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胡9克,麦冬20克,苡仁18克,甘草7克,生姜一片,大枣五枚。1995年8月9日四诊。服上方三剂,口渴心烦消除,体温:36.8℃。诊察脉口、人迎动脉已趋和平,但患者还感到四肢无力。后用成药:“补中益气丸”调治,以培养中气。服用五日后,诸症悉除而全愈。体会:小柴胡汤乃柴胡、人参、黄芩、甘草、半下、生姜、大枣组成,主治邪在少阳证。因患者有头痛、小便黄,之症状,故增加川芎与车前草。笔者用柴胡的经验是:若诊到左寸口脉弦,现一倍宽度的脉波,反运时关、尺两部脉波甚明;
正运时其脉波不能到达寸部,认为是肝气难伸,常用柴胡以疏之。前人用“逍遥散”治妇女郁怒伤肝,亦是小柴胡汤变法。此患者,亦采用柴胡、川穹、通调左侧肝经以助左侧正运机能;用党参、甘草、大枣等甘味益气药以补充右侧脾经有助右侧的正运机能;用黄芩、半下、生姜之苦辛味以平息胆经逆上犯胃经之邪;以鲜车前草清利小便。经服药四剂诸症消退而又增口渴,故减去黄芩、半下之苦燥药及川穹,改换麦冬、苡仁、沙参等药,以沙参代党参补脾肺益肺阴,以麦冬、苡仁代半下、黄芩而降逆益生津。
这虽然调换成为运化生津的药物性质,但对于左、右侧脏腑阴阳之和解法的调治功能、依然未变改“小柴胡汤”方的运用机理。得见前人论“小柴胡汤”义:言以“柴胡”为君药以疏少阳胆经之邪。按这种论点与我的治疗观点相矛盾。根据现代医学解剖认识:胆管的开口在于胃下十二指肠处,正常人的胆汁输出十二指肠后,即会下行于小肠与大肠之间以帮助消化(因胆汁味苦而苦主下降原故、所以正常人不会有口苦)、如果因外感其病邪传到足少阳胆经时,可能产生心烦、呕吐、日苦等症,认为乃胆汁逆行于胃而上冲所致。
根据两“人迎”的脉象,是寸部胜于尺部,由此证明胆经反运行有上盛之势,但与胆经相配合运动的肝经,却易导致反运,因而在正运行时受限,故左寸口的动脉正运时不能达到“寸部位”。因此,认为小柴胡汤中的“柴胡”、为疏通肝经之药。因为其胆经脉已有上盛之势,如果用柴胡再去升举胆经、岂不是升上加升盛上更盛吗?故认为黄芩、半夏、生姜等药人胃腑降逆止吐、而胆逆上冲之势即随之下降而平息。因此,贫道认为:“小柴胡汤方”乃是调治左、右升阴降阳的和解表里之方,实为治疗病邪传到半表半里之间,而正气又虚的圣法。
以上分析,是笔者个人对“小柴胡汤”的运用及认识,是否正确、有待科学研究证实。(二)例二蔡XX,女,44岁,于1996年4月16日诊。病者患流行性感冒、经用西药医治10天未愈。继后则出现头昏目眩、心慌短气、多汗、欲吐不能吐、不思饮食、精神疲乏、小便短少色黄、舌质红赤无苔等症。脉候:诊得左人迎动脉现沉象;右人迎动脉现浮象;左脉口关、寸二部的动脉浮散而尺部的脉波比寸、关部窄小;右脉口的寸部少脉而关、尺二部脉沉。
脉搏微数、均显二倍的脉波。并呈现有“促代”脉象,或是十几动一促代、或二十几动一促代。细察“促代”的原因、而每次都是当左寸口动脉在反运动时产生促代;当右寸口动脉在正运动时而产生促代。结合症、脉诊断为左侧面肝肾阳虚不能摄阳所导致上盛下虚、使肝风内动上升而生浮火于心,故友寸口动脉在反运之时、其反运的能量不足所产生“促代”脉象,所以病证表现。头昏目眩、心慌多汗。
再由于右侧的脾土衰无能化生肺金即形成中虚不能续接肺气、故右脉口在正运之时其正运的能量不足所产生“促代”脉象,所以出现短气呼吸难续、不思饮食、欲吐难吐及精神疲乏等症状。处方:白芍20克,生地24克,山萸肉15克,茯神15克,石决明30克,沙参25克,白术17克,山药15克,知母15克,炒桅子12克,甘草9克。每日煎一剂,服三次。经服用上方五剂病愈。体会:此患者、为左侧面正运太过;右侧面正运不及所形成的疾病。
凡是出现代脉、促脉、结脉等歇止脉象,多因于精、神、气、血亏损运行失常态,故动脉当至不至而间歇。此病例:根据她左、右侧的脉象差异立法、调治左右两侧的气血运动使之运行平和。方解:用生地、白芍、山萸肉以滋养收敛左侧的肝、肾之阴,佐以获神、安镇心神,石决明、潜左侧浮阳,使左侧面增加反运下达的机能运转。用山药、白术、沙参等补中益气药品,补充右侧脾土以生肺金之气、即能补助右侧正运上升的机能运行。用知母止汗,
左旋