。足太阳之部。如水之长也。背主督脉。背延延然。太阳之水。上通于天也。水懦弱。民狎而玩之。则多死焉。故人不敬畏而善欺人也。戮死者。多因戮力劳伤而死。盖水质柔弱。而不宜过劳也。秋冬者。金水相生之时。春时木泄水气。夏时火水涸也。故春夏感而病生焉。足少阴寒水主气。污污然者。卑下之态。如川泽之纳污也。足少阴与足太阳相合。太羽之人。比于右足太阳。桎之为人。比于左足太阳。
太阳之上。颊颊安安然者。下文之所谓足太阳之上。血气盛则美眉。眉、有毫毛也。颊、侠辅也。颊颊然者。谓太阳在上。如有侠辅而尊贵也。安安然者。安然而不动也。少羽之人。比于左足太阳。众羽之人。比于右足太阳。太阳之下。纡纡洁洁然者。下文之所谓足太阳之下。血气盛则跟肉满踵坚也。纡纡。纡洄之态。如水之洄旋也。洁洁。如水之清洁也。曰众之为人者。谓居海滨平陆之大众。如水之在下。而形体清洁也。桎之为人者。谓居岗陵山谷之民众。
如山之在上。安然而不动也。盖水性动而不静。故水形之人。动手足。发行摇身。如居于高陵山谷之中。受加宫之所胜制。则手足如桎梏。而安然不动矣。盖言五形之人。有居海滨傍水者。有居山陵高阜者。有居平原污下者。五方杂处之不同也。又如角之人。居于东方。质征之人。生于南土。则木火之性。更偏甚矣。如少商之人。居于南土。少羽之人。处于加宫之山陵高阜。又各有所调制矣。盖人之五形。本于五方五行之所生。故各因其所居之处。而又有生制之甚衰。
故以此义申明于五形之末云。马仲化曰。桎者。受桎梏之人。意水形之人为戮死耶。仇汝霖曰。按疏属之山有神焉。名曰二负。桎其手足。抑以山居之人。以比山之神欤。倪仲宣曰。不曰左羽右羽。而曰众之为人。桎之为人。此即以众桎而为左右也。东南为左而地土卑下。西方为右而土阜山高。倪仲玉曰。水形之人。岂应桎梏而戮死耶。经义渊微。圣辞古朴。非覃思精粹。不易疏也。是故五形之人。二十五变者。众之所以相欺者是也。仇汝霖曰。言此五行之人。
二十五变者。乃众人中之所以相遍欺者也。众人者。谓平常之人。得五行五音之全者也。倪仲宣曰。相术以五行中。具一形者。乃富贵之人。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